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藥是沒什麼危險的,可這裡面可是有着吃靈藥長大的妖獸啊。這些妖獸一個個都有着成爲靈獸的潛質,在這裡被人們豢養着,對人們可是充滿了仇恨的。”
“除了這些,更可怕的就是其他的狩獵者了。”
“難道說……在我們百草門的內部,也可以互相出手?不是說……”
“只要不鬧出人命,沒什麼大不了的,被傷被搶卻是再尋常不過了,沒有我們幾人幫忙,你恐怕少不了要吃虧。”
“而且你七師兄對於這些妖獸,可是很有一手的。”聽了蘇贏的話,華青回想起了李御身邊的那些靈獸。
“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我們就賭李御這次來會帶哪個妖獸,怎麼樣?”
華青的這位八師兄,雖然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樣子,可這種深入骨髓的賭博狂熱確實是讓華青受不了。
“我又不知道他都有那些靈獸,你這麼和我賭,豈不是坑我麼?”華青隨意的說道。
可沒想到的是,蘇贏的臉色卻突然莊重了起來。
“你可以質疑我的人品,但是你不可以質疑我的賭品!我蘇贏馳騁賭場這麼多年,從來沒有任何一人可以這麼質疑我!既然是我開的賭局,自然要有風險,那種必贏坑人的賭局,我可是從來都沒有開過。”
相處了這麼久,華青還是第一次看到蘇贏如此的鄭重其事,他一本正經的模樣倒是讓華青不知道如何是好。
“每次藥園的狩獵靈藥,這李御肯定會從兩隻靈獸中帶出一隻來,一隻是野豬,一隻是金雕。絕對沒有別的可能!彩頭就定爲一個月的山頭清理。”
“金雕還好說,這野豬算是什麼?娛樂節目麼?”
“這你就不用管,你選一個吧。”
“好吧,我選擇金雕。”金雕的雙眼可是遠超常人的,而且可以帶人飛行,確實是狩獵靈藥的一大助力。
“那我選擇野豬,我估計要不了多久他就會來了。”
沒過多久,一隊郎才女貌的佳人從遠處御劍而來。
“五師兄,這位是……”
“菊黨,張落雪。”女子冰冷的答道,竟然看都沒看華青和蘇贏一眼,可望向餘水流的雙眼卻滿含溫情。
“這位是我剛認識的朋友,會和我們一同參加這次的靈藥狩獵。”
這……也太讓人吃驚了吧,這纔出去多長時間啊,竟然就新勾搭回來一個如此驚豔的美女,華青不難知曉,這餘水流是怎麼惹禍的了。
沒過多久一個壯漢從遠處跑來,而他身邊帶着的正是一隻看起來極其兇猛的野豬。
“哈哈,小師弟,看來這次打賭,是我贏了。”
華青萬萬沒想到,這李御竟然真的帶了一隻豬來。
“七師兄,這靈藥狩獵,你帶只豬來幹什麼?金雕如同我們隊伍的眼睛,而且可以飛行,多好啊。這豬除了吃,還能幹什麼?”
華青說完後,就發現這隻豬看向他的雙眼中,帶着不善的憤怒,對於這種妖獸,華青見識的倒是不少,所以也不太放在眼裡。
“你懂個屁,豬的嗅覺可是狗的十倍,金雕雖然實力比較好,但是這樹林比較茂盛,他看的東西也多被遮擋住,雖然可以帶我們飛行,但是哪個更好用還不好說。”
“你對豬的認知還停留在了好吃懶做的家豬上,這種野獸能在叢林中生存下來,又怎麼能一無是處呢?你還是太年輕了。”
聽了李御的話,華青卻有些自慚形穢的感覺,他向着地上的野豬深深的鞠了一躬,如此下來野豬的眼神才緩和下來了一些。
一行五個人向着山頂走去。
這藥園雖然稱之爲藥園,但是其實卻是一個山谷,期間也遇到過一些小隊,但是一個個看他們的眼神都顯得頗爲奇怪。
“七師兄,這些人怎麼看起來都在躲着我們啊?”華青忍不住問道。
“自然怕是沾惹到是非嘍。”
“有什麼是非?”
就在華青話音沒落的時候,一個動聽的聲音從身後響起,聲音雖然動聽,但是依然能夠聽出暴怒的情感。
“餘水流!可算讓我找到你了,這又是哪個賤人!”
