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爵熙是很少可以看到歐梓謙這麼鬱悶的模樣的。
所以在看到這個傢伙的這個樣子的時候,一開始的時候,還是有些忍不住的想要好好的欣賞一下的,總覺得這個傢伙現在的樣子看起來還是很可愛的。
最後的夏爵熙,還是開口問了一句,“所以,你現在是不是還可以給我一個答案啊,我覺得你現在應該還是有不少的想法的,不如直接給我一個答案看看?”
夏爵熙看着歐梓謙,苦笑着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是啊,我現在是真的有一個想法的,不過,你是不是可以告訴我一下,你現在的想法是什麼?”
有的時候。
夏爵熙並不覺得自己是多麼的瞭解歐梓謙的。
可是夏爵熙覺得,自己給出來的方式,歐梓謙也不見得就是可以看得上的吧。
看着夏爵熙的表情,歐梓謙似乎是明白了夏爵熙想要表達的是什麼了一樣。
有些無奈的笑着說道,“看來你現在是真的一點都弄不清楚一些事情啊,既然你還是什麼都弄不清楚的,那麼,我就乾脆一點,現在給你一個答案就好了。”
“我來問問你,你現在是更在乎許絨曉知道這件事情的態度,還是覺得,就算是這兩個人是許絨曉的父母,可是這件事情還是要嚴肅處理?”
現在的夏爵熙在歐梓謙的面前,就像是一個小大人一樣。
在用自己的方式,去認真的引導着歐梓謙的。
歐梓謙看着夏爵熙,很是認真的說道,“我現在只是還有一些想不清楚這個答案,這個答案到底是什麼,我也不是很清楚,也不是很明白的……”
夏爵熙看着歐梓謙,也是忍不住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是啊,既然你現在還是弄不清楚這個答案的,那麼,乾脆還是不要在乎這個答案的就好了。”
“我很在乎。”
歐梓謙看着夏爵熙的時候,還是很認真的。
“如果你真的想要處理這件事情的話,我給你一個建議,有什麼事情都不隱瞞許絨曉吧,我看得出來,現在的許絨曉對於一些事情,已經是可以放下的了。”
“真正麻煩的事情,在你們兩個人之間都已經一點點的過去了,可是,你們之間是不是真的可以做到對彼此坦白,這個事情問題在你的身上,並不在許絨曉的身上。”
夏爵熙和歐梓謙說這些話的時候,看起來還是很冷靜的在分析這些東西。
歐梓謙:……
雖然說現在夏爵熙說的這些話歐梓謙都是明白的,可是不知道爲什麼,有些話從夏爵熙的嘴巴里面說出來的時候,歐梓謙就是會覺得特別特別的奇怪,到底是爲什麼,歐梓謙自己也是說不清楚的。
最後的歐梓謙看着夏爵熙,也是忍不住的輕聲的嘆息着問着。
“所以呢,你現在的想法還有你現在可以給我的那個答案到底是什麼,你覺得我和許絨曉之間的問題,現在還有很大的一部分出現在我的身上對不對?”
“我和許絨曉之間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的問題了。”
夏爵熙看着歐梓謙,忍不住的嗤笑了一聲,“要是你們之間真的一點問題都沒有了,要是你和許絨曉之間的關係,真的有你現在說的那麼好,那麼,現在來找我的就應該是你和許絨曉,而不是你自己一個人了。”
這話,夏爵熙自己說的還是很理直氣壯的。
歐梓謙看着夏爵熙的時候,就算是還有很多的話是想說的。
可是看着夏爵熙的時候,更多的話還是不知道要怎麼去說出口了,那種似乎是有些無能爲力的感覺,最後還是不知道要怎麼去詮釋了,最無聊的,似乎也是最方便的感覺了。
“是啊,所以,你覺得如果這件事情真的讓許絨曉知道了,我們還是可以什麼都不需要顧忌的調查下去嗎?”
夏爵熙看着歐梓謙搖了搖頭,然後說道:“可是我知道的是,如果在面對這件事情的時候,你什麼都不去說,那麼這件事情最後對於你來說絕對是目前爲止最大的問題的好嗎?”
歐梓謙:……
畢竟和夏爵熙比起來,歐梓謙纔是比較瞭解許絨曉的那個人。
聽着夏爵熙說的這些話,儘管歐梓謙自己還是有些不願意去面對,自己和許絨曉之間現在是這樣的,可是在看着夏爵熙看着自己的目光的時候。
歐梓謙還是明白了。
羣衆的目光是雪亮的,有些問題,就算是自己還是有些不願意去面對的,可是在自己身邊的這些人,還是很清楚自己現在正在面對的問題是什麼的。
看着還在看着自己的人,歐梓謙有些忍不住的苦笑着問道,“所以,這就是你現在給我的,我一定要去做的事情的答案了嗎?”
夏爵熙看着歐梓謙,有些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現在會告訴你這些,主要還是因爲許絨曉,就算是說許絨曉有的時候,根本就不會在乎你的感受,可是,我還是希望你可以一直的縱容下去。”
歐梓謙看着夏爵熙,忍不住的嘆息了一聲,然後無奈的說道:“我現在看着你和顧江程的時候,有的時候真的是很有壓力的,畢竟有兩個人這麼的在乎我老婆,也不見得是什麼好事。”
“這樣吧,這件事情我和許絨曉去說一下,等到時候,你和我們一去找許絨曉的父母吧,有些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總還是需要解決的。”
夏爵熙看着歐梓謙的時候,還是有些可憐兮兮的,“可以不用法律解決嗎?”
