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着急,夏傲天招呼着趕上前來的慕容珊:“你抄那條小道,我從後面摟住他。記住,呆會我扯開他衣衫的功夫,你盯着他胸前看,是不是掛着一個柳葉狀的琉璃墜子?”
夏傲天感覺陌子寒是一條滑溜的泥鰍,他在後面緊追緊趕。
慕容珊從夏傲天嘴裡聽到眼前的男子竟是十幾天前死了的瑞王殿下,一下來了精神,也願意跟他精誠合作,破解眼前之謎。
夏傲天在前,慕容珊抄近道躥出來,終於將陌子寒制住了!
可是他們低估了陌子寒的功力,夏傲天手腳並用纔將疑似陌子寒的男子制住,騰不出手來扯他衣服。
“慕容珊,快,扒了他的衣服。”
慕容珊不敢置信的指指自己。
“扒他衣服?我嗎?”
讓她慕容珊扒一個陌生男子的衣服,這種事情她怎麼幹得出來?
“廢話!快啊!”
夏傲天吼了一嗓子:“他內力強勁得很,我快縛不住他了!”
被他這一吼,慕容珊皺着眉頭,然後又閉上眼睛,將手貼上陌子寒胸前的衣襟上。
“睜開眼睛,快扒!”
夏傲天滿懷希望,馬上就能確認眼前男子是不是陌子寒了?
朝鳳殿那個不願醒來的女人,聽到這個好消息,一定願意睜開眼睛。
眼前着馬上快成功了,樹林裡傳來一聲嬌喝:“你們在幹什麼?”
接着,一個醫女裝扮的嬌俏女子,快步從林子裡奔出來,在慕容珊和夏傲天驚愣的瞬間,一把將那個男子扯到身後護起來。
她的架式像護住小j的老母j,俏臉上撐着一片緋紅,怒聲問:“你們爲什麼要欺負一個病人?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幽蘭!”
夏傲天從驚愣中回過神,喊了一聲:“幽蘭,朕四處派人在京都的醫館找你,原來你躲在這片深山裡。”
朕?
那個叫幽蘭的醫女一臉迷惑:“你是……?”
“你還記得質子府嗎?”
夏傲天溫和的對她笑:“朕是北漠國的皇帝夏傲天,曾經是那個蒙你關照的質子。”
“質子?”
幽蘭緊張的神色放鬆下來,她也聽說過那個任人欺凌的質子逃回北漠,登上帝位,以傲然之勢威震天下。
“北漠皇帝是來找幽蘭的?你追着病人跑,剛剛還要扒他的衣服?會不會有些荒唐?”
“誤會了誤會了!”
夏傲天一擺手,解釋道:“朕的一位故人十幾天前從懸崖上跌下來,杳無音信,這位公子長得跟他一模一樣,卻不識人了,所以想看看他身上佩帶的物什,確認一下他的身份。”
“哦,他的確是我十幾天前採藥時從懸崖下的湖邊救回來的。”
幽蘭嘆息一聲說:“可是他患了失憶之症,忘了自己是誰?憑我的醫術束手無策,我也正爲此事煩憂呢!”
夏傲天和慕容珊對望一眼,彼此都感到很驚奇。
“幽蘭,實不相瞞,朕是個知恩圖報的人,那時候在南唐京都質子府,若不是你,朕也不會揀了一條性命,回到北漠登陸爲帝。沒有你的幫助,也就沒有朕的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