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火,我明天開始就是一名真正的魔法師了啊!……”王子越自豪的說道。
赤雷雲獅聽到李瑞說的話低吼了一聲,表達了對王子越的祝賀。王子越聽到小火對自己的認可感到很高興。
“小火,我會一天天的變強的,我會超過你的啊!……”王子越信誓旦旦的說。
赤雷雲獅沒有什麼動作,但是眼神裡總是若有若無的透露出一股擔憂,好像是有什麼心事一樣的。不過這些赤雷雲獅都隱藏了起來,並沒有被王子越看到。
“諾里,你說我應該是先教他攻擊型的魔法好還是先教他防禦系的魔法好啊?”埃爾文問道。
“還是先從攻擊型的開始吧。不然一開始就讓他學防禦的魔法他肯定沒有興趣的啊!……”諾里說道。
一大清早,王子越便起了牀,雖然已經沒有那些變態的體能訓練,鍛鍊精神力,但是學習法術這種事情卻是讓王子越幾乎一晚上合不上眼,想起剛來這裡時,還沒有經過兩位師傅傳授,自己手上出現的那團火苗,王子越心裡就一陣興奮。
那種操縱自然界元素的快感,很多在奇幻電視劇之中看到的那些魔法,現在自己也能夠有機會學習並且使用了。
推開房門,發出吱呀一聲輕響,赤雷雲獅耳朵微動,明顯是聽到了這聲音,它擡起頭來懶散地看了一眼王子越,便再度垂下頭埋入懷中,看那樣子是要睡個回籠覺了。
王子越走出房間,卻也不敢去埃爾文或者諾里師傅的房間叫醒他們,一來不知道這兩位師傅是要一起傳授自己法術,還是一個個來。再則,這兩人動不動就是把自己扔到黑龍王的巢穴裡面去,黑龍王王子越已經見過了,自己這小身板恐怕還不夠那廝塞牙縫的。
坐在諾里師傅用鍊金術製作出來的機器人按摩椅上,王子越心中開始想着自己學會種種禁咒,揮手便天翻地覆,再加之軒轅劍在手,斬盡天下邪魔,那威風,也不知道多少美女要爲自己折服。正在王子越想的滿臉猥瑣笑容之時,一個爲老不尊的聲音響起:“就你這小子,成天想那麼多,要知道你能夠活多久都是個問題。”
王子越擡起頭來,見埃爾文師傅一身白色長袍手中輕輕握着法杖,站在自己的面前。
“埃爾文師傅,你怎麼知道我心裡在想什麼?”王子越不由說道。
“就你這小子,那一臉的猥瑣笑容,爲師還不知道你是在幻想着以後有多厲害,多威風。哼,不是爲師我打擊你,你可知道我們導師那一句話不僅是給了你信任,同樣還有極爲沉重的責任。天下邪魔,你沒有經歷過魔族入侵,所以根本不知道魔族的厲害與兇惡,你的擔子不輕,所以,好好學習吧!……”埃爾文師傅拍了拍王子越的肩膀,這般說道。
“這段時間先由我傳授你攻擊方面的法術,你自己可要好好參悟。”他說着便
揮揮法杖:“每一個法術都是需要咒語才能夠釋放出來的,我們法師本身並不強大,我們自身的力量更是比之普通人還要孱弱一些,但是,我們卻能夠借用力量。”
埃爾文侃侃而談,王子越在一旁聽得出神:“借用力量?”
見王子越聽進去了自己的話,埃爾文有些滿意地點點頭解釋道:“不錯,便是借用二字,大自然的力量無窮無盡,這天,這地,無一不是屬於大自然,就算一個人再強也不可能與大自然做對,當然,像我導師這種能夠破開虛空,穿梭於各個界面的就不屬於此類了,因爲他們已經不受規則限制,不受大自然的限制了啊!……”
“借用,怎麼借用?這些便是我們法師所需要學習的了,我們就像是一個導體,將力量從大自然之中抽取出來,再借由我們自己的身體釋放出來,元素,便是我們抽取的力量,而想要釋放出來,就需要將這些元素進行不同的排列組合,最後融合成一個完整的法術出來。這就是法師使用法術的大致基本,聽明白了嗎?”埃爾文說完這一通話,轉過身來看王子越,卻見這小子一副呆呆的樣子,不由猛地給了他腦袋一下:“開小差?你這臭小子!”