如果歐梓謙還是和之前一樣,遇到這樣的事情,就選擇了用法律去解決。
那麼,現在倒黴的這個人不是別人,是夏爵熙自己啊。
是夏爵熙自己用了一些比較違法的方式,把許紫煙給弄出來的,那麼現在應該接受這個事情的人,應該還是許紫煙吧,應該是這樣的。
歐梓謙看着夏爵熙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看起來還是有些僵硬的。
最後也只是苦笑着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好吧,我知道你現在的意思了,後面的事情,我處理的時候也會好好的注意一下你的。”
的確。
如果是之前,對於歐梓謙來說,夏爵熙進去就進去了,這都是無所謂的事情。
可是現在就算是不從許絨曉的角度來說,歐梓謙自己也不希望夏爵熙遇到什麼爲難的事情的,只要是歐梓謙可以做到的,還是會努力的保護一下夏爵熙的。
夏爵熙看着歐梓謙的模樣,苦笑着說道:“雖然說你現在對我的態度還算是不錯的,可是,我看着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相處,我怎麼還是覺得那麼奇怪呢?”
“一開始的時候,我真的不覺得我們之間的關係可以變的多好,可是,你現在對我的態度,我還是有些不適應啊……”
夏爵熙看着歐梓謙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看起來還是有些鬱悶的。
“其實,不論結果是什麼樣子的,本身這些都是無所謂的,現在在最重要的部分,還是說在你的眼中現在還有什麼比較重要的,不一樣的地方?”
夏爵熙看着歐梓謙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看起來還是有些人真的。
歐梓謙無奈的起身離開。
“算了,我還是走吧,這件事情,後面的部分你等到我和許絨曉說一下的,看看許絨曉那邊的想法是什麼,你應該知道的,有些事情不是我自己一個人可以決定的。”
夏爵熙:……
雖然說現在有些話,歐梓謙還沒有說的很清楚。
可是夏爵熙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只是聽着歐梓謙說出來的一些話,就覺得自己對於一些事情,已經得到了一個結果了,一個和自己想象中的一模一樣的結果,是這樣的。
“所以,許紫煙是我父母去求夏爵熙的?”
許絨曉聽着歐梓謙和自己說的這些話,現在的許絨曉總覺得是不是有些事情,已經遠遠的超出了自己現在可以接受的範圍了,事情只是聽着就覺得有些特別的不可思議。
歐梓謙看着許絨曉的時候,苦笑着點了點頭,然後說道:“而且,這似乎還不是這裡面最過分的事情,最過分的事情還是在後面的呢。”
“可以讓許紫煙出來的這個人是夏爵熙,但是可以讓許紫煙現在還生活的好好的這個人,並且可以讓許紫煙再一次回來的這個人,絕對不是夏爵熙。”
“在我們不可以暴露夏爵熙的情況下,這件事情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容易解決的,現在最好的方式,就是我們需要去面對你的父母。”
說話的時候,歐梓謙的目光還是一直都在許絨曉的身上。
就算是一開始的時候,有些事情現在的歐梓謙還不是很清楚的。
可是有些話,兩個人說着說着,歐梓謙就覺得自己的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差不多的答案了。
看着許絨曉的時候,笑眯眯的問了一句,“如果我現在可以給你一個比較不一樣的答案,那麼,你是不是可以按照我的想法去做?”
許絨曉沒有直接的給歐梓謙一個答案,畢竟現在的許絨曉還不知道這個男人在想什麼,按照許絨曉的經驗,歐梓謙說出來的話,是不可以隨便的答應的。
鬼知道這個男人到底在算計一些什麼。
“是啊,還不知道要怎麼去按照你的想法去做一些事情,可是,就算是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瞭解,可是總是有一些事情,是可以很簡單的就發生改變的吧。”
許絨曉看着歐梓謙,認真的說着。
“如果我們可以通過我的父母,去聯繫到許紫煙,那麼這件事情是不是就沒有那麼複雜了,只要我們現在可以找到許紫煙,那麼,所有的事情都會有一個答案的吧。”
歐梓謙看着許絨曉,苦笑着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我總覺得現在得事情沒有看起來的那麼簡單,儘管我們覺得自己看清楚了很多的事情,可是現在不論是你還是我,我們都不清楚在許紫煙身後的這個人到底是誰。”
“這個人現在還沒有真的出現在我們的面前呢,就已經染事情變得亂糟糟的了,如果我們真的開始面對這個人了,你覺得事情還會有現在看起來的這麼簡單了嗎?”
歐梓謙看着許絨曉的時候,說話的模樣看起來還是很認真的。
許絨曉認真的思考了一下。
然後苦笑着說道,“算了,我現在還是不和你計較這個了,我們說一些簡單的,大家都可以理解並且可以接受的事情好不好?”
歐梓謙的目光落在了許絨曉的身上一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