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冷笑話,笑點低別來!
她眯着眼,看着藍天,悠悠漂浮的白雲,眼前是一幕幕血腥的,殘酷的畫面。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被帶到鱷魚池時的情景。那時,她才十六歲,手裡只有一把三寸長的匕首,看着那條張着血盆大口的兩米多長的鱷魚,她差點小便失禁。可是,眼前只有一條路,要麼被鱷魚吞了,要麼殺死鱷魚完成這一級的訓練。
“夕兒,不要害怕。勇敢的衝過去,哥哥相信你能做的。”
柵欄外的雪狼大聲喊道,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對自己信任的目光。那一刻,她感覺氣力充沛,當鱷魚撲過來時,她一躍而上,騎在鱷魚身上,一隻手指戳進了它的眼睛,而匕首戳進了另一支眼睛,當鱷魚憤怒的翻身的一瞬,她又及時用力的劃破了它的肚子,那一刻,她心裡對雪狼的感情又遞進了不少。 甚至,每次的級別考試,只要看到他的一個眼神,就會毫不猶豫的衝刺,因爲在他的眼中,她看到了自己的能力。
這些年,如果沒有雪狼的陪伴和鼓勵,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走過來。
因爲他答應過自己,等有朝一日,她完成了所有的訓練,通過考試,就會幫她解開那個一直困擾着自己多年的夢魘。
但凡有雷聲的雨夜,她都會夢到那個夢魘,然後驚出一身冷汗。若不是自己只是個十六七的女孩,她真要以爲那個女人就是自己,那個夢魘就是自己所經歷的。
“哥哥,你跑那麼遠幹嘛?害怕我吃了你?”
少女嬌聲笑着說。
她的雪狼從來都是一本正經的樣子,就是見到夢樓裡的女人,也都是冷冷的。她一直很奇怪,是不是他有什麼身體的病。
按說,這個看似清純的女孩什麼都不懂。但是,從她十八歲開始,每天都會被帶到夢樓,跟着那個妖嬈嫵媚的樓主學習魅惑男人的言談舉止,一顰一笑,然後讓她親眼看着女人和男人在一起的畫面,還有她們所得那些聽着面紅耳赤的話語。
有的女人,做出各種撩人的姿態,滿臉狐媚,以爲自己是魅惑衆生,殊不知,真正的媚是從內至外的,她端端正正的站在那裡,只對你恬然一笑,或是淡雅的說話,你都會覺得嫵媚極了。 夕月正是具備這種渾然天成的嫵媚。
看着不遠處背對着自己的雪狼,露出一抹諧謔的笑容,悄悄地游過去。
雪狼只穿着一條運動長褲和半袖T恤,如今都溼了,便緊貼着完美的身體,矯健的身體呈現出令女人尖叫的腹肌。
譁,一聲水響,夕月鑽出水面,從後面貼上雪狼的身體,雙手伸到他的脖頸,側着頭,柔滑的頭髮順着一邊滑到雪狼的胸前,耳旁是她溫暖的氣息,曖昧的聲音。
“哥哥,你幹嘛不理我啊!”
雪狼沒想到夕月這麼大膽,後背的柔軟那麼真實,少女般的體香越過溫泉的藥香,撲鼻而入。男性的荷爾蒙迅速在體內飛竄,他聽到自己的聲音有些暗啞。
“夕兒,不要胡鬧,快下來。”
夕月明顯的感到了雪狼身體的變化,心裡暗暗發笑,原來樓主說的果然沒錯,男人就像是狐狸,時刻處於發情期,只要女人稍稍一撩撥,他就會立即作出與自己的思想或是心念背道而馳的事。說白了,男人就是一頭處於發情期的萌獸。想到她這個冷冷冰冰的雪狼哥哥是一頭小狐狸,夕月就不由得想笑。
雪狼低聲斥責,她非但沒有從他背上下來,而是像迷惑人的水妖,繞着雪狼的身體,竄到他的面前,雙手繞頸,瞪着大大的嫵媚的眼睛,凝望着雪狼深邃的眸子,不勝嬌羞的說:“哥哥,我的身體不美嗎?”
雪狼吃驚的盯着夕月,那張以往清麗倔強的臉上是嫵媚的神情,高傲的雪峰紅梅綻放,似乎在邀請自己來採摘。這幾個月,她都學了些什麼?居然會有如此魅惑的眼神。漸漸地,他的眼神有些冰冷。
看出了雪狼的不愉快,夕月心中不服氣,爲什麼哥哥的定力就這麼好呢?樓主說過,現在的她,只要一施展媚術,天下的男人就沒有一個不拜倒在她的腳下。的確,當她一襲暴露的紅衣婀娜走過時,那些男人的眼睛,恨不得從眼眶裡跳出來,一整天的黏在她的身上。可是現在,她都投懷送抱了,哥哥卻還是冷冰冰的,這讓夕月感覺很打擊。
不行,她可不能讓樓主回去笑話。
索性,夕月鑽進雪狼的懷中,一個勁地像水蛇似的扭着腰撒嬌道:“哥哥,你還是不是男人啊!宮殿裡的男人見了我都恨不得吃了我的眼神,你爲什麼抱着我還會像一塊冰?難道是我不夠美嗎?看來,爲了證實是我的魅力不夠還是你不是男人,我要去找別的男人試試。”
這句話一說出來,雪狼原本一張冷清的臉立刻佈滿陰霾,夕月感覺身上涼颼颼的,似乎所處之地不是溫泉了,而是雪水。
糟糕!
雪狼發飆了。
她只見過一次這樣的情景。
那是半年前,她剛從訓練場出來,就看到雪狼從王宮出來,就如現在這般,似一塊千年寒冰,夢樓裡的紅葉姑娘婀娜上前,想要搭訕,卻被他一腳踢飛,那一腳,踢斷了紅葉的三根肋骨,自此,包括宮殿裡的女人,沒有一個趕投懷送抱。
“呵呵呵,開玩笑,開玩笑,我知道哥哥不近女色,怎麼忘了這茬。”
罪魁禍首立刻收回手轉身就要逃逸,卻被雪狼伸出手擋住了去路,一下將她扯進了懷中,毫無跡象的在她嬌豔欲滴的脣瓣上印上自己冰涼的脣。
唔、、、、夕月驚的瞪大了眼睛,美麗的眸子中,全是一張放大的臉。
清癯的臉龐,英俊的五官,望着自己的那雙眼睛,猶如浩渺的大海一望無際。男人的氣息鋪天蓋地的席捲過來,她柔軟的身體竟緊繃繃的。
她見過男歡女愛的場景,卻不想,是這麼可怕,而且,又那麼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