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市。紫湖。星期六,早晨。
紫湖雅苑處在W市最大的湖泊紫湖邊,紫湖是個天然的湖泊,自從W市90年代開始填土運動後,曾經美麗的魚水之鄉稱號已經蕩然無存,湖泊被填的差不多了,只有少數湖泊保留起來,而紫湖是其中最大的一個湖泊。
這裡環境優美,空氣清新,到了春天,還有大量的燕子,鴿子,老鷹過來居住,這一切在環境污染嚴重的W市是一個異類,因爲奇貨可居,房產建築商在紫湖邊建立了別墅羣,專門給那些富人,官員居住,所以這裡的地價也是貴的驚人。
此時的紫湖湖邊的椅子上坐了三個人,一男一女,一小孩。
“尼布甲尼撒對一反再反的猶太國王無比的痛恨,最終發兵攻打耶路撒冷,並戰勝了猶太人,耶路撒冷全城被洗劫一空。城牆被拆毀,聖殿、王宮和許多民宅被焚燒。全城活着的居民幾乎全被擄到巴比倫。這就是歷史上有名的“巴比倫之囚”。”
“有一天尼布甲尼撒做了一個奇怪的夢,他作了這夢以後,心緒不寧,不能入睡,他知道這是上天對他的啓示,於是召集全國所有懂得法術、行邪術及觀兆的術士,對他們說:“我做了一個夢,請你們給我解夢。”
“這些行巫的紛紛說道:“王,請告訴我們你做了什麼夢,我們纔好爲你解開。””
尼布甲尼撒說道:“我不記得夢的內容了,但你們要解開,不然你們就要被處死”
自從上次雲晨給秀秀講過尼布甲尼撒和空中花園的故事後,秀秀很喜歡這些故事,纏着雲晨講,只是雲晨一直都在忙着,閒暇時間少,只能抽空講點,這讓秀秀很是不滿。
現在公司正走上正軌,雲晨和柳婉晶難得的可以清閒,秀秀就又一次纏住了他,所以他只好繼續給秀秀講尼布甲尼撒的故事。
秀秀聽完後,並沒有像以前那樣說故事很好,而是奇怪的說道:“雲叔叔你講的故事不對,有毛病。”
“哦?什麼毛病呀。”雲晨笑意的看着秀秀。
秀秀歪起小腦袋,“如果尼布甲尼撒不記得這個夢,怎麼會知道這個夢是上天的啓示呢?又怎麼會心緒不寧,不能入睡呢?”
雲晨摸了摸秀秀的頭,他很喜歡這動作,雲晨說道:“這故事沒毛病,尼布甲尼撒的確做了夢,他也清晰的記得這夢,他是故意說不記得這夢的。”
秀秀頓時疑惑了,“哦。爲什麼呢?”
雲晨收起了臉上的微笑,認真的說道:“中國自古五千年,每個皇帝都夢求長生不老,可是那些吃長生藥的中毒而死的不知道多少,又不知多少皇帝被那些臣子瞎掰的解夢所欺騙。”
“這和尼布甲尼撒有什麼關係呢?”
“這些皇帝再如何英明,卻比不過尼布甲尼撒的智慧,尼布甲尼撒懂得如何辨別真假。就拿他的解夢來說,他要選出真正能懂得解夢的巫者,所以隱瞞了夢像,讓這些巫着自己去猜,猜對的那個纔是真正有本事的,纔是尼布甲尼撒要找的真正的人,這樣尼布甲尼撒纔會放心。”
秀秀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這麼說才這尼布甲尼撒還真是聰明。”
得到答案的秀秀心滿意足,像是吃到糖果的小孩子,雲晨看着純真的秀秀只覺得生命那麼美好。
旁邊的柳婉晶則是一直默默的看着雲晨和秀秀,在雲晨賣關子的時候其實她就知道答案了,只是沒有說話,一直溫柔的看着這兩人。
對她而言,秀秀能夠快樂的成長就是她最高興地事情,秀秀是她姐姐的孩子,卻如同她自己的一樣,她像母親又像姐姐一樣呵護着秀秀成長,看到秀秀露出發自內心的微笑,柳婉晶只覺得非常的滿足。
雲晨又給秀秀講了會,就帶秀秀和柳婉晶去紫湖釣魚,秀秀和柳婉晶雖然住在自湖邊但是卻很少釣魚,所以玩的很快樂。
雲晨水邊長大,無疑釣的最多,柳婉晶耐性好,也釣了不少,秀秀最沒耐心,光顧着玩了,基本沒收穫。
下午,三人又去了動物園看望了琪琪和灰灰,滿足了秀秀看望小動物朋友的願望。
下午四點三人終於玩累了這纔回去。
從早晨到下午,雲晨三人走到哪裡都會引來周圍人羣的目光,這三人男的俊女的倩,回頭率簡直百分百。
回到紫湖雅苑的三人又吃了一頓愉快的晚餐,最後聊了會天才各回房間。
雲晨上樓梯的時候又一次看到了那詭異的油畫,雲晨嘆息了下秀秀不幸的家庭,又仔細的看了會,雲晨本以爲自己解開了謎底看油畫能看明白了,可他發現他錯了,他依舊還是沒看明白,秀秀媽媽那像是微笑又不是微笑的神情他還是看的彆扭,着詭異的畫面給他說不出來的感覺,似乎隱藏着很大的秘密,雲晨想了半天沒想明白,只好回房洗澡了。