隊伍最前方的兩個人正是餘水流和張落雪,說起來這張落雪雖然看起來冰冷無比,可和這風流倜儻的餘水流卻是有說有笑,經常嬌笑到前仰後合。
張落雪聽到身後之人出口不遜,也沒有出言相對的意思,飛劍竟然直接出手而飛。
待二人站在一處之時,華青纔有暇觀察一下身後之人。
身後所來的是一個火焰一般的美女,身穿落地火紅長裙,典雅而不失穩重,不過配上如今狂怒的神情,倒是讓人感覺頗爲不和諧。
就在華青呆立在一旁欣賞兩位交戰的美女之際,突然發現自己的袖口被人拉了一把。
華青轉頭一看,蘇贏正偷偷的向他揮手,示意他開溜呢。
“這……”華青雖然不明白此時的狀況,但是還是跟着幾位師兄偷偷的溜走了。
“到底是什麼情況?”
“習慣就好了,你五師兄四處沾花惹草,這種事情是在尋常不過的,記住,以後這種情況,只要有機會,一定要開溜。”
蘇贏的講解讓華青很是無語,沒想到剛剛正式成爲了百草門的外門弟子,就又變成了過街老鼠,這簡直是太讓人難以接受了。
沒過多久,一行人又遇到幾個被餘水流撬走道侶的,把幾人倒是追的焦頭爛額。
“逮!李御!可算讓我找到你了,還我靈狐!”一個女子又咆哮道。
“你的靈狐都進階了,你應該謝謝我!”李御也高喊了一聲,可腳下卻沒有減慢半分。
“你把它給我放跑了,進階了有什麼用!”女子憤憤的聲音又從遠處傳來。
“這又是怎麼了?”華青邊跑邊向着身邊的八師兄問道。
“這是被你七師兄給人家的靈狐放走了,不跟他玩命就怪了,別多想了,快跑!”蘇贏囑咐了一句,人卻頭也不回的跑了。
華青如今才知道,爲什麼他們黨派人都精通於各種遁術,看來不精通遁術在竹黨根本就沒有生存能力。
天色漸漸晚了,三個人早已是跑的筋疲力盡,就連李御帶着的野豬也累的跟狗一般,伸着長長的舌頭,喘着粗氣。
華青有着濟世魔方里的迴天陣眼,那源源不斷的藥力供給讓他沒有儘快的垮掉,可他想不明白的是,自己這幾位師兄是怎麼一直維持到現在的。
他不知道的是,這幾位師兄此時更是吃驚,他們萬萬沒想到,這位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師弟,竟然能扛得住他們這種巨大的壓力。
要知道,雖然他們的修爲還都停留在“識靈期”大圓滿的境界,可靈力,耐力,逃跑能力可都是遠超“金丹期”強者的。
所以,在這幾位師兄的眼中,華青已經和“妖孽”化成了等號。
“到了這裡我們算是安全了。”蘇贏說道。
“夜黑風高,也看不清我們了,正是我們狩獵靈藥的最佳時期。”
“是啊,我們的時間開始了。”
“啥?等等,我們該不會是打算這時候狩獵吧?可不要逗我。”華青和地上的野豬無辜的看着站起身來的三人,吃驚的說道。
沒想到,一旁的野豬竟然也很贊同華青之言,它竟然用碩大的豬頭點了點頭,以此來表達自己的贊同。
“傻師弟,白天我們能活下來就不錯了,哪有我們狩獵的機會。放心,我們已經深入到藥園的中部,以後我們遇到的人只會越來越少,到時候也就越發的輕鬆了。”
“不要告訴我,你倆已經給門派內的人都得罪邊了。”
“差不多吧。一個連童子功的採花賊,一個讓靈獸選擇是否爲奴的御獸師,能在我們的百草門健康茁壯的成長,已經是個不小的奇蹟了。”蘇贏說道。
華青剛喝了口水,立馬盡數的全噴了出去。
“啥?童子功?”華青看着玉樹臨風的餘水流,整個臉色都精彩了起來,他萬萬沒想到,這個四處沾花惹草的翩翩佳公子,竟然會是個練童子功的人。
餘水流玉扇一展,輕輕的在手中搖動。
“你們不懂,這是一種意境。男歡女愛,又怎麼會僅僅停留在肢體間的結合,靈魂的心意相同纔是最大的和諧,這種意境,這種道理,又怎麼是你們這些凡夫俗子所能懂的。”
之後,華青又得知了一些這位五師兄的種種傳奇。
在五師兄拜入百草門之前,餘水流曾是一個王朝的狀元,但是因爲貪戀美色,處處沾花惹草,惹到了不少仇家。
可後來,誰也沒想到的是,這貨竟然找到了一處絕佳的風流聖地,就是他們大王的王宮。
沒過多久,整個後宮的妃子一個個對他都是朝思暮想,盼望着這個餘公子能潛入到他們的宮內,和自己秉燭夜談,以解心頭煩悶。
最後這事情竟然被大王所知曉,但是這餘水流除了秉燭夜談,竟然沒有任何過格之處,讓大王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他,正好一位百草門的道長前來遊歷,大王趕忙把這位翩翩佳公子送到了這道長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