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夏爵熙在顧江程的身邊,也不是一天兩天的時間了。
此刻的夏爵熙只是看着顧江程的模樣,大概的知道了顧江程現在在想什麼。
笑着說道;“你看,你現在開始,又覺得我是一個危險人物了,怎麼,你要怎麼來面對我這個危險的人物呢,告訴許絨曉,我都做過一些什麼。”
“告訴那個女人,我是一個多麼危險的貨色,可是,你從來都沒有想過的,沒有想過我爲什麼要這麼去做的,不是嗎?”
“你看看,這麼簡單的事情,你都怎麼都想不清楚的,因爲你根本不確定我現在的危險性,在你的心,你還是認可我,做事情是有分寸的吧。”
顧江程看着夏爵熙的時候,突然不知道要怎麼去面對這個傢伙了。
其實。
現在的夏爵熙說的一部分是對的,一部分是錯的。
可是。
顧江程看得出來,不論自己之後是不是會糾正一下夏爵熙,夏爵熙都會覺得,這個世界,只有他自己纔是最有道理的。
用現在的流行詞來形容的話,應該是二病?
想到這裡。
顧江程瞬間釋然了。
這傢伙是一個二病。
自己又何苦讓自己去和一個二病計較呢?
於是。
顧江程也只是笑了笑,然後說道:“好啊,既然你說的這麼有道理,後面你想做什麼去做什麼吧,這點你可以放心,我絕對不會對你做出什麼討厭的事情來的。”
“真的?”
夏爵熙看着顧江程的時候,一點都沒有掩飾自己神色的懷疑。
畢竟。
此刻算是顧江程,在夏爵熙的眼,也不見得是一個多麼可靠的傢伙,所以,夏爵熙在和顧江程說話的時候,言語之,也是那種一點都沒有加以掩飾的敵意。
顧江程笑着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是啊,既然你說我之前的想法是有問題的,那麼,以後你想怎麼做怎麼去做。”
“我怎麼覺得你看起來那麼的不靠譜?”
是因爲兩個人之間的關係還算得是不錯的,所以,夏爵熙看着顧江程的時候,眼睛裡滿是那種毫不掩飾的嫌棄,似乎,是在嫌棄顧江程現在的模樣。
在夏爵熙的面前,顧江程笑着搖了搖頭,然後說道:“隨便你怎麼想都可以,只要你覺得自己開心好了,不是嗎?”
夏爵熙的目光落在顧江程的身,似乎很認真的想要從顧江程的身看出來一些什麼,可是,真的面對這個傢伙的時候,卻還是什麼都看不出來的。
現在的夏爵熙,只是看着顧江程的模樣,覺得自己的心特別的不是滋味。
可是……
有那麼一些話,也不是你想說出口可以說出口的。
所以。
現在的夏爵熙看着顧江程的時候,模樣雖然還是有些怪的,但是,這個傢伙一直都是好脾氣的在面對對方的,似乎一直都是這樣的。
“顧江程,你的腦子真的沒有問題嗎?”
雖然。
之前的夏爵熙一直都是讓自己很努力的在顧江程的面前挑釁着,可是,挑釁是一回事,這個傢伙真的給出來一些什麼的時候,是另外的一回事了。
夏爵熙看着顧江程的時候,整個人的模樣,都是特別不敢置信的模樣,如果不是顧江程很確定,在面對夏爵熙的時候,自己什麼都沒有做。
只怕顧江程還會以爲自己,在面對夏爵熙的時候,真的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呢。
在面對夏爵熙的時候,顧江程的臉,還是那種看起來特別得體的小讓。
顧江程看着夏爵熙的時候,笑着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是啊,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我也很清楚自己都說了一些什麼,不過,這對於我們之間來說,難道不是一個剛好的結果嗎?”
顧江程說話的時候,還是很認真的。
夏爵熙看着顧江程的時候,只是努力的把自己目光落在這個傢伙的身。
很努力的想要知道多一些的東西,可是,真的在看着對方的時候,卻還是有太多太多的東西了,是怎麼都說不清楚的。
這種感覺,對於一個人來說,或許是未免太糟糕了一些,又或許,本身應該是一種原諒。
只是,有的時候,一個人想得太複雜了。
夏爵熙看着顧江程的時候,最後也只是嘆息了一聲,然後無奈的說道:“是啊,後面不論我要做什麼,都和你沒有任何的關係的。”
你現在會和我說這些這樣的話,你代表的,應該也是這麼一個意思吧,既然你是這麼一個意思,那麼,現在的我,直接成全你,不可以了嗎?