洗完後,雲晨穿上睡衣,拿起了手機,“李翔,現在怎麼樣,你們幾個在公司還好吧。”
“雲主任,是你啊。”李翔情緒不是很好的樣子,說道:“我還好,方悅和林明也很還好,,尤其方悅,現在他是整個小組的風光人物,如今的小組主任也由他擔任了。最近小組招收了一些人才,設計院還抽掉了一個博士生過來,昨天小組接了一份較高難度的建設設計項目,明天就開工,小組似乎一切都很好,只是我比較擔心,怕做不好。”
雲晨聽完後有些沉默,天穆建築公司吃到了甜頭,現在他們還想再吃一次,但是雲晨並不看好小組,上次的項目最關鍵的地方在於創意和工作量,創意被林明完成了,工作量依靠的是天書。但是以後這種偏門的高難度項目恐怕沒有了,那小組的弊端也會暴露。
至於方悅當組長,雲晨也沒意外,中國的社會是講究資質、背景、學歷的社會,當初的小組裡面方悅學位最高,所以公司的人也理所當然認爲那個項目方悅的功勞最多,故而大肆提拔。
當初雲晨離開的時候將鑰匙交給李翔表達的意思是希望李翔接手小組組長,顧章這樣的老狐狸一定明白自己的意思,可惜顧章沒聽自己的。
在雲晨看來,論業務能力,李翔甩方悅八條街,小組的組長就需要很好的業務能力,至於專業只要大致的有所瞭解就可以了,所以雲晨纔會中意李翔。
如今聽李翔的口氣怕是在公司混的並不好,雲晨略一思索就知道緣由,李翔本就不以專業能力爲長處,加上李翔對什麼人都冷淡淡的,不討領導喜歡,公司的那些領導必然排斥他。
雲晨暗道,恐怕林明的情況也好不了多少,林明的專業能力雖然優秀,卻只有大學生文憑,他厲害的地方在於創新,創新能力國家雖然屢次提倡,可實際上中國人從來都不當回事。
雲晨簡單的寒暄了下就對李翔說出了自己這次打電話的目的:“李翔,現在我在一家文具公司當人事部主任,現在公司缺人,我想讓你來我的手下幫助我。”
李翔不出意料的沉默了,雲晨這話其實是讓李翔轉型,往管理方面發展,這是個大事,李翔自然要仔細的考慮。
過了好半響,李翔回到:“雲主任,我想知道這家公司的前景。”
“情況是這樣,之前的半個月我已經解決了公司的困境,今後公司的崛起只是時間問題。”雲晨直言不諱,他覺得對李翔這樣外冷內熱的人就要真心換真心。
“好,明天我辦理離職手續,辦好了就去你那裡,到時再聯繫你。”李翔對雲晨很是信任,他知道雲晨不會說大話,這是一種最好的朋友之間的默契,哪怕和林小虎只見雲晨都沒有這種模切,但短短的一個月相處,雲晨和李翔就產生了,不得不說人生的奇妙。
另一方面雲晨話裡的意思再明白過,解決了危機才找李翔,這就是誠意了,李翔只是比較不愛說話,但是人卻是很聰明的。
“恩,到時提前聯繫我。”
雲晨掛上電話,對李翔硬邦邦的口吻感到啞然,心道這樣的行爲在當今社會能有領導喜歡你纔有鬼了,不過這樣的性格卻是雲晨的最愛,雲晨重實質大於形式。
華豐公司的總部。
秦少雄臉色陰沉,“什麼?她在日本找到了筆頭的採購源頭,現在公司正在生產?怎麼可能,我跟日本人打交道10多年,他們不可能賣給文光公司那個小公司,更不可能價格那麼低,而且如果考慮運輸成本,關稅成本,他們怎麼贏利?這不可能。”
秦少雄來來回回踱着步子,面餘額越來越難看,
“莫非是她,也只能是這個可能,原來如此,我說雲晨這小子爲什麼屢次逃過我佈置的暗殺,在W市暗殺他的人更是剛開始行動就消失了,原來是楊雨菲那個女人搞的鬼,這一切就解釋通了。”秦少雄面目更加陰沉了,“這個女人和雲晨的關係比想象中的還要密切的多,若不是我派出去的是死士,恐怕。。。”秦少雄最後的臉色居然出現了一絲的畏懼,繼而說道: “第二個計劃取消,實行第一個吧,第二個太冒險,搞不好就查到我們身上。”
“是。”
秦少雄掐掉嘴裡的煙,說道:“做這些後你就立馬到我這裡來,之前承諾你的不會變,但是恐怕要遲緩些時日了,這個雲晨不足爲慮,我擔心的是他身後的那個女人。”
“明白了。”
秦少雄掛上電話,面目猙獰,“雲晨,你小子居然敢和我搶女人,若不是我家那妒婦盯緊我,哪有你的份。。。我會讓你們一無所有,到時跪着來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