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招呼着盜跖,拿出一尊古鼎,正是鎮元鼎,這是他身上最堅固物體了,讓他帶着赤發女子跳進去。
盜跖反應不慢,幾乎是在瞬間就進去了。
虛空中,龐大的能量波動震顫,遮天巨印蓋下,與陰陽神通光柱對抗,爆發出難以想象的威能。
陰陽神通光柱雖然本質上強大無比,但實際上卻只是一位法相極出來,或許可以勉強算是聖人一擊。
但另一邊可是一位聖人含怒的全力一擊,難以媲美。
轟隆隆!
虛空破碎,產生各種異象,目眩神迷,而沈睿已經準備進鼎中,但由於等候盜跖,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半邊身子被餘波擦中,都破碎了,如同瓷器,而盜跖看見沈睿進來,二話不說,直接撕裂手中一道符紙!
幽深的光芒逸散而出,外界,龐然波動讓鎮元鼎震動不止,但終究還是被光芒包裹,消失在了虛空中。
下一刻,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到來,渾身抑制不住的爆發出可怕的力量,顫抖的盯着這一切。
另一側,一片赤色的岩漿中,一尊古鼎掉落下來,太過沉重,直接落入了岩漿底部。
鼎上冒出一道道符文,遮掩住整個鼎身。
鼎中,盜跖鬆了口氣,跌坐在地上,滿頭大汗:“好了,暫時安全了,我把鼎的氣息遮掩了,用的是師尊留給我的符文,不會出問題。”
沈睿渾身顫抖,半邊身子都裂開,血液溢出,更是纏繞着詭異的力量,讓他難以痊癒,整個人看起來很恐怖。
身形流轉,他轉化爲巫神之軀,暫時壓制住另一具軀體的傷勢,但他感覺的到,如果不快點治癒,會出大問題。
“失算了,能和扶桑城主交易,人不可能只有這大貓小貓兩三隻,肯定還會有更強的人。”沈睿心有餘悸,聖人之威太可怕了。
“是啊,幸虧我還有底牌,虧大了啊。”盜跖說的時候,還撇了沈睿一眼。
“別想了,這次可不是光救我的命,還有你的命,別想打我的主意。”沈睿哪能不明白,自從盜跖知道自己擁有一些氣運之壺,就一直在打主意。
“哈哈…”盜跖乾笑一聲。
“這裡是什麼地方?”沈睿感受着外面的一切,一片岩漿。
“不知道,那道符應該帶我們遠遁,但身處攻擊中央,空間被幹擾,不知道把我們帶到什麼地方了。”盜跖搖了搖頭,隨即又頗爲驚異的看着這尊鼎。
“能承受聖人的攻擊連裂痕都沒有,你這鼎也不簡單啊。”
“嗯,路邊撿的。”沈睿敷衍道。
盜跖:“……”
一旁不能說話的赤發女子,眼珠子都瞪圓了。
兩人爲了保險起見,暫時沒從這裡離開,升怕此地距離剛纔那地方不遠。
“…唔,主人會殺了你們,中域陽家也無法對抗主人!”赤發女子一被裂開禁錮,就破開大罵。
“你不知道自己只是一個宿主,傀儡嗎,一旦凰紋骨成熟,你就會死的。”沈睿皺眉道。
“那又如此,爲了主人,我不惜一切!”赤發女子一臉狂熱。
“得,被洗腦了,沒啥用了,直接搜魂吧。”盜跖無奈道。
“你來吧,我不會。”沈睿搖頭,那等邪惡的手段,他可不會。
“希望你能堅持的時間長一點,別盡是零星的記憶。”盜跖探出手,眸中浮現神芒。
搜魂實際上並不是什麼神通,只是用自己強大的神魂,強行入侵另一個沒有反抗之力的神魂,去捕捉記憶。
“啊!”赤發女子慘厲的哀嚎,兩人都未變色,只是淡淡的看着,神魂入侵之痛,沒人能承受,不管成功與否,此人都廢了。
“嗯…”
良久,盜跖鬆開手,揉了揉眉頭,開口道:“一個從小被收養的傢伙,連所謂主人的面都沒見過,有用的東西太少。”
“嗯,算了,直接殺了吧。”沈睿看了一眼已經口歪嘴斜的赤發女子,伸出一指,女子的軀體就化爲了飛灰,只留下了一具赤色的骨頭。
滿是璀璨的花紋,勾勒出一隻高貴的凰鳥,只不過有血色細小鎖鏈封鎖着。
“這就是不讓貴骨消散的東西啊,奪天地之造化。”盜跖好奇的看着那一道道血色鎖鏈。
“這東西我要了。”沈睿開口道,琢磨着下次見了烏凰,還能融合一次。
“嗯…也不是不可以,不過…”盜跖摩挲着下巴,一幅思考的模樣。
“五個壺…”沈睿直接報價。
“好,加上之前的兩個,七個了,你哪來這麼多氣運之壺。”盜跖狐疑的看着沈睿。
凰紋骨對他的沒什麼用,而且會招惹到一個莫名的組織,還不如做個順水人情給沈睿。
“之前不是救過氣運之尊一脈的人嗎?她給我的。”沈睿早就鋪墊好了一切。
“唉,我咋沒有這運氣呢。”盜跖哀嘆。
“然後得罪了天庭…”沈睿補充道。
“呵…呵…承受不起,承受不起。”盜跖急忙擺了擺手。
天庭可是橫行無忌的龐然大物,之前一直潛藏在陰暗中,最近崛起,不是在謀劃什麼,強勢無比。
“然後入了輪迴,天庭就不管我了。”沈睿又補充道。
“我…尼…瑪”盜跖臉被憋的通紅,差點氣死。
就在此時,兩人的臉色一變,一股強大的氣勢鋪天蓋地而來,正是剛剛那個聖人。
兩人不自覺的屏住了呼吸,雖然這樣沒什麼用。
“你的符文有用不。”沈睿低聲問道。
“你大點聲,你這具軀體太高了,我聽不見。”盜跖也低聲說道。
氣息來的快,走的也快,很快從這裡離開,看樣子是沒發現什麼。
兩人同時呼了一口氣,還是沒敢出去,誰知道這是不是疑兵之計,萬一出去,正好碰見,不就GG了。
“你從她記憶裡有沒有發現,他們到底是爲什麼來這裡。”沈睿問道。
盜跖渾身一震,露出興奮之色道:“還別說,這個還真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