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殘月還未入睡,因爲這裡可不敢睡啊,還有一個師兄要照顧呢!
房屋塔得有些簡陋,不過能遮風避雨。殘月看着木牀上的少年,微微皺了皺眉,直到現在也還未甦醒。
“嗯!鬼天氣,怎麼下雨了。”殘月放出赤滅紫炎,頓時周圍溫度升高許多。屋子內也明亮了許多。
“父親,母親,我會爲你們報仇的……”雲不知爲啥說了一句話,立馬引起殘月的注意,一看,原來是說的夢話。殘月走到雲身前,仔細看了看。
“現在我可以百分之百確定他就是雲師兄了。”殘月肯定的語氣低聲道。
“雲師兄,你到底遇到了什麼啊,傷的如此之重。”殘月說完趕緊把那枚準備已好的九轉韻生丹放入雲的口中,九轉韻生丹沒想到入口即化。隨着丹藥藥效的發揮,雲全身的傷現在迅速的恢復着,不一會,身體已完好如初,臉色也紅潤了許多。
“果然如此,這丹效……嘖嘖。”怪不得只有一枚。當時那丹香就引起了殘月的猜測,還真對了。
……
大概凌晨十分,殘月這時已爬在牀邊睡着了,幾天的奔波,確實很疲倦啊!
不過一會兒雲醒來了,看了看身邊的人,頓時明白了。
“師弟,他怎麼……”雲驚訝得低聲道。
“是哈!師父已去,這應該是師父告訴他的,所以他就來找我了。”雲看着那清秀的臉道:“這幾天苦了他了,不過這又是何必呢?”
“師弟應該有8歲了吧,不過8歲就這麼成熟,還真是少見,不過對於他來說也不怪。”雲心想着。
雲翻身起牀,然後看了看這簡陋的屋子和那一地的木削,又看看殘月,不禁搖了搖頭。
雲面無表情的看了看碧浪劍,又看了看殘月,舒展了一下,一瞬間不見了。
清晨的空氣很新鮮,露珠晶瑩透亮。沒想到今天天氣還不錯。
……
殘月睡了很久才醒,一看雲師兄不見了,左找右找,最後終於在殘月錯鄂的目光中看到雲正在屋外看着火血鹿的肉。
“呵呵,雲師兄,你醒了”殘月有些高興的說道。
“嗯!”雲依舊冷冰冰的回答了一聲,並不時翻一下鹿肉。
不是說雲不會處世,只是現在他已習慣了冷冰冰。
“呵呵呵!”這引來殘月一陣乾笑。
“這鹿肉不錯哦!哪搞的?”殘月試圖用心接近雲。
“這裡在水源地帶不遠出就有很多,並不稀奇。”雲依舊冷着臉。
殘月擡着頭看着天久久不說話,他明白了,雲現在已是他的性格,無法改變,更不可改變了。也許他以後也會變得如此吧!
“怎麼沉默了?如果是那樣的話,我想你應該是可以明白的。”雲注射着殘月道。
“我本名胡濤,但我也不是他呢,而現在我名雲。”雲低沉道。
“爲什麼?”
殘月背靠着樹做出一個帥氣的姿勢說道。
雲看了看已經燦白的天空很大一會才說道:“沒什麼!黑暗的過去已經死亡,就讓它永遠的被埋葬,然而深淵給了我仇恨的眼睛,我會用它看透黑暗的盡頭。”
“是嗎?你走復仇之路,塵封過去的記憶。孤獨的面對未來?”殘月這時無比冷靜和嚴肅道。
“你手中的劍爲何而舞,作爲劍客,這很重要。”雲道。
“以前不明白,但昨晚斬樹時我明白了,一把劍,一位劍客,如果不能守護自己所守護之人,那麼他很可憐,甚至他很可悲,更不能稱之爲劍客。”
“因此,我也是在守護,我要守護的是已去的亡靈,給他們最大的安息,這是我唯一能做到的。”
雲有些痛苦道。
殘月道:“好了,這是師父臨終讓我交給你的。”殘月說完便把一黑色護腕丟給雲。
雲輕易就用手接住。
雲道:“空間護腕,大陸上用它的還很少呢,可能還沒有吧!最多不過的是空間戒指。”說完便戴在左手手腕處,很是漂亮。
右手在劍上輕劃一下,滴一滴血在上面。
……
“你打算以後幹什麼。”殘月率先道。
“在魂葬修煉至十五歲,也就是還有四年。”雲懷着堅定的語氣說。
“四年,呵呵。那時我和你一樣了,我長得非常快的,雖然現在爲人。”殘月道。
“也許吧!走吧!!!”雲嘆了口氣道。
“中心地帶嗎?”殘月說道。
“當然。”雲站了起來,遞給殘月一塊鹿肉道。
“好吧!我現在跟你走!”殘月無奈道:“不過現在就在中心地帶去,不覺得有些不合理嗎?”
“人要在極限中生存,而不是享樂中墮落。”雲向着迷霧中行進。
殘月搖了搖頭。
殘月和雲就這樣前行着,兩個人,果然要厲害得多,在殘月的幫助下,雲已順利的到達玄者二段。
……
過了一個月後。
這天,風和日麗,雖說到了秋季,但陽光依然燦爛,殘月和雲來到一條小河邊,河水清澈照人,水裡游魚快速遠去。
“休息一下吧!”殘月看着清澈的河水道。
雲什麼也沒說,不過停了下來坐在一塊較大的鵝卵石上,然後用水衝了衝臉。
這一個月來,雖說很少說話,不過他們內心裡都彼此徹底接受了對方。可以說對方心裡都把彼此當做親人。不過這還要多虧殘月話多。
“嘿,洗個澡吧!很臭的誒!你看,你簡直就像從垃圾裡出來的一樣。”殘月開玩笑的對雲說。
“先看看爲不危險吧!這兒可不是那麼平靜的地方。”雲看着河面道。
“應該不會吧!”殘月有些無奈道:“這幾天我可被累壞了。”
“作爲一名劍客,隨時都應該保持着警惕。你根本不陪做一名劍客。”雲冷冰冰的說道。
“或許吧!”殘月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脫下衣服跳到河水裡面去了。
“你……”雲徹底無語了。
“啊!!!”殘月在水裡張開雙臂舒 適
的大叫一聲。
“哼!”雲低哼一聲。目不轉睛的看着河面。
過了很久很久,在雲不耐煩的聲 音下殘月才依依不捨的離開河面。
“看吧!我說沒有危險吧!”
“你這是運氣好而已!下次可不要這麼衝動。”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
殘月現在果然是個多話的人,不一會又說:“對了,雲師兄,晚上雲總是和月形影不離,你說爲什麼呢?”
“雲可擋住月的光芒,但月也可避開雲照向黑暗的大地!”
“哦!原來如此!”殘月乾笑幾聲。
“快去吧!下河!真臭。”殘月假裝握着鼻子說。
不一會雲就弄好了。
然後殘月跳上了一棵樹,而云則做了下來,殘月仰望着正值正午的天空,而云則坐在河水旁一方石上,望着水振振出神。最後從護腕中拿出一黑色古琴,在河水旁彈了起來,曲調很是悲傷,幽幽傳向遠處。
而殘月卻奇怪的沒有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