就在那些人類義軍在與昔日壓迫在自己頭上的貴族們拼死戰鬥的時候,茅臺嶺仍舊是表現出了一絲與外界不同的景象,由茅臺老公爵祖輩們苦心經營了數代的茅臺嶺內,沒有發生任何變化,所有的百姓,仍舊是非常閒逸的生活在這裡,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完全就是一副世外桃源的景象。
只是,這種安逸的日子,也不會持續的太久了,因爲茅臺嶺的富庶向來被外人們所津津樂道,所以,很多人都在這個時候,將自己的目光瞄向了茅臺公爵的采邑。
打仗,最需要的就是金錢,沒有錢,就沒有軍隊,沒有物資……於是,茅臺嶺這塊在外人看來,肥的流油的大肥肉,自然而然的變成了許多人所垂涎的目標。
起初,會有一些暴亂的平民,不顧好歹的跑來茅臺嶺作亂,不過,這種成不了氣候的暴民,往往只有幾十個人的規模,所以,根本不需要茅臺老公爵指派軍隊,那些暴民,就會被茅臺嶺各個關口的稅收官,帶着駐紮在關口的一些士兵給輕鬆的趕走,這些被趕走的傢伙的目的很簡單,他們現在並沒有那種稱王稱霸的野心,他們只是想趁着亂世,到富庶的茅臺嶺中劫掠一些財富而已。
後來,這種暴民的進犯次數越來越多,人數也隨着他們進犯的次數,而變的愈發的多了起來,從一開始的數十人,逐漸形成了數百人,甚至上千人的規模,一時間,各個關口都遭受到了大量暴民的攻擊,求援的信鴿爭先恐後的飛來了茵克城,密密麻麻的仿若雪片一般的邊關告急軍報,讓老公爵愁得直接揪掉了自己的一大把鬍子。
不過,壞消息還不止這些,茅臺嶺的富庶是有目共睹的,而那些起義的平民,最先禍害到的地方並不是茅臺嶺,也不是那些騎在自己頭頂上的貴族,更多的是,是那些並不願意起義作亂的鄰居鄉親。
很多原本都沒有心思參加暴亂的平民,硬是被那些已經組成了義軍的暴民,給搶了個乾乾淨淨,家破人亡、妻離子散更是屢見不鮮,很多義軍殺雞取卵一般的劫掠方式,比那些在他們起義之前,欺壓在他們頭上的大貴族還要過分。
於是,越來越多的背井離鄉的難民,也逐漸涌向了茅臺嶺,對他們來說,富庶的茅臺嶺是最後一處容身之所。
一開始的時候,茅臺公爵曾經想要下令,讓各處的關隘禁止那些難民的涌入,不過,老流氓卻直接否定了老公爵的這個想法,老李的觀點非常無恥:“打仗,打的就是人和裝備,裝備怎麼樣,咱們現在先不要說,你茅臺嶺一共纔多少人口?人家羽族和光明神庭以及五大工會,有誰不是擁有千萬以上、甚至過億的軍隊?”
茅臺公爵明白了老流氓的意思,感情老李是把這些涌入茅臺嶺的難民,都給當成了未來的兵源了,不過,這個想法確實很不錯,於是老公爵咬牙按照老流氓的意思,繼續讓茅臺嶺接納着那些遠道而來的難民。
與此同時,暴民們對茅臺嶺的進犯還在繼續,只不過,儘管各處關隘的守軍已經不可能驅逐掉那些規模越來越大的暴民了,不過,憑藉着茅臺嶺的地勢,暴民們卻也根本無法打進茅臺嶺的內部。
於是,不知道哪個自認爲聰明的傢伙,帶着自己的手下,化妝成了難民,混在真正的難民隊伍中,潛到了茅臺嶺內……這是一個非常有創意的舉動,守衛根本無法發現這些暴民與真正難民的區別。
山寨是一門跨越了種族與位面的技術,在見到其他的義軍通過這種方式潛入到了茅臺嶺之內後,很多原本只知道傻乎乎的攻擊關隘的暴民,也都有樣學樣的將自己打扮成了難民的模樣,一個比一個悽慘的混進了茅臺嶺內,這樣一來的直接後果就是,各處關隘再也沒有遭受到任何暴民的攻擊。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茅臺嶺內的治安直接下降到了一個有史以來的最低點,各種打、砸、搶、燒不斷,各個城鎮的守衛應接不暇,往往是剛剛將城西的暴民給抓起來,城東卻又被人點起了一處大火……好不將城東的大火給澆滅了,城北又出現了一大羣有組織、無紀律的強盜土匪……
看着自己桌子上堆積如山的各種要求增派人手的信箋,茅臺公爵的眼眶溼潤了,無奈,老公爵只好再次找到了老李,講出了茅臺嶺目前的處境,其語言之悽婉,神態之可憐……就好像是剛剛被數十名壯漢連番蹂躪過的黃花大閨女一般。
老流氓聞言後,沒心沒肺的仰天大笑了起來,非常神秘的衝着茅臺公爵眨了眨眼:“你放心,明天這個時候,所有的事情就都會解決了……”
儘管老公爵對老李的說法充滿了疑惑,不過老流氓卻不再與茅臺老公爵多做解釋,直接一臉高深莫測的將老公爵扔在了一邊,自顧自的跑去研究作戰地圖去了,茅臺公爵只好臊眉搭眼的回到了自己的書房,蛋疼的等待着時間的推移。
老公爵忘記自己到底是如何入睡的,只不過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所有混入茅臺嶺內作亂的暴民,竟然全都不見了,聽到這個消息,茅臺公爵懷疑自己是在做夢,直接擡手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感受着臉上劇烈的疼痛,老公爵喜極而泣:“不是做夢……真的不是做夢……”
原來,老流氓已經通過魔法傳信聯繫了羅蘭城,四艘最近剛剛被精靈們製造出來的精靈飛艇,將路易·尾燈和他麾下的三萬名鱷魚人,全部送來了茅臺嶺。
鱷魚人不愧是天生的城管,在釣魚執法這項強大的天賦下,所有作亂的暴民,被連夜趕來茅臺嶺的鱷魚人們,給輕輕鬆鬆的抓了個乾淨,眼下,數萬暴民已經被路易·尾燈帶着自己的族人盡數制服。
如今,好幾萬名將茅臺嶺鬧得烏煙瘴氣的暴民,清一色的被麻繩捆綁住了四肢,被押赴到了茵克城外的軍營中,過足了城管癮的鱷魚人酋長,帶着所有的族人,滿面紅光的乘坐着精靈飛艇,飛回了羅蘭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