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月當晚偷偷進了野林
半夜時分,跳進了徐曉磊的房間
一身紅衣,在昏暗的燈光中格外詭秘
似乎,哪裡不一樣了
徐曉磊很奇怪,爲什麼一點都沒聽到有人進來,難道自己真的喝醉了
“不要想了,我受到家族的饋贈,戰鬥力升強了,終於可以有信心對付他了”
家族?
徐曉磊似乎不明夕月到底在說些什麼
一個晚上,徐曉磊似乎憔悴了不少
那張從沒有過情緒的臉上滿是自嘲
他原本可以離開,但是爲了自己毅然留下來,夕月很複雜的看着他這些年,如果沒有他的幫助,她也不可能完成那些魔鬼訓練,如果不是他的堅持,或許自己,早被墨痕那個混蛋染指了
“我是暗界真正的繼承人,唯一的繼承人那條金蛇琥珀吊墜,分雄雌,當它們結合時,會有巨大的能量產生在那個能量環中,爺爺將他的異能血都給了我,讓我的血種加的純淨也許,你應該知道,這個家族身上流着的,是毒蛇的血液”
徐曉磊聽得目瞪口呆
“你會覺得我恐怖嗎?”
夕月眼睛一轉,瞳孔立刻變成了墨綠,泛着幽幽的綠光,而她的臉上,裸露的皮膚上,似乎有淡淡的蛇鱗
“你都是蛇妖了,除了感覺美,還能感覺恐怖嗎?走,行動”
夕月的確很美,美的妖一樣的女人徐曉磊打趣一句,利落起身一身灰色的打扮,讓他看起來加英俊
“你也不賴”
兩人相視而笑
徐曉磊曾去過那個實驗基地一次,後來因爲反對墨痕用人體試驗,遭到禁令實驗基地就在鱷魚池的下面如果偷偷闖進去,那裡是最好的入口,沒有守衛
鱷魚?現在對夕月來說,它們就跟魚一樣記得那時她徒手殺死十幾條鱷魚時,身下的兩條巨型鱷魚竟掉頭離開,遠遠地望着夕月走過它們的領地
鱷魚就像一根根浮木爬滿了池子,想要從這裡走進去,還真不是容易的事
徐曉磊倒吸一口氣,引進的鱷魚體形龐大,加兇猛
“不能和它們廝殺,只能悄悄引它們過來夕月,你乘機走過去,在對面石壁上有個鱷魚紋,那是暗門
“等等”
夕月擋住了徐曉磊的刀,說:“讓我試試爺爺說以前這裡的動物都會聽他的”
夕月走了過去,徐曉磊緊隨其後
月光淡淡的落在夕月身上,舞動的紅紗飄在身後,身形搖曳,還真的像一條**蛇徐曉磊暗暗心想
鱷魚池裡一陣騷動,個個呲牙咧嘴,蓄勢待發
夕月眼睛一轉,瞳孔發出幽綠的光芒,罩着每一條龐然大物,而且,她的喉嚨裡發出嘶嘶的聲音,皮膚出現了金色的蛇鱗
這一刻,徐曉磊以爲自己來到了另一個世界他看到爲首的龐大鱷魚晃動着腦袋,合上血口,率先俯首爬下去,緊接着所有的鱷魚都一個動作夕月轉首衝徐曉磊柔媚的笑笑:“走過橋”
徐曉磊緊緊跟在夕月身後,提高警惕若是這些鱷魚突然襲擊,他們兩個定是寡不敵衆,會被咬碎
提心吊膽的終於走過去,他悵了一口氣,太緊張的原因,手心都出汗了
兩人輕手輕腳走進暗道,果真沒有守衛
通過彎彎曲曲的甬道,來到實驗室,透過透明的門窗,他們看到忙忙碌碌的穿着白大褂的科研人,還有一個個圓形或方形的水箱,淡紅色的液體中是一個個奇形怪狀的人,有成年人,也有小孩子這時,其中一個科研人好像有些累了,取下口罩,喝了一口水夕月抿了抿脣那個人,她認得,是林有志
監控器都被徐曉磊弄成了靜物畫面,兩人悄悄潛下去,直接將準備好的麻醉針打進他們的身體夕月身形敏捷靈巧,一會兒工夫,六七個人倒在了地上,只剩下林有志
“你們,你們是誰?”
林有志往後退着,手悄悄放在警報器,準備按下去
“林叔叔,別來無恙”
夕月取下面上的紅紗
“宛月?不,你,是宛月?”
除了相貌沒變,整個人的氣質,形象和神態都變了林有志不敢確定
“你很意外?”
夕月便大概講了自己這幾年的遭遇當林有志聽到宛心如死了時,突然悲痛的跪在地上,雙手蒙面,低低的嗚咽
“林叔叔,我不怪你我媽媽,都是墨痕那個混蛋**死的你是不是見過連在一起的女人一個是花蕾,一個是嚴佳妮”
林有志點點頭,說她們是墨痕自己親手研究的科學怪物
“沒錯嚴佳妮在媽媽死前去見過我媽媽,而且,她之前也見過墨痕林叔叔,我知道你這麼做都是**無奈如果你對我媽媽還有一絲感情,就請幫我毀滅這個實驗室墨痕想要造出一批批野獸似地人體工具他想要顛覆整個世界”
林有志眼睛通紅,抹了抹臉上的淚,毅然說:“我很早就反對這樣的研究,只是苦於他的脅迫宛月,我會跟你們並肩戰鬥”
“好這些人一個時辰後就會醒過來爲了以防萬一,你先將這些實驗品——扼死在容器中我和曉磊去找那些活着的怪物”
“她們兇猛異常,你們小心”
林有志囑咐
開始一個一個毀滅程序
這樣,他們接收不到氧氣,就會全部溺死在容器中
最後一個容器裡,是個小男孩林有志記得,當時報來的是一個剛剛剪了臍帶還不到七個月的胎兒,可是他的體髒及各器官發育的很成熟,而且,他似乎天生就有一種抵抗藥物的能力,墨痕每次來都會親自**作,配置,可是他的外形一點都沒有變化在容器裡生長的跟正常幼兒一樣惻隱之心下,林有志總會偷偷減量,儘可能給他輸營養品
他的手,久久的無法按確定鍵
一旦從容器中取出,他就會缺氧致死可是留着,又怕萬一落盡墨痕的手
先看看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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