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芳困惑的模樣與茫然的表情,讓躲在暗處的中年人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中年人身上的尊貴氣質無法掩飾住一個父親的偉大,雖然這個中年人是神聖同盟新一代的聖皇,但他也是方芳的父親。看着淚流滿面的方芳,看着方芳困惑的眼神,就算是聖皇也會心疼。但方芳身爲人族的公主,她的命運就不能夠改變,即便是他是神聖同盟的聖皇。因爲這是人族至尊人王定下的命運,是任何人都無法改變的。
“信軒,妾身知道你也爲方芳擔心,但這是無法改變的。”一箇中年女子突然出現在中年男子身邊安慰道。中年女子一身潔白色的衣裳,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墜落凡塵的仙子一般,雖然年紀看上去已到中年,但其身上的成熟與優雅氣質並沒有因爲年紀而有絲毫影響。其面貌與方芳有幾分相似,可以想象出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個文靜而優雅的女子。
“我安信軒枉爲一個父親,即便我安信軒是神聖同盟的聖皇又如何?我看着自己的女兒如此困惑,卻沒有任何辦法。我曾經看着自己的姐姐亦是如此,我人族的女子難道就是爲了青年大賽而生的獎品嗎?”安信軒暗恨道。安信軒擡着頭,不想讓中年女子看到自己如此無奈的一面,一個身爲聖皇的人,尊貴的神聖同盟聖皇不應有無奈的表情。
“如仙,你可打聽到了方芳口中的那個連大哥?”安信軒突然想到了什麼,立即問道。
如仙恭敬的點了點頭,而後回答道:“信軒,我已經打聽清楚了。方芳這個丫頭口中的連大哥就是胡家商行懸賞的連旭,這個連旭是與方芳在金江鎮認識的。方芳當時被兩個狼人追殺,後來被連旭所救。連旭身邊還跟隨着一個女子,這個女子據說如同夢幻精靈一般,並且與連旭的關係很不一般。連旭之所以會得罪胡家商行,就是因爲這個女子。”
安信軒聞言點了點頭沒有言語,而是來回走動着,在思考着。許久,安信軒停了下來,嘆了口氣說道:“如仙,我覺得這個連旭不簡單。方芳這個丫頭之所以困惑,或許與連旭不簡單有關。我有種奇怪的感覺,或許連旭會成爲自由大陸第二個連戰天。”
“什麼?你的意思是說方芳的命運可能跟姑姑一樣?如果方芳跟姑姑一樣承受了被拒絕的命運的話,這可如何是好!”如仙聞言看着花園中困惑的方芳,一臉擔憂的說道。
安信軒看着如仙擔憂的表情嘆了口氣,而後安慰道:“如仙,不要太過擔心。從你之前所說的來看,這個連旭應該與連戰天不同,但一定是一個堪比連戰天的天之驕子。我也是感覺而已,至於方芳與連旭是會有一個好的結果,還是一段孽緣,就看上天怎麼安排了吧!”