“沒有!埃爾文師傅你可冤枉我了,我是在思考你之前說的話,按照你的意思,這些法術都是由元素組成的,我們不是製造者,只是大自然的搬運工”(爲什麼感覺這句話這麼像自己那個世界裡的某個礦泉水的廣告)王子越捂着腦袋說道。
“算你小子機靈,嗯,大致就是這樣了,當然這些都沒有多大的用處只是法術的原理,每一個法師都是要知道的,如果你連這種最基本的常識性東西都不知道,以後說出去你是我徒弟,我可丟不起這個臉。”埃爾文晃了晃腦袋,還沒等王子越開口便又說道:“然後按照這種能夠抽取大自然力量多少我們還分出了等級,最低等的是魔法學徒,魔法學徒沒有階別之分,然後便是法師,法師分爲一至九階,每一階之間相差的便是魔力的多少,法師之上是大法師,現在大路上人才凋零,大法師都已經沒有多少了,想當年我導師一個餵馬的門童都是大法師級別的。大法師之上便是法聖,法聖不分階別,因爲到達法聖那個級別便已經是很厲害的人物了,當然,一個法聖想要進階成爲法神,那麼就需要領悟出一條屬於自己的禁咒法術,只有會使用禁咒法術的法師才能夠稱之爲法神。”
“學徒,法師,大法師,法聖,法神。那埃爾文師傅,我現在是什麼級別的?”王子越忙問道。
埃爾文斜着眼睛撇了他一眼:“你?魔力已經突破了學徒,達到二階法師的級別。”
“但是……”還沒等王子越高興,埃爾文又開口:“你連一個最基本的火球術都施展不好,現在就算是一個垃圾得掉渣的魔法學徒都能夠解決掉你啊!……”
王子越嘆了一口氣,每天
都這樣打擊我,這樣真的好嗎?
埃爾文根本沒有理會王子越的垂頭喪氣,指了指王子越插在腰帶上的法杖道:“拿出你的法杖,現在開始學習法術,施展法術就要學會口訣,現在跟我一起念,我今天先教會你三個法術,以後每天教三個,這些教給你的法術你必須全部牢記在心,一個都不準忘記,若是忘掉了一個,小心我把你丟到黑龍王的巢穴裡面去。”
王子越臉上顯出幾條黑線,只得跟着埃爾文唸叨起來。
於是從這天開始,王子越便成爲了一個神神叨叨的人,奈何這樣一個以前最討厭學習讀書的人卻要去記住那麼多的艱澀難懂的咒語,畢竟他還不想進黑龍王的巢穴裡面去。
“練得怎麼樣?”一個月之後,王子越已經掌握了將近一百個法術,而且全都是進攻型的法術,王子越在埃爾文的督促下學習得倒是很認真很用心,但是這些雖說都是基本得法術,但是仍然需要不停得練習,教完這些所有法術得口訣以後,埃爾文便不再傳授王子越其他法術,因爲按照他的話說,這些法術已經足夠這傢伙由法師一直用到大法師境界,以後若是王子越到達法聖的境界,他自然還有其他更加高深的法術傳授。
對於這種說法,王子越只有翻了翻白眼,分明都是一些低級的法術,連一個高級的法術都沒有,偏偏要說已經教的差不多了,當然這種話王子越只敢在心裡說說,哪裡敢說出口來讓埃爾文聽見,要知道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埃爾文傳授法術那簡直就是一種折磨,一個字符唸錯,他便擡手召出一團水球把王子越淋成一個落湯雞,冷的王子越在風中直打顫。
“埃爾文師傅,我覺得這些基本法術我已經全部掌握了,只是這些都是低級法術吧,你說過低級法術和中級法術的差別在於咒語的長度,這些低級法術基本上都只是一句話的事情,可是高級法術可就要長的多了啊!……”王子越試探性地問了問埃爾文,但是埃爾文卻全然不理會,只是搖了搖頭:“你這個傢伙,連爬都還沒有學會,就想要學走。中級法術需要的魔力至少都是要五階以上的法師級別纔可以,若是現在教給了你,你強行使用,那麼最後你將會經脈寸斷,被抽空精神力,要麼成爲一個傻子,要麼成爲一個植物人,或者是直接死掉。”
聽到埃爾文這樣說,王子越才只能將自己學習的中級法術的心給收劍。
“進攻性的低級法術我已經基本上都傳授給了你,現在你只要強加練習,然後注意多冥想提高自己的魔力,要不了多久,自然能夠學習中級法術了。那接下來就讓諾里師傅把他的鍊金術和防禦性法術傳授給你啊!……”埃爾文對王子越這般說道,看了眼一旁有些迫不及待的諾里,翻了個白眼:“那你現在就把鍊金術教給這個臭小子吧,只是以後這個臭小子變得跟你一樣好吃懶做都是你的問題了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