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柳總,你也轉身!”蘇涵雖有不甘,但還是服從陳明的命令。
“嗯!”柳芷墨點點頭,轉過身去,毫無怨言。
“哧哧……”陳明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一次抓盅就容易多,他將手掌按在一個保鏢的印堂,將他體內的陰氣吸出。
“嘔吐……”一會兒的時間,那個保鏢就咳出一口腥臭的血塊,血塊之中有蟲卵,密密麻麻的,非常恐怖。
血塊之中的蟲卵一動不動,顯然還沒有成熟,如果再晚一天,這些蟲卵會鑽出人體,到處咬人。
到時候柳家會成爲人間地獄,陳明背脊出冷汗。
這不是金蠶盅,而是蝗蟲盅,是一種利用蝗蟲的卵,配上血水土培育,等到這些蟲卵破繭成蝶,再用巫術祭煉一番,蝗蟲盅就大功告成。
“看小明的了!”陳明從懷裡掏出一個金色的瓶子,裡面有一隻長滿觸腳的盅王。
“吱吱……”盅王望了一眼地毯上的蟲卵,興奮的嘶叫,恨不得立刻衝下去吞噬一番。
“什麼東西?陳明!”蘇涵饒有興趣的詢問陳明,差一點轉身,不過被柳芷墨阻止。
“蘇助理,你不要開口,如果你開口,地上的蟲卵會飛進你的嘴裡。”陳明嚇唬蘇涵,保鏢咳出的血塊灑滿地,蘇涵她們面前就有一些血塊,血塊之中沾滿蟲卵。
“啊……”蘇涵驚呼出聲,連忙掩住櫻桃小嘴,不敢開口。
柳芷墨覺得蘇涵的樣子滑稽,但怕蟲卵鑽進口,不敢笑,樣子憋屈。
柳家剩下的兩個保鏢顫顫巍巍,結實的雙腳在顫抖,他們非常害怕。
“吱吱……”陳明擰開瓶蓋,金色的盅王嘶叫着射進血塊,將血塊裡面的蟲卵吞噬乾淨,速度非常快。
保鏢咳出的血塊大大小小有幾十塊,但盅王只是用了二十秒的時間,就將蟲卵吞噬完畢。
吞噬完蟲卵,盅王人立而起,張牙舞爪的飛進保鏢的喉嚨,鑽了進去。
“吧唧……吧唧!”盅王鑽進保鏢的喉嚨,馬上傳出吞嚥的聲響。
“咔嚓……咔嚓!”一隻拇指粗的蝗蟲盅被盅王拖出來,蝗蟲盅不斷撲閃翅膀,可惜沒有用,盅王咬着蝗蟲盅的尾巴,慢慢的吞嚥……
一分鐘後,蝗蟲盅被盅王吞噬完畢,陳明發現盅王的翅膀上多了一道光環,他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吱吱……”盅王吞噬完一隻蝗蟲盅,興奮的飛向陳明,不斷嘶鳴,好像在向陳明邀功。
“小明,去吞噬他們三個!”陳明利用神識指揮盅王,盅王是至剛至陽的陽體,是陰氣的剋星,陳明這一次不插手,想看看盅王如何對付陰氣。
“吱吱……”盅王環繞陳明飛完一圈,猛的撲進一個保鏢的喉嚨,鑽了進去。
“哧哧……”有陰氣從保鏢的喉嚨溢出,不過瞬息的時間,一道至剛至陽的金光出現在保鏢喉嚨,這是盅王發出的陽氣。
盅王吞噬了龍陽之血,擁有龍陽之血的本源,如今對付陰氣,非常簡單。
保鏢的陰氣被陽氣壓制,頓時銷聲匿跡。
盅王進入保鏢的喉嚨不久,又拖出一隻巫盅,這是一隻烏
蛇盅,烏蛇盅長有四足,盅體是蛇身,但頭部是烏龜頭,看起來恐怖陰森。
“幸好老子有小明!”陳明大吃一驚,烏蛇盅不畏懼天地陽氣,比普通巫盅強大,一般風水師遇到,只能封印處理,根本無法滅它。
一個不小心,風水師還有可能被烏蛇盅反噬,這樣的事,數不勝數。
巫師之所以用烏龜屍體培育巫盅,是希望祭煉出堪比金烏的本源,可惜烏龜始終是烏龜,而不是至剛至陽的金烏。
烏蛇盅比蝗蟲盅強大,即使被盅王拖出來,依然咬着盅王不放,想要反噬盅王。
可惜盅王多了一個‘王’字,不是烏蛇盅能比的,盅王只是嘶鳴一聲,烏蛇盅就昏死過去,任憑盅王吞噬。
陳明嘴角微翹,露出得意的笑容,盅王果然沒讓他失望,不愧是盅中之王。
吞噬掉烏蛇盅,盅王的身下又長出了一對觸腳,非常詭異,陳明想不到盅王會有這樣的變化。
難道盅王的進階是這樣來的?陳明又驚又喜,對盅王進階成盅皇,又多了一成希望。
接下來盅王非常順利的收拾了其他兩隻巫盅,這兩隻巫盅亦是普通巫盅,其中一隻是泥鰍盅,可惜被盅王吞噬了,盅王的翅膀跟觸腳沒變化,陳明有點失望。
還有一隻是普通的石頭盅,石頭盅的本體是黃泥石,裡面有咒文跟陰氣,盅王吞噬石頭盅的陰氣完畢,石頭盅就碎成一地齏粉,不堪一擊。
