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爲這個大美女也會跟自己回個招呼,可是人家連理都沒理自己,只是冷哼了一聲。
“你幹什麼的?誰讓你把車停在這裡的?”正當他垂頭喪氣的時候,身後傳來一個男子渾厚的聲音。
只見一名身穿白色T恤的胖子走了過來,嘴裡嚷嚷着。
“誰規定不能在這裡停車的?”柴峰這時候不樂意了,自己在這停會車怎麼了?
胖子一聽不樂意了,拍了拍柴峰的前車蓋,喝道:“誰規定的?你不懂規矩嗎?在這裡拉活是要交保護費的。”
“我不知道,既然這樣的話,那不好意思,我馬上就走。”說着,柴峰啓動了車子,準備離開。
這時胖子站在了他的車前,說:“不交錢你還想走,沒有二百塊錢你別想走。”
“我停了一共沒有十分鐘,你就給我要二百塊錢,你怎麼不去搶啊?”柴峰此刻也很憤怒,自己才停了沒多久,就跟自己要二百,真當自己外地人好欺負啊。
“不想給錢?”說着,他將手指放到了嘴裡,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
瞬間從四面八方涌過來二十多個人,各個身強力壯,年輕都在三十歲往下,二十五歲往上,真正的年輕力壯。
看到這麼多人,柴峰不由得暗暗吃驚,看來今天不拿錢,真的走不了了。
“大哥,我給錢還不行麼?咱有話好好說。”柴峰這時候是真的害怕了,在這裡說白了捱了打,被砸了車都是輕的。
柴峰趕快拿出二百塊錢遞給了那個胖子,不敢再多說一句狠話, 急忙道:“大哥,給二百塊錢。”
陳潤澤看在眼裡,實在不想去管這件事情,二百塊錢也沒多少,不是自己不想幫柴峰,而是自己剛到這裡,不想腳跟還沒站穩,就樹立這麼多的仇人。
胖子接過去了二百塊錢,笑道:“小兄弟,剛纔是我一個人二百就能把我打發走了,現在這麼多人,你自己看着辦吧。”說完,自己拿着錢離開了這裡。
柴峰看了看四周,大概有二十人,一共就是四千塊錢,自己怎麼可能出這麼多錢呢。
“你有沒有錢,沒錢的話,把車留下,自己想辦法去籌錢,籌到錢後,來贖車。”其中一人說。
“你……你們簡直就是明搶。”柴峰雖然很憤怒,但是卻不敢跟他們耍橫,這二十多人一人一拳估計就能打死自己。
這時候,陳潤澤看不下去了,如果二百塊錢給了就給了,這幫人仗着自己是本地人,想要訛外地人,他怎麼能看得下去。
“各位,他一共在這裡停了不到十分鐘,拿出了二百也算是個教訓,你們不要仗着人多就可以訛人,我希望大家能夠理智點。”陳潤澤說道。
“你是什麼人?這裡有你說話的地方嗎?”
“就是,要不你替他出了這錢錢。”
“說的好聽,你怎麼不替他出這錢呢?”
“……”
人口衆多,說什麼的都有,陳潤澤一陣頭大,感覺今天的事情看來不是那麼好善了的。
沒多長時間,他們這一塊圍觀了數百人,看熱鬧的人特別多。
按道理說,現在應該有警察來了,警察沒有來,那就證明這裡的人都是跟警察有關係的。
“錢,我們不會出的,你就說你們想怎麼辦吧?”陳潤澤到這時候沒必要跟他們說軟話了,手段該硬的時候就得硬,要不然這些人必將得寸進尺。
“哈哈哈,還不給錢,你說怎麼辦?兄弟們,讓他們知道不給錢的後果。”其中一人大聲喊道。
那二十多人迅速朝着朗逸車還有陳潤澤他們涌了過來,拳頭, 腳,全部都招呼了過來,而柴峰這時候鑽到車裡不敢出來,靜靜的看着陳潤澤被淹沒在人羣中。
“哥啊,不是小弟不幫你,而是小弟不想做無謂的犧牲。”柴峰此刻害怕到了極點,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呢,他一個嬌生慣養的獨生子,哪裡經歷過這種事情。
雖然陳潤澤這時候身子還沒有完全恢復,但是,對付這些烏合之衆,完全綽綽有餘。
不到三分鐘,這些人全部被放倒,全部在地上不斷的痛苦呻吟着。
柴峰悄悄的擡起了頭,只見陳潤澤站在那裡,如同一座堅挺的山峰一般,無人可動搖。
他不相信自己的眼鏡,用力揉了揉,看清楚後,完全顛覆了自己的人生觀,這是什麼人?竟然能在二十多名年輕大漢的圍攻下沒有被傷一分一毫,而且將對方全部放倒。
“還愣着幹什麼?還不開車快走。”陳潤澤看到柴峰還在猶豫,急忙喊道。
聽到陳潤澤的喊聲,柴峰來不及多想,將車子向後倒了到,繞過躺在地上的人,快速離開了此地。
“我們也走吧,等會警察過來不好解釋。”陳潤澤跑到二女的面前,向他們解釋道,然後帶着二女在路邊打了一輛出租車去往郴州市的市中心。
不一會兒火車站這裡行駛過來數輛警車,停在路邊,警燈不斷閃爍,從上面下來差不多三十多名警察,有一名警察還帶着一把手槍。
因爲他們接到報警是在火車站發生羣毆,二十多人被打倒,所以帶來了這麼多的警察,還順便帶來了一把手槍。
當看到地上躺着的全部都是本地在火車站這裡專坑外地人的這幫混混,領頭的警察上前踢了踢自己認識的那個人,說:“死了沒有,沒死的話站起來。”
那人聽到後,即使疼痛也緩緩的站起了身形,說:“原來是何隊長來了,你可得爲我們主持公道啊。”
“你把事情的詳細經過跟我說一下!”和隊長拿出錄像設備,開始讓那人說。
當他將事情的經過全部複述一遍後,何隊長感覺太不可思議了,僅僅一個人就將這幫混混全部放倒,這得是一個什麼人?
“你確定你沒說謊?”何隊長感覺還是不太現實,於是又問了一遍。
“哎呀,我有必要騙你嗎?你不信可以問他們。”說着,他指了指在地上呻吟的那些人。
何隊長半信半疑的看着他,然後對其他的警察說道:“把他們全部帶到派出所做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