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這番話時,李天辰身上升騰起一股強者的氣勢,濃烈霸氣,巍峨沖天。
強橫的無形壓力,毫不客氣的籠罩在女子身上,她心頭劇震,身體抑制不住的瘋狂抖動,一顆顆冷汗猶如黃豆大小,滾落下來。
深深的看了眼李天辰後,女子卻是再也沒有說什麼,從地上爬起來,趔趄的走出門去。
房間寂靜。
賀老臉龐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對賀飛宇森然道:“去,把邵浩歌找來!”
賀飛宇聞言,神色驚疑,“爺爺,這事跟他有什麼關係?”
“去!”
賀老怒目圓瞪,怒聲喝道:“用一切辦法,就算是綁,也把這畜生給我綁來!”
賀飛宇打了個哆嗦,慌忙道:“是是,我這就去。”
他可是很清楚老爺子的脾氣,這是動了真火,他心肝兒狂顫,這是天快要塌下來了。
賀老轉頭,對茫然的麥克·哥爾斯密說道:“麥克醫生,我們有些私事要處理,我派人送您回去。”
麥克·哥爾斯密連忙道:“不不,不用,我開車來的,我先告辭了。”說着,他也不多逗留,快步而去。
今天這事發生的太突然,透着詭異,麥克·哥爾斯密雖然不是華夏人,但是他也瞧出一些蹊蹺,知道這事他不適合參與。
房間裡再次只剩下李天辰與賀老,變得格外寂靜,但是,兩人都沒有出聲。
半個多小時之後,一陣腳步聲伴隨着罵咧咧的吵鬧聲傳來,接着,就見賀飛宇走了進來,他身後跟着幾個人,卻是幾名身上透着鐵血氣息的軍人,押着模樣頗有些狼狽的邵浩歌,走了進來。
看到賀老面沉如水的坐在那裡,邵浩歌心頭咯噔一下,老老實實的住了口,不過,當他的目光落在旁邊的李天辰身上時,他不禁涌起怨毒。
賀飛宇對賀老道:“爺爺,人帶到了。”
賀老輕輕點頭,面無表情的道:“你們出去。”
賀飛宇點頭,帶着那幾名軍人退出房間,並且關上了房門。
邵浩歌整理着凌亂的衣服,笑着說道:“外公,原來是您找我,我以爲是誰呢!膽大包天,敢動我。”
賀老冷冷的看着他,幽幽的嘆道:“我確實老了,有些事,本不該管,也不想管,由你們年輕人折騰去,可是……”說到這裡,他目光冷冷的盯着邵浩歌。
邵浩歌心裡突突,勉強笑道:”外公,你這是在說什麼呢?“
“我雖然老了,可腦子還沒糊塗。”賀老面色肅然,喝道:“把我當槍使,當棋子,邵浩歌,你把你們邵家在商界玩弄手腕的那一套,你也用到我身上來了,我真的很失望。”
邵浩歌臉色一變,慌忙道:“外公,你說的這是什麼話?你這樣說,外孫我可是大不孝啊!”
“哼,餘家那女人是你找來的吧?”賀老冷冷道。
邵浩歌大聲道:“您真冤枉我了,我跟餘家那女人雖然認識,可還沒相熟到那種程度啊。”
“你不承認?”
“我真的沒有做任何對不起您的事。”邵浩歌梗着脖子道。
賀老面色深沉,輕輕點頭,緩緩說道:“好,我本想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可惜你不珍惜!既然如此,那麼,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希望你好自爲之。”
邵浩歌說道:“外公,您……”
賀老猛的揮手,冷冷說道:“行了,你走吧!”
邵浩歌猶豫了一下,深深的看了眼李天辰後,毅然轉身,退出房間。
賀老長嘆了聲,身體疲倦的斜靠在椅子上,似乎比打了一場仗還要累。
李天辰同情之餘,卻也是有些爲賀老不值。
賀老剛剛還在爲邵浩歌說話,希望李天辰能手下留情,可是,邵浩歌卻暗中做手腳,將那個女人引到江寧市來。
雖然不知道那女人是什麼來頭,可是,從她的語氣和態度上,顯然是賀老的對頭。
賀老英雄一世,卻有這樣的外孫,確實是讓人唏噓。
“世界在變,我這老頭子果然不適應這個世界了。天辰,這是你們年輕人的世界,你們折騰去吧,任你們折騰得天昏地暗!”
說到這裡,賀老眼神犀利,目光灼灼,“天辰,你放手去做就是,他們要是敢真的傷害你,我絕不放過!”
李天辰重重的點頭,有賀老這一席話,已經足夠了。
“多謝賀老!我想我應該可以應付的。”李天辰道。
賀老輕輕點頭,他十分清楚李天辰的能力,“至於剛纔那女人……讓飛宇給你介紹吧!”
李天辰點頭,便向賀老告辭,走出房間。
賀飛宇站在門外,哭喪着臉,跟着李天辰走到小院子裡,頹然嘆道:“哥啊,你可知道,剛纔打那個女人,算是捅破了天啊!”
李天辰淡然一笑,“捅破天?就憑她也配稱天?”
賀飛宇無奈,擦着冷汗說道:“好吧,我告訴你,那個女人是京城軍區療養院的院長。”
李天辰道:“那又如何?”
“你大概不知道,京城軍區療養院裡住的,都是華夏軍方的大佬,任何一個人在軍方都擁有極高的影響力和威望,他們天不怕地不怕,哪怕是華夏現任主席、總理,對他們都要禮敬三分。就是這樣的一羣人,唯獨對一個人畏之如蛇。”
李天辰道:“被我教訓的那個女人?”
賀飛宇摸了把冷汗,“對,也不對。”
“到底是對還是不對?”李天辰在院中石凳坐下。
“所有大佬都對這個女人很忌憚,因爲她代表了軍方醫藥系統,在戰場上,他們可是掌握着所有軍人的命啊!那羣大佬們雖然各自都有權威,可對醫藥系統頗爲忌憚,如今他們在療養院中,又都受那女人管束,爺爺就是因爲受不了,再加上大伯的邀請,所以纔來的江寧市。”賀飛宇說道。
聽着賀飛宇的介紹,李天辰初步明白了那女人的來歷和背景,難怪她面對賀老也是如此強硬。
“她剛纔說我觸碰了軍方的規則?我做中醫,又與軍方醫藥系統有什麼衝突?”李天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