吞噬了石頭盅的陰氣,盅王還是沒變化。
無論是翅膀,還是觸腳,都沒有進階的跡象。
陳明猜測到原因,盅王有飛天遁地之能,想要進價,需要吞噬擁有觸腳和翅膀的巫盅。
對方沒使用金蠶盅,陳明很失望,金蠶盅如果來了,都是被盅王吞噬的命。
“吱吱……”盅王吞噬了四隻巫盅,馬上飛回瓶子,非常乖巧。
陳明擰上瓶蓋,將盅王收進懷裡。
四個躺在地上的保鏢,臉色有了一絲血色,不再烏青臉。
陳明蹲下來,將命運之力輸進四個保鏢的體內,四個保鏢馬上有了反應,嘴角在慢慢的蠕動,嘗試開口。
“蘇助理,你們可以轉身了。”陳明拍了拍蘇涵酥軟的肩膀,提醒她。
“啊……”蘇涵轉身望了一眼地下的保鏢,驚呼出聲,想不到四個保鏢,完全換了一個人似地,臉色紅潤,跟剛纔相比,有天淵之別。
“陳顧問,謝謝你!”柳芷墨轉身一看,目瞪口呆,過了半響,才向陳明道謝。
柳家的保鏢猛的轉身,見到自己的兄弟正在甦醒,兩眼紅彤彤,差點落淚。
“柳總,看來有人在對付柳家,爲了安全起見,我送幾張鎮煞符給他們。”陳明對柳芷墨微微點頭,從懷裡掏出六張符籙,遞給柳家的保鏢。
鎮煞符雖然比不上平安符,但足以對付普通的巫盅。
除非對方還有屍盅這樣陰險的盅體,不然無法攻擊柳家的保鏢。
“謝謝,陳顧問!”柳家保鏢雙手接過鎮煞符,他對陳明充滿敬意。
“夏風,你先幫他們保管鎮煞符,等他們醒來,再交給他們。”
柳芷墨對那個接過鎮煞符的保鏢開口。
“是,大小姐!”夏風連忙點頭,他崇拜的望了陳明一眼,陳明轉身望向他,他低頭,不敢直視。
“你扶他們到隔離的房間休息。”柳芷墨指了指別墅的一間客房,對夏風開口。
“是,大小姐!”夏風非常開心,柳芷墨沒將他們當外人,他拉着另外一個保鏢,彎下身去擡人。
柳芷墨吩咐完畢,就躺在沙發上喘氣。
蘇涵拿着掃把,在清理客廳的血塊。
四個保鏢咳出的血塊不少,不過血塊的陰氣被盅王吞噬,已經不腥臭,只是難掃而已。
陳明解決了保鏢的問題,才走出別墅,他認爲柳家別墅外面還有巫盅。
通過盅王小明的幫忙,陳明終於在假山廢墟下發現一隻巫盅,這是一隻泥鰍盅,鑽進泥地裡,想要藏身,可惜遇到盅王,無所遁形。
在柳家人工湖的柳樹上,陳明又發現了三隻蝗蟲盅,他又驚又喜,因爲蝗蟲盅對盅王的進階有用。
結果還真的跟陳明想象中一樣,盅王吞噬了三隻蝗蟲盅後,翅膀上多了三個光環,盅王的翅膀看起來越來越神聖。
王和皇,是一字之差,但天淵之別,陳明清楚其中的道理。
抓完了巫盅,陳明才重新回去找柳芷墨跟蘇涵。
進了客廳,柳芷墨馬上招呼陳明過去坐。
“陳顧問,你能查出對我們柳家下降頭的人嗎?”柳芷墨嚴肅的詢問陳明,很強勢,跟剛剛的膽怯相比,完全像換了一個人似地。
“陳明,柳總希望你毫無保留的說出來,不要隱瞞。”蘇涵在一邊提醒陳明。
柳家的敵人站在暗處,柳芷墨怕防不勝防。
陳明嘆息一聲,坐在蘇涵的身邊,點頭道;“柳總,如今之計,我們唯有守株待兔,沒其他捷徑可走。”說完他就搖搖頭。
“你們風水師不是懂得算命嗎?”柳芷墨不甘心的道:“你算算看,無論準不準,我都想聽聽。”
“柳總,我可以幫你算命。”陳明盯着柳芷墨看了幾秒,才點頭道:“柳總的氣運如虹,吉星高照,最近會有貴人相助,萬事無憂。”
“我呸……”蘇涵見陳明露出得瑟的笑容,就知道他在自吹自擂,反駁道:“陳明,你說柳總命中的貴人,指的是不是你自己?”
“噗哧……”柳芷墨忍俊不禁,笑出聲,不過想想,覺得陳明所言有理。
最近柳芷墨厄運纏身,幸好陳明幫她渡過難關,不然柳芷墨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蘇助理,不得對陳顧問無禮!”柳芷墨贊同陳明的話,她笑了笑道:“既然陳顧問說我吉星高照,有貴人相助,那好,蘇助理備車,我要出去談一筆生意。”
“這……”陳明無言以對,自己隨便說說,柳芷墨就當真?
蘇涵怒瞪陳明,不過柳芷墨叫她備車,她不敢怠慢,連忙出去安排。
柳家的傭人不少,都住在柳家別墅的偏房,沒受巫盅侵害。
很快,蘇涵就氣沖沖的走進來,白了一眼陳明,來到柳芷墨面前,恭敬的道:“柳總,車準備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