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然一聲巨響傳出天際,戰場上的人類和怪物都不約而同地望向東面望去,只見那裡火光沖天,整面城牆在大火的繚繞中完全淪陷,碎木和碎石紛紛炸起,伴着舞動的火舌和飛舞的煙塵,一大羣龍人從東面突入城中。
“什麼”傑德見此面如鐵色,把面前的怪物的頭顱斬下的同時,大聲命令道,“大家馬上回城,堅守罡陽樓”
現在城牆已破,大批怪物從東面的缺口涌入城中,繼續守城牆下去也只是徒勞,雖然不想放棄城門,不過意識到這一點的傑德也沒有選擇的餘地,第一道防線已毀,那麼只能把希望壓在第二道防線上面。
幸好上了城牆的龍人並不是很多,在大家的合力之下也算全部剿滅,所有士兵聽到族長的命令,馬上帶着自己的兵器一同朝城牆下邊殺去。
“東面發生了什麼事”聽到大爆炸後,聆燁不由自主地往東面望去。
“聽說東面城牆發生了大爆炸,現在有很多怪物從那裡進城了。”站在聆燁旁邊的士兵回答。
“什麼那三曜城要破了嗎”
與此同時,一個聆燁他們看見大批士兵從城牆上跑下來,傑德也在裡面。
傑德一邊跑,一邊對着守城門的人叫道:“守城門的士兵聽着,由於東城門已破,怪物來襲,大家快回罡陽樓。”
所有士兵聽見傑德的指令,立馬跟着從城牆衝下來的士兵一起往罡陽樓跑去。
“傑德大哥,”聆燁來到傑德的旁邊問道,“現在三曜城東面的狀況怎樣了”
“我還不是很清楚,爲什麼會爆炸我也沒有頭緒,可能那些怪物用了什麼妖法吧。”傑德一邊跑,一邊回答。
“那東面的一千個士兵呢”聆燁繼續問。
聽到聆燁的問題,傑德表情凝重地說道:“到現實爲止,也沒有見到一個士兵時候回來。”
雖然傑德沒有正面回答自己的問題,不過聆燁也可以聽得出箇中意味。
傑德的話其實有兩種意思,第一就是說所有的士兵都在奮戰當中,而沒有一個逃兵;第二就是所有的士兵都已經在剛剛的爆炸中全軍覆沒。
雖然有點殘酷,不過結合現時的情況,可能第二種會比較貼合實際,因爲剛剛的爆炸真是大得驚人,雖然不是親臨其境,但剛剛爆炸留下的餘聲直到現在也在自己的耳中迴響不斷,憑這點就可以想象得出爆炸的威力,如果人類在這種爆炸中還能生還,確實有點天荒夜談。
即使如此,傑德,不,應該說所有的士兵都寧願相信第一種情況,因爲大家都知道樂觀的想法是現在最需要的,同時也是一場戰鬥是否勝利的其中一個關鍵因素。
聆燁聽到傑德的回答,也沒有多問什麼,雖然沒有參加過什麼戰鬥,不過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現在情況相當危急,然而克服這些困難最需要的除了武力和兵力之外,還有就是心理素質,爲了不破壞傑德那樂觀的想法,所以聆燁只能保持沉默,與傑德一起往三曜城趕去。
在三曜的西面。
“可惡”看着被那大塊頭怪物打成肉醬的幾十個騎兵,看着正在逐漸靠近的大塊頭怪物,看着後面自己被地上那些藤蔓奪取移動力的部隊,發出了一聲咒罵。
回想剛纔,在大塊頭的狼牙棒敲來之時,明知自己的馬匹已經不可能擺脫地上的馬甲那了,所以只能棄馬才避開一劫。
其實不只是加古這麼做,跟在加古後面經驗比較老道的士兵也知道,一旦馬匹被那些藏在地底的馬甲那捉住腳,是絕對不可能掙脫掉的,與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想辦法弄掉那些該死的怪物,不過跟着加古一起棄馬比較現實。
不過由於剛剛時間實在緊逼,所以已經沒有可能把這些知識告訴給同伴的時間。看着自己的同伴被打成肉醬,大家都覺得十分心痛。
就在此時,轟隆一聲爆響傳來,衆人不約而同地往爆聲望去,只見東面城牆火光沖天,濃煙滾滾,隨後隱約看見這面高六米長達五十多米的城牆在一瞬間土崩瓦解。
衆人一見面如土色。
“東面城牆淪陷了”雖然身處戰場,但是看到這個噩耗,加古也不由得吃驚一番。
但是現在已經沒有多餘的時間給自己擔心其他,就算東面城牆真的淪陷,相信傑德也一定有辦法守護藏身於罡陽樓的大家。
要相信他
加古重新把視線投向前面那些大塊頭:“對,現在自己能做的,就是要想辦法搞定這百來只大怪物。”
但是怎樣纔可以跟它們對抗本來能夠以速度取勝,但是現在地上有這些可惡的馬甲那,移動基本上完全被封鎖住。
唯一可以打贏這些大塊頭的方法也用不了,我們真的能贏嗎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可惡
就在這時,“噼啪”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一條藍白色的閃電從天而降,打在森中的一棵樹上,那棵樹馬上從中間分成兩半。
“對呀我怎麼想不到”看見這個常見的自然現象,加古馬上靈機一動,“這個或者可以”
他馬上從地上爬起,向着一棵比較高的樹上衝了上去。
衆士兵看見都不知道加古要做什麼,難道他要逃命先不論身爲將軍的他知道沒有勝算就逃命這有多麼羞恥,就算是逃命逃到樹上有什麼用對於這些大塊頭來說,要摧毀一棵樹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嗎
只見加古爬到樹的最高處,他站在樹枝上,高高地舉起鋼槍,大聲喊道:“伴着狂雷的吞噬,雷雨。”
宛如迴應加古的說話,一條藍白色的閃電向着加古的鋼槍直劈下來。
衆士兵見此都感到一陣吃驚,加古爲什麼要引雷來劈自己難道他想自殺
雖然天雷的確劈中了加古,但是這雷電並沒有沿着鋼槍擊在加古身上,反而好像被鋼槍所吸收。
加古咬緊牙關,拿着鋼槍從樹頂直跳下來。
“啊受死吧可惡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