在花園中的方芳知道自己的父親與母親在暗處觀察着自己,一個時辰後,等兩人都離開後,方芳坐在亭中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連大哥,你有暴怒金剛的寵物我沒有告訴任何人,你擁有弒天神劍我也沒有告訴別人。連大哥,如果我利用你改變我的命運的話,你會願意嗎?連大哥,我怕……”
小城,夜幕已降臨,繁華的小城並沒有因夜幕降臨而變得冷清,反而更加熱鬧了。還有兩天就是小城範圍青年大賽開賽的日子了,小城範圍內三千多個小鎮的參賽者都聚集在小城。每二十年一次的青年大賽讓小城每二十年熱鬧一次,青年大賽像一個二十年一度的節日,讓人期待又高興。青年大賽又像一個二十年一度的災難日,因爲每次青年大賽都有很多青年命喪與大賽中。不管是故意殺的,還是無意殺的,神聖同盟都不會理會。因爲這是人王定下的規則,因爲在青年大賽中殺或者被殺都是在規則當中。
這個夜晚對於飛鷹拍賣行而言註定是不眠夜,因爲明天是飛鷹拍賣行一個月一次的拍賣會開始的日子,更
是在青年大賽開始前的拍賣會。整個飛鷹拍賣行都在忙碌當中,只有連旭在房間裡躺在牀上睡覺。如果讓飛鷹拍賣行其他的人看到了的話,會取笑連旭,身爲一個淬鍊身體之人,在青年大賽開始之前不努力淬鍊身體還要睡覺。但這是連旭最好的淬鍊身體方式,連旭被情聖海玉打成重傷,聖階極品鎧甲基本報廢,如果不是因爲有強悍的麒麟之體的話,連旭早就求饒了。
連旭坐在牀上赤**上身,讓夜晚的涼風吹乾身上的汗水。同時,連旭也在心痛那一件聖階極品鎧甲。如果不是因爲連旭想拖延到慕容海拿到參賽名額的話,連旭早就求饒了。現在不僅欠了海玉六百萬個金幣,聖階極品鎧甲還基本上報廢了。想要修復這件聖階極品鎧甲至少需要兩天兩夜的時間,不是在不歸山,就不能夠讓自己體能消耗一空,也不能讓自己虛脫。這就是連旭所頭疼,在青年大賽期間,如何將這件聖階極品鎧甲修復好。青年大賽後,沒有這件聖階極品鎧甲的話,即便有流星蛇形逃命步與強悍的麒麟之體,也很難逃跑。
“一箭索命石傳林與情聖海玉到底是怎麼知道我在飛鷹拍賣行的呢?難道是慕容海?不對,如果飛鷹拍賣行想要殺害我的話,就沒必要讓我在飛鷹拍賣行住下了。真該死,居然欠下六百萬個金幣!走一步看一步吧,實在不行的話,就回木衝村找奸商師尊,奸商師尊一定不會見死不救的。一個神階巔峰之人,如果連六百萬個金幣都沒有的話,我情願死了算了。”連旭坐在牀上饒了饒頭,笑着自言自語道。
“連大哥,你在房裡嗎?”正當連旭幻想着從安建仁那拿到六百萬個金幣而高興的時候,慕容雪的聲音傳入連旭的耳中。慕容雪的聲音依然那麼動聽,讓連旭立即回過神來。
連旭蹦下牀後立即跑過去將門打開,饒了饒頭,笑着說道:“雪兒,找我有事嗎?”
慕容雪看着赤裸上身的連旭立即用手擋住眼睛,而後轉過身跺了跺腳說道:“連大哥,你怎麼也不穿衣服?快點把衣服牀上,真是的!”
連旭看着慕容雪害羞的模樣頓時愣住,一個迷惑世人的妖孽害羞了,讓血氣方剛的連旭怎麼可能沒有想法。連旭以前也有這種想法,但是那是面對譚雨,但面對譚雨的時候連旭很冷靜,知道自己不能那麼做。現在面對的是慕容雪,連旭的大腦頓時一熱,將手伸向慕容雪。
“連大哥,你……你要幹什麼?”正當連旭伸出手的時候,慕容雪突然轉過身,不但發現連旭沒有穿上衣服,反而還將手伸向自己。
連旭頓時將自己伸向自己的揹包,取出一件衣服穿上,而後饒了饒頭,笑着說道:“雪兒,我從揹包中拿衣服,你以爲我要幹什麼?”
慕容雪聞言妖嬈的臉龐頓時浮現一絲紅暈,白了連旭一眼後嬌嗔道:“連大哥,雪兒怎麼知道你要幹什麼。”
連旭看着慕容雪那迷人的模樣大腦再次發熱,但這次連旭控制住自己了。同時,連旭心中暗自道:“不能這麼做,不能這麼做!雖然雪兒說過對我一廂情願,但我始終不相信這是真的。這個該死的妖精,這是迷死我啊!”
“連大哥,你怎麼?”慕容雪看着連旭擡着頭在思考着什麼,於是開口問道。
連旭回過神來,但不敢正視慕容雪,歪着頭說道:“雪兒,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慕容雪看着連旭這個無賴不敢正視自己捂着嘴嫣然一笑,說道:“連大哥,我來給送明天拍賣會的貴賓憑證。你明天拿着這個令牌,就可以進入貴賓席了。在貴賓席你能夠看到別人,別人看不到你,所以連大哥不用怕別人發現你。”
連旭接過令牌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放入揹包裡,而後繼續歪着頭說道:“雪兒,還有其他的事情嗎?”
