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鬆的臉上漲滿了紅色,就像關公轉世一般,但是當王震講出王西的下落的時候,羅鬆的眼中閃出了一絲清明,但是隨即便恢復了剛纔的的模樣。
王震講出了王西的下落後,也跟隨輕嘆一口氣,彷彿放下了一件很沉重的擔子一般,隨後,王震發現羅鬆已經歪倒在沙發上,呼呼大睡起來。
王震哈哈一笑,然後說道“孃的,還真以爲他是鐵打的漢子,原來也是慫人一個。”
“切,震哥,你這話就不地道了,羅鬆剛纔喝了多少,咱們都看到了,要不然你也試試,我們看看你會是什麼結果?”跟隨王震一起來的一名年青人不忿的說道。
“呃~這個,咱們都是正常人,不能和這樣怪獸去比,來來來,咱們既然出來玩了,也好好的喝幾杯,唱幾首歌。”
剛纔說話的年青人卻說道“震哥,羅鬆不會有什麼問題吧?喝了這麼多,不會酒精中毒吧?”
“沒事,你看他的狀態,明顯是睡了,要是不對勁,我早就送他去醫院了,沒事,咱們接着喝。”
其實羅鬆還真的沒事,因爲羅鬆這個時候,正在全力的逼出體內的酒精,剛纔每一杯酒,羅鬆都只是逼出了百分之七十的酒精,要不然,羅鬆也不會裝的那麼像醉酒之人。
不過就是剩下的百分之三十的酒精,也叫羅鬆真的迷糊了半天,這幾種酒一起喝,原本就增加了醉酒的可能,而且羅鬆喝的如此的快,要不是羅鬆一直的控制酒精在身體中的含量,就算是這剩下的百分之三十的酒精,也足夠羅鬆醉上一天了。
羅鬆在得到了王西的確切消息之後。便真正的放下了心,於是藉着酒勁,假裝倒在邊上裝睡。然後全力開始逼出身體中剩餘的酒精。
幾分鐘之後,羅鬆大汗淋漓,周圍的人也發現了羅鬆的情況,於是便提醒王震,注意點羅鬆。
王震仔細的觀察了下羅鬆,然後一把扛起羅鬆,便跑出了包間,在大家詫異的眼神中。王震扛着羅鬆便登上了路邊的出租車。
其實羅鬆的心中也在納悶,這王震爲什麼突然扛起自己就跑?不過隨着王震的幾句話,羅鬆的心中一陣暗笑,同時也明白了王震扛着自己出來的原因。
原來,王震以前與別人拼酒,就碰到過一次這樣的情況,對方喝完原本看着沒有什麼事,還能與大家繼續聊天,但是沒過多一會。就大汗淋漓,然後就不省人事,送到醫院後,大夫說道“有一種人。就是酒精體質,這些人的發病狀態不同,有人是喝多少酒都沒什麼反應,這種人。俗稱酒精胃。而有的人,也特別的能喝酒,但是一旦超出了自身的極限。就會渾身出汗,隨後虛脫,嚴重的,甚至能夠丟掉性命。”
所以王震就將羅鬆當成了這樣體質的人,當看見羅鬆渾身冒汗之後,便馬上扛起羅鬆,直奔醫院。
來到醫院後,王震一把扛起羅鬆,就往急診跑去,一邊跑,一邊大喊道“醫生,快點救人啊。”
王震的喊聲,頓時引來了周圍醫護人員的注意,於是便有護士推來了簡易的移動病牀,王震一把將羅鬆扔到病牀上,便推着羅鬆,大步的跑向急診。
一名大夫走上前,馬上問道“病人什麼情況?”
“喝酒喝多了,趕緊的吧,估計這小子是酒精中毒了,你看他這汗冒得。”
醫生仔細地看了看羅鬆,然後伸手摸了摸羅鬆脖子,最後醫生擡起頭問道“他喝了多少酒?”
“哦,也沒多少,三杯潛水艇,外加一瓶紅酒。”
醫生聽完後,馬上給了王震一個白眼,隨後對身邊的護士說道“先給他驗個血,然後……”
聽到醫生的吩咐後,護士門也開始忙碌了起來。
羅鬆閉着眼睛,靜靜的聽着醫生的安排,不過當聽到醫生要給自己驗血的時候,羅鬆不能在繼續的裝下去了,一驗血,羅鬆馬上就原形畢露了,喝了這麼多的酒,可身體中的酒精含量卻這麼低,非被醫生當場切片研究研究不可。
羅鬆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然後觀察了一下週圍的環境,突然大聲的說道“這是哪裡?誰把我送這來了?”
然後假意發現了王震,便說道“震哥,是你把我送來的嗎?”
王震瞪大了眼睛,然後說道“你沒事?”
羅鬆站起身,然後說道“沒事,哎呦,我的腰怎麼這麼疼?”
羅鬆撩起衣服,看了看,不過,羅鬆腰疼的位置,自己卻看不見。
一邊的王震急忙一看,然後說道“你這腰都紫了,你剛纔和誰打架了?”