顧江程看着夏爵熙的時候,多看了這個傢伙兩眼。
可是……
現在的顧江程一句自己不應該說的話,都是沒有說出口的,顧江程整個人的模樣,看起來還是那種該死的平靜。
夏爵熙看着顧江程的時候,好幾次都是想開口,主動的和對方說點什麼,打破兩個人之間這種該死的平靜。
可是……
算是夏爵熙已經很努力了,但是,在真的面對顧江程的時候,還是沒有那個膽子,讓自己真的對顧江程說點什麼的。
這時候的夏爵熙才明白一些事情。
原來。
算是自己在很多的時候,已經很努力的用自己最糟糕的姿態去面對顧江程了,可是,有很多的時候,還有很多的事情,都和自己想象的,是完全不一樣的。
那個傢伙,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不堪一擊的。
現在的顧江程在面對自己的時候,已經選擇退讓了。
可是。
夏爵熙覺得,這並不是代表在面對自己的時候,顧江程是真的退縮了,相反的,現在的夏爵熙所做的一切,也只不過是爲了可以有一個看起來更好的未來。
雖然……
他們彼此都不知道,這樣的未來,在不久的將來,到底會變成什麼模樣的,或許是好的,又或許是不好的,到底,還有誰可以說得清楚呢?
應該,都說不清楚的吧。
夏爵熙看着顧江程的時候,眸色複雜了一些。
但是,整個人也變得安靜了很多。
“顧江程,你說,如果以後的我,真的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到了那個時候,你還會和現在一樣,把我當做是弟弟嗎?”
之前不論在面對誰的時候,看起來都是很囂張的夏爵熙,現在在看着顧江程的時候,整個人的模樣,居然都是小心翼翼的。
顧江程看着對方的時候,也只是讓自己很安靜的看着這個傢伙,不應該自己說出口的話,此刻的顧江程一個字都沒有說。
在顧江程的心,或許現在的自己根本不需要說點什麼的。
很多的東西還有很多的事情,或許應該是會有一個結果的。
只是。
很多的時候,可能自己都不會了解這個結果是什麼。
好多次。
夏爵熙在看着顧江程的時候,希望自己可以從對方那裡,真的得到一個自己想要的答案,只可惜,算是夏爵熙的注意力一直都在顧江程的身。
可是。
顧江程的心,似乎也已經有了一個屬於顧江程的想法了,顧江程在看着夏爵熙的時候,整個人的模樣看起來都是很安靜的。
那樣的安靜,夏爵熙只是看着,覺得可怕。
顧江程依舊這樣地看着夏爵熙。
夏爵熙在顧江程的面前安靜着。
最後的顧江程還是忍不住的輕聲笑了出來。
“會啊,這段時間我們的接觸,你的本性是不壞的,算是有的事情真的偏激了一些,可是,你還是現在的這個你。”
這樣的話,從顧江程的嘴巴里面說出來,已經算得是顧江程對夏爵熙很大的認可了。
這一點。
夏爵熙自己也可以弄得很清楚的。
看着顧江程的時候,眼滿是自己都說不出的驚喜,看着顧江程的時候,傻笑着,似乎只要可以得到顧江程這樣的一句誇獎。
對於現在的夏爵熙來說,已經很值得滿足了。
顧江程看着夏爵熙看着自己的時候的那種模樣,最後也只是很是無奈的嘆息了一聲,然後無奈的說道:“好了,以後的事情,那都是以後的事情了,我們只需要看清出現在的,不可以了嗎?”
說話的時候,顧江程的注意力,還是一直都在夏爵熙的身的,脣角帶着一抹無奈的笑意。
可是。
是這樣無奈的笑意,似乎也是兩個人之間關係的最好的見證。
夏爵熙看着顧江程的時候,很是認真的說道:“既然這樣,你可以答應我一件事情嗎?”
夏爵熙說的認真,顧江程也點了點頭。
雖然夏爵熙說的模樣還是很認真的,可是,顧江程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算是明知道對方這麼認真的,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可是。
顧江程還是鬼使神差的讓自己答應了。
似乎。
在顧江程的潛意識裡,有一個聲音正在告訴顧江程,算是夏爵熙真的打算去做什麼,也不會真的做什麼對不起自己的事情。
所以,算是自己在面對夏爵熙的時候,也是需要讓自己警惕一些的,可是,這樣的警惕,並不需要警惕的很過分。
很多的東西,還有很多的事情,實際,只要適可而止,那已經足夠了,不是嗎?
或許別人還不是很清楚。
可是。
捫心自問,現在的顧江程,總覺得對於這些事情,自己任何一個人都要更加的瞭解,一直如此。
看着夏爵熙看着自己的時候的笑臉,顧江程的模樣,看起來也是更加的無奈了。
在面對夏爵熙的時候,直接說道。
“既然你自己都覺得不開心,也沒有在我的面前繼續笑下去,自己想怎麼去做怎麼去做吧,可是,如果真的遇到了什麼問題,記得來找我。”
好像是夏爵熙自己說的一樣,現在的顧江程在面對夏爵熙的時候,是真的把這個少年,當做是自己的弟弟一樣的去對待的。
所以。
顧江程也希望夏爵熙可以好好的,只是,夏爵熙的個性,纔是顧江程真的需要擔心的地方,這個傢伙好的時候,可以任何一個人都好。
可是。
這個傢伙不好的時候,算是你在夏爵熙的身邊,算是你已經很努力了,可是,你在面對夏爵熙的時候,卻還是一點忙都幫不的。
這樣的感受。
之前的顧江程,已經體會過了,現在的顧江程,根本不願意讓自己體會第二次。
夏爵熙看着顧江程的時候,沒有之前那樣的堅強了。
眼眶都是有些熱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