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們兩個叫你一聲爸爸,那麼,現在我們兩個文的每一句話,你們都一定要認真地回答。”
這是許安安和許平平看到歐梓謙之後的第一句話。
歐梓謙雖然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了,可是,在這個時候,卻還是讓自己點了點頭,安靜的等着兩個孩子接下來的話。
“你真的想和我們的媽咪結婚嗎?”許平平的目光就這樣的落在了歐梓謙的身上,眼神裡滿是懷疑。
饒是歐梓謙一直都是一個很聰明的男人,可是,這一刻也是怎麼都沒有想過,許平平開口之後,居然是這樣的一句話。
看着面前的孩子,歐梓謙很是認真的問了一句:“爲什麼要這麼問?”
既然問了,那就應該是有原因的吧。
“媽咪一個人在家,晚上我還能聽到媽咪在哭,可是每一次我們想看看媽咪怎麼了,她都會假裝堅強,你爲什麼不在家。”
許平平和許安安還是不一樣的,許平平根本就不知道要怎麼去控制自己的脾氣,在這個時候,看着歐梓謙的時候,說話的態度裡,甚至還是有一些質問的感覺在裡面的。
“我……”
歐梓謙想給出來一個解釋來的,但是,卻不知道自己的解釋,這兩個孩子是不是可以接受。
猶豫了一下,還是有什麼說什麼。
看着兩個孩子,認真的說道:“我想送給你們的媽咪一個生日禮物,所以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在準備。”
許安安和許平平聽到歐梓謙的這句話,這纔想起來,原來還有不到一週的時間,就是許絨曉的生日了。
“就算是這樣,這也不應該是你讓媽咪一個人的理由啊,難道,你覺得媽咪真的沒有那麼在乎你嗎?”
和許平平是不一樣的。
在這個時候,許安安的樣子看起來依然還是很冷靜的。
歐梓謙在這個時候,就這樣的看着自己的孩子,有好多次都想主動的去說一些什麼的,但是,卻一直都忘記了。
有的時候,彼此之間的關係似乎就是這樣的,一些事,一些話,不是不想說,只是單純的不知道要怎麼去說。
說了,關係似乎就變了。
可是,不說,似乎變得更多。
“我知道你們的媽咪肯定還是很在乎我的,可是,她在乎我是一回事,我要怎麼去面對,是另外一回事啊……”
歐梓謙看着兩個孩子的時候,眼神還是之前那樣的無奈,好幾次都想開口爲了自己去解釋一些什麼的。
可是……
有一些話還沒有說出口,換來的就是一些更加無奈的想法,一定是很糟糕的想法和待遇吧。
“是啊,你要怎麼去面對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不過,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可能,那就是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要怎麼去面對的。”
許安安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在這個時候,看着歐梓謙的時候,居然是特別特別認真的樣子,就算是一邊的許平平看着許安安的時候,眼神裡也多了一些好奇的意味。
“我……”
歐梓謙看着孩子,按照道理來說,這只不過是一個孩子的想法,自己根本就沒有必要去想那麼多的。
可是……
也不知道爲什麼,在這個時候,在歐梓謙的心中,居然有一個聲音在告訴這個男人。
似乎歐梓謙說的話,就一定是對的。
歐梓謙做的事情,也是一定是對的。
“荊楚,你幫我看着兩個孩子,我回家一下。”
歐梓謙如是如說。
留下這句話之後,就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就這麼走了?”許平平在歐梓謙的身後看着歐梓謙的背影,有些不滿的說道,這擺明了就是不在乎媽咪的啊。
“是就這麼走了,但是就這麼走了也沒有什麼不好的啊,起碼說明了一件事情,他是在乎媽咪的。”
在某個格外不滿的人身後,還有一個人一臉的笑意,看起來心情都是很不錯的樣子。
“在乎媽咪?”
許平平看着許安安的時候,目光中多少還有一些不解的神色的。
在這個時候,完全不知道這個傢伙到底是怎麼得到的這個奇葩的想法的,可是,真的看着對方的目光的時候,卻還是有些膽怯了。
似乎不應該這樣子的,似乎相互之間的關係都應該一點點的變得持平一些的。
“是啊,他之所以把我們丟下,是因爲真的注意了我剛剛的一句話,媽咪哭了,對於他來說,就算是孩子多麼的重要,但是,還是媳婦更重要啊。”
雖然說許安安還只是一個孩子,但是,對於這樣的事情,分析的還是很清楚的。
荊楚站在兩個孩子的身後,一臉哭笑不得的表情。
boss。
你家裡的孩子還真的是不簡單啊,這種事情居然也能跟着分析一下,完全不應該是這個年紀的孩子,應該有的邏輯啊。
不過……
也正是因爲有了這樣的邏輯,這兩個孩子現在看起來纔會是格外的可愛吧。
“嘖嘖,現在他的心裡有媽咪,所以,我們應該是開心的纔對啊。”
聽着許安安的話之後,許平平這樣的說道。
一邊的許安安搖了搖頭,然後說道:“只怕並不是這樣的,那兩個人的脾氣,相互冷靜的時候還好,但是不冷靜的時候……”
許平平一聽許安安這麼說了,整個人也一下子都變得特別的緊張了,忍不住的問了一句:“所以,我們還是回去吧,我想去看看媽咪。”
歐梓謙回到家裡的時候,就發現客廳裡一個人都沒有,想來許絨曉應該是在樓上的了,一個人悄悄的摸了上去。
裡面悄無聲息的。
歐梓謙忍不住的皺了皺眉頭。
卻終於找到了那個自己一直最想面對的女人。
許絨曉一個人躺在那裡。
最需要人擔心的是,眼下的淚痕。
證明這個女人剛剛纔哭過,可是,明明一切都還是好好的,爲什麼要哭,哭了做什麼呢?