羅鬆還沒說話,邊上的幾名小護士就低聲笑了起來。
羅鬆一臉鬱悶的說道“我沒打架好不好,我就與你一起喝了點酒,然後睡着了,醒來就這樣了。”
王震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然後說道“這就奇怪了,沒人揍你啊。你這腰是怎麼搞的?”
忽然,王震像是想起了什麼,然後便對羅鬆說道“羅鬆,你先忙吧,我還有事,我先走了。”說完,飛一般的跑出了急診室。
邊上的一名小護士見王震走後,便對羅鬆說道“你這腰是剛纔他將你扔在病牀上的時候,磕的。”
羅鬆扶了扶腰,然後問了一聲是不是可以走了,得到醫生的回答後,便離開了急診室。
其實這一切,羅鬆都非常清楚,可是在王震將他扔向病牀的時候,羅鬆只能假裝醉酒,忍受住這悲慘的一摔。之所以當場問出,也是羅鬆想岔開醫護人員的思路並藉此機會,讓王震離開。
出了急診,羅鬆一看,呵呵,這裡居然是吳珍珍所在的醫院,也不知道她在不在,於是。羅鬆便走上了二樓的外科病房。
走進外科病房,羅鬆就看見了一個熟人喬娟娟。
喬娟娟也一眼就看見了羅鬆,於是走上來問道“羅鬆,是你嗎?”
“是我,喬娟娟你好,最近怎麼樣?珍珍姐今天值班嗎?”
“啊,羅鬆,你還不知道嗎?珍珍姐已經辭職了。”喬娟娟說道。
“辭職了?爲什麼辭職,她一直不都在這裡幹得不錯嗎?”
喬娟娟看了看四周,然後說道“羅鬆。你還是自己去問珍珍姐吧。我也不好多說。”
羅鬆點了點頭,然後與喬娟娟告辭後,便離開了醫院。
出了醫院,羅鬆並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畢竟明天就看見吳珍珍了,想知道爲什麼,明天自己問問也就是了。
羅鬆出了醫院的大門,拿出電話,給藍精靈撥了出去。電話響了半天,也沒人接聽,羅鬆想了想,自己總不能一聲不響的就這麼離開吧。於是,便打了個車,趕奔了東方之珠。
羅鬆在一羣美女服務員詫異的眼神中,走進了歌廳。來到三樓,走進了自己剛纔所在的包間之中。
包間之中依舊熱鬧非凡,藍精靈他們與幾名美女打得火熱。有的在唱歌,有的在喝酒聊天,有的還在繼續鬥着色子。彷彿沒有人注意到羅鬆離開包間這麼久的時間。
羅鬆呵呵一笑,心中暗想,這幫人,真是一邊是友情,一邊是愛情,當愛情碰到友情,友情就只能先靠邊站了。早知道是這樣,自己就不回來了。
羅鬆剛剛坐下,李芳青就靠了過來,然後問道“我唱歌不好聽嗎?”
“啊,沒有啊,你的歌聲很好聽。”
“那爲什麼我剛一唱歌,你就跑了?”說完,李芳青擡起手,看了看手錶後繼續問道“一走就是這麼長的時間?”
“那個,剛纔正好有人給我打電話,告訴我,他們也來這裡喝酒,叫我過去打個招呼。”
“真的?”李芳青盯着羅鬆的雙眼問道。
“真的,要不然,咱們過去看看?”
“好吧,這次就算繞過你了。”李芳青說完,便站起身,繼續去做她的歌霸事業。
羅鬆這才放下心,然後掏出煙點上了一根。
又過了大概一個多小時,大家也都玩累了,明天還要上班,於是便起身,打算離開。
一起走出了包間,幾名美女先行離開了歌廳,小司,劉鐵和藍精靈一起送這幾名美女下樓。
趙高看見羅鬆站在大廳之中,還在抽着煙,便上前說道“羅鬆,走吧。”
羅鬆笑着說道“我等着結賬呢。”
趙高說道“這裡的老闆正好想見見你,這樣,咱們一起過去看看吧。”
羅鬆的雙眼之中隱隱的一緊,然後說道“太晚了,不去了,改天吧。”
說完後,羅鬆對服務員一招手,一名服務員跑了過來,羅鬆說道“結下賬,謝謝。”
這名服務員沒有說話,而是看了看趙高。
趙高對服務員點了點頭,這名服務員才跑去吧檯。
這一切都沒有逃過羅鬆的眼睛,但是羅鬆並沒有說什麼。
一會功夫,服務員過來對羅鬆說道“先生,你們一共消費三千八,給您一個優惠,三千。”
羅鬆沒有說什麼,而是掏出了錢包,拿出了三千塊結了賬。
走出東方之珠,羅鬆看見小司他們正在幫幾名美女攔出租,於是便對趙高說道“兄弟,我不想問你與這裡的關係,但是我想對你說,咱們是警察,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你自己心裡應該清楚。”
趙高剛想辯解幾句的時候,卻發現羅鬆已經走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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