慕容雪笑着繼續說道:“連大哥,還有一件事情,家父讓雪兒向連大哥解釋清楚。就是一箭索命石傳林與情聖海玉是怎麼知道連大哥在我飛鷹拍賣行的,因爲我哥哥昨天幫連大哥去參加青年大賽,然而那個負責參加的人將此事告訴了胡家商行的人。所以,一箭索命石傳林纔會來飛鷹拍賣行一探究竟。連大哥,這一切都是我哥哥的失誤,還請連大哥見諒。”
連旭淡淡的說道:“這不怪慕容兄弟,雪兒,我不會怪慕容兄弟。如果雪兒沒其他的事情,我要休息了,我身上的傷還未痊癒。”
慕容雪剛想說話,不然連旭回到房間後將門關上了。慕容雪笑了笑,而後轉身離去,同時心中暗自道:“現在看上去比昨天的精神還好,居然說自己身上的傷未痊癒,說謊也不找個好點的藉口。到底用了什麼神奇的丹藥,居然半天的時間就能夠達到這種效果。父親說的沒錯,連大哥真的不簡單。其實連大哥也挺可愛的,雖然人有點無賴,但還算一個……”
慕容雪在心中思考着,突然發覺臉頰有點發燙,於是捂着發燙的臉頰自言自語道:“不能夠這樣,不能夠這樣!但是,爲了父親的夙願,我真的要……”
小城城主府,一個身着綠色衣裳的中年人坐在大廳的最上方,在大廳的兩旁坐着一個少年與一個面向粗獷的中年人。坐在大廳最上方的中年人就是小城的城主周德文,坐在大廳兩旁的少年自然就是周文彬,而那個面相粗獷的中年人就是當日要殺慕容海的周德武。
“大哥,明天的拍賣會不用帶那麼多金幣去吧,胡家商行的胡林少爺肯定比我們帶的金幣多,我們帶那麼多去也是白帶。”周德武看着周德文笑着說道。
周德文使勁的拍了拍桌子,呵斥道:“愚蠢!德武,你何時才能夠變得聰明一點?我們雖然要給胡家商行面子,但我們的面子就不要了嗎?難怪你用這麼多年才淬鍊到高階巔峰,彬兒這次獲得晉聖丹的話,你突破到聖階的就指日可待了!到時候,飛鷹拍賣行,哼哼!慕容南天,礙於慕容家族在自由城的地位太高,一直不敢把你怎麼樣。但明的不行,暗的你躲得了嗎?一個驅逐者,竟然也敢如此狂妄,真是自尋死路!”
“大哥,胡林少爺真的不打算爭奪這個冠軍了嗎?”周德武好奇的問道。
周德文看着周德武好奇的模樣嘆了口,而後搖了搖頭說道:“德武,你下去,我看着你就頭疼!”
周德武心不甘情不願的離開了大廳,周文彬見狀立即站起身來恭敬的說道:“父親,二叔就是這樣,您不要頭疼了。”
“罷了,彬兒,你有何看法?”周德文一隻手撐着頭慢慢說道。
周文彬恭敬的說道:“父親,孩兒只有一個顧慮。”
“說。”周德文慢慢說道。
“連旭!”
“連旭?”
“是的!父親,連旭能夠從二叔手中救走慕容海,孩兒怕遇到連旭會……”周文彬恭敬的說道。
周德文揮了揮了手打斷了周文彬的話,慢慢說道:“彬兒,你放心吧,連旭那個小子不是問題,胡林少爺自會將其解決。”
“父親,胡林少爺有這個實力嗎?”周文彬好奇的問道。
周德文看着周文彬笑着說道:“彬兒,爲父告訴你一個秘密,胡林少爺早在一個月前就已經突破到聖階了。你說連旭面對胡林少爺,會有活路嗎?”
周文彬聞言立即露出了笑容,不再言語,笑着離開了大廳。周德文看着大廳外的夜空笑着自言自語道:“慕容南天,你在想什麼,難道我會不知道嗎?”
翌日,清晨時分,連旭看着初升的太陽笑着說道:“去看看拍賣會中到底有什麼好東西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