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瑤箏這裡是樂了,可是白靈兒那兒就不開心了。
“白郡主,事情緊急,您快拿出來吧。”顧臨風對着白靈兒行了個禮,着急的說道。
在來之前就知道了白色螻蛄對於白靈兒的意義,次趟來拿,肯定不會很順利的。
果然,白靈兒在聽到了顧臨風要拿走自己的白色螻蛄,頓時變了一個臉。
“是皇上說要的?”白靈兒說話聲都有些顫抖了。
顧臨風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這下白靈兒可蒙了,連連往後退了幾步:“一定是林瑤箏要的對不對!”
顧臨風沒有想到,平時一副乖巧的樣子的她,竟然也會如此的激動。
“白郡主,事關皇上的病,您還是快點拿來吧。”顧臨風一向都是很耐心的,要不然皇上也不會放心他來和白靈兒討藥。
聽到是林瑤箏要的,這回白靈兒怎麼說都不幹了:“白色螻蛄是我很重要的東西,我不能給嫂子。”
白靈兒險些就暴走了起來。
這林瑤箏憑什麼啊,說要拿走就拿走的。
可是顧臨風也不是這麼好打發的,畢竟他也還有皇命在身:“白郡主,這是皇上的意思,王妃娘娘只是給皇上的解藥中差一味白色螻蛄。正巧您這兒有,皇上就命我來拿。”
說的真好,一句‘命我來拿’,就足以將白靈兒所有的話堵回去。
宗鑣皇帝是誰啊,他要的東西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
顧臨風這句話提醒了白靈兒,在這個華夏國中,他宗鑣皇帝纔是最大的。
東西是肯定要拿走的,只是派個人來說一聲罷了。
白靈兒杵在那,一動也不動的。
“郡主,還請您將白色螻蛄拿出來,還給皇上治病。”顧臨風又將話說了一邊。
可白靈兒依舊沒有想要拿的樣子。
白色螻蛄,對於白靈兒來說太重要了,這是她嫁進王妃的聘禮啊,怎麼可能就這麼交出去。
可正當顧臨風想說第三遍的時候,安太后卻突然來了。
只見安太后儀態端莊的走了過來,不要說,安太后的在外人的面前,舉手投足總是那麼的高雅。
安太后慢悠悠的坐在了專屬椅子上,看了一眼顧臨風說道:“是顧御醫啊,哀家聽說你來了,就過來看看。怎麼,找我們家靈兒有什麼事嗎”
顧臨風也沒有想,對着安太后行了個禮,說道:“是這樣的,皇上的病已經確診了,是中毒所制。現在還差一味白色螻蛄,所以想讓白郡主將白色螻蛄讓給皇上。”
顧臨風不愧會說話,總是會讓人沒有辦法挑毛病。
在聽到白色螻蛄這四個字口,安太后也不淡定了。
這是她送給白靈兒的,肯定會有介懷。
不過安太后畢竟是個‘老人’了,這種事情自然不會表現在臉上。
“顧御醫,你這是什麼意思。”
顧臨風聽得出來,安太后她這是話中有話。
當然,顧臨風也不傻,自然是聽得出來安太后的意思。
雖然顧臨風看起來是那麼的溫婉謙遜,弱不禁風的樣子。不過做起事來的顧臨風,一點也不含糊。
“太后,王妃娘娘給皇上確診了是中毒,而進需要白郡主的那隻白色螻蛄來做藥引。”
看這話說的,就算是太后也沒有辦法裝傻了吧。
只見安太后皺了皺眉,手指有規律的在桌上敲打着。
頓時,整個大廳都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安太后手指拍打的聲音。
“就不能夠找別的代替嗎?”過了許久,安太后才問道。
就見顧臨風很是肯定的點着頭,沒有一絲猶豫:“是的,只有這個纔可以。”
安太后深深的嘆了口氣,別過臉有些無奈的對着白靈兒輕聲的說道:“靈兒,給他吧。”
什麼!
白靈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安太后居然妥協了,要讓自己的聘禮交出來。
白靈兒有些扭扭捏捏,始終都不肯拿出螻蛄:“姑姑,這對於靈兒來說太重要了,能不能求皇上去別的地方找找。”
看白靈兒的樣子,都快要哭出來了。
兩個眼眶眼淚汪汪的,任誰看了都會心疼。
看到白靈兒這麼委屈,安太后着實不忍心。可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現在安太后明面上也不敢跟宗鑣皇帝對着幹,只能夠委屈點白靈兒了。
“靈兒聽話,給他吧。”安太后還是狠下了心來。
白靈兒心裡很不甘心。
果然自己僅僅只是個外人而已,雖然安太后表面上對自己這麼好,但涉及自己利益的時候,還是就將自己拋棄。
皇室就是這麼的殘酷。
白靈兒此時竟有些恨安太后,都是安太后,將自己從小的夢想給破滅了。
白靈兒啜泣着,慢慢的從衣袖中拿出了一個檀木盒子。
自從安太后將白色螻蛄交給白靈兒的時候,白靈兒就找遍了最好的木盒子,將螻蛄裝進了裡面,一直都帶在身上。
平時也有事沒事的將螻蛄拿出來看一眼,好讓自己安心。
可如今,卻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夢想就這樣被拿走了。
白靈兒又恨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