“許絨曉?”
歐梓謙試探着叫了一聲許絨曉,那個女人卻沒有一點點的應答,最後的歐梓謙選擇了沉默。
之間上牀把許絨曉抱在懷裡,這樣,可以讓許絨曉安心一些吧。
再加上這段時間的工作量真的太過於繁重了,沒用多久的時間,歐梓謙也就沉沉的睡去了。
等到歐梓謙再一次醒來的時候,許絨曉也已經醒了。
“你怎麼回來了?”許絨曉發現自己的牀上還有一個人的時候,一直都有些沒有反應過來,看着歐梓謙的時候,表情也是呆呆的。
歐梓謙笑道:“審案啊。”
“審什麼案?”許絨曉本來就沒有歐梓謙那麼聰明,在這個時候,聽着歐梓謙說的話,還是有些一臉懵逼的樣子。
似乎怎麼也反應不過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一樣。
“說說吧,是不是遇到什麼傷心事了,爲什麼要哭?”看着許絨曉的時候,歐梓謙還是很認真的在說的。
“是不是誰和你說了什麼?”許絨曉也是個聰明的,在這個時候,聽着歐梓謙這麼一開口,就已經猜到了一些。
歐梓謙也沒有想到許絨曉還有這麼聰明的時候,但是想到不能把兩個孩子供出來,得想想別的辦法。
很快的,就想到了。
拍了拍枕頭,上面還有一些不是很明顯的淚痕。
“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歐梓謙還是看着歐梓謙,不說話。
歐梓謙抱着許絨曉,繼續說道:“如果你什麼都不說的話,就算是真的有了什麼問題,我也不好解決的啊。”
“我知道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在公司,都在做工作上的事情,或許真的有些忽視你的感受了,但是,我做的事情都是爲了我們。”
“許絨曉,不論我做的事情是因爲什麼,但是我有一顆心是沒有變化的,那就是,我始終都希望你是可以好好的。”
歐梓謙看着許絨曉的時候,表情還些認真的。
許絨曉就這樣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不知道是不是對方只是在安慰自己,還是真心的。
最後,感受着這個男人溫暖的懷抱,許絨曉還是把自己在國外做出來的那些事情,都說給這個男人聽了。
最後說道:“我知道這樣的做法肯定是得罪了一些人的,可是,那個時候我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做法。”
“你要是覺得我有什麼不好的地方,你可以直接的來指點我一下的,但是,絕對不可以批評我!”
在國外已經感覺很受委屈了,如果回到家裡,還需要接受批評的話,許絨曉真的不知道,自己那顆小小的玻璃心會不會就這樣的開始顫抖起來。
“噗嗤……”
之前看着這個傢伙還是特別冷靜的人,在這個時候,終於還是有些控制不住的,輕聲的笑了起來,似乎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你啊,這件事情我覺得你做的沒錯,我的想法和傑克是一樣的,有些人的錯誤,就應該他們自己去承擔。”
“別以爲你真的成全了他們,就沒有事情了,到了那個時候,你也只不過是一個炮灰而已,難道你還不知道什麼叫做貪心不住蛇吞象嗎?”
“至於我,你可以對我多一點點的信心的啊,你想想看,你老公這麼多年,都是這麼好的,所以以後,自然也是一樣的啊。”
說話的時候,眉眼之間帶着淡淡的笑意。
很是認真的在安慰着面前的人。
“你真的沒事嗎?”
許絨曉這段時間最大的擔憂就在歐梓謙的身上,總是覺得自己可能會給這個男人帶來一些沒有必要的麻煩。
可是。
許絨曉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是,在這個時候,居然是歐梓謙在安慰自己,這個畫風看起來有點……
“沒事,不過答應我一件事好不好,你什麼都不說,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下一次不論遇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情,都一定要記得和我說。”
許絨曉原本想說你不需要這麼擔心我,我已經沒有事了。
“好。”
看到許絨曉答應了自己,在這個時候,歐梓謙纔算是勉強的放心了一點,點了點頭,摸了摸許絨曉的腦袋,也就沒有去繼續說過一些什麼了。
但是。
就是這樣雞蛋的做法,也是讓許絨曉最安心的做法了。
“走吧,晚上我給你們做飯,不過你的和我一起出門去買菜,這段時間沒有好好的陪着你們,是我的錯。”
歐梓謙多少還是有些自責的。
聽着歐梓謙說的話,許絨曉也只是乖巧地跟在這個男人的身邊,看起來就是一副百依百順的樣子。
這樣的生活,似乎也是很不錯的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