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誇張?首長,咱們以後豈不是能把黴國人的隱形飛機玩死?”範處長驚訝道。
“呵呵,不跟你說這麼多了。告訴你,以後黎陽這孩子咱們要用,但是也要保護好,他可是咱們國家的寶貝啊!”神秘男低音小聲叮囑道。
“首長,你的話我記住了……。”
掛斷了電話,範處長一臉喜悅的又拿出一支香菸,剛要點火,黎陽就鬼魅一般從他身後走到他的面前。
“哎呀!……你這小子,鬼鬼祟祟的太嚇人!”範處長手一哆嗦把香菸掉在辦公桌上。
“我來了好一會了,你都不知道!哎我說範老頭,剛纔那個跟你說話的首長,是那個首長?”黎陽一臉壞笑在他辦公桌另一側坐下了。
“小子,你聽到不該聽到的事情了,保密條令知道吧,給我背一遍!”範處長佯怒道。
黎陽臉上一樂道:“哈哈,範老頭你忘記了,我剛當特工沒幾天,還沒有學過這玩意,不會背。怎麼了,要是我給泄密了,你還能把我給處決了?我可聽到了,這位首長說我的飛機很好,他很滿意,很看好我什麼的。我估計現在借給你一百個膽子,你也不敢把我怎麼樣!”
“你……算了,既然你都聽到了,我也不跟你羅嗦了。首長給的新任務你也知道了,快點給我去辦,別仗着上邊有人護着你,你就可以肆意妄爲了。敢不好好工作,我照樣收拾你!”
“我在魚島可是用手機拍了很多東西的。你難道不看了?”
“不看了,現在的任務更重要。”
“籲……,”黎陽把一個U盤扔到桌子上,輕輕吹了一個口哨,得意洋洋的笑道:“你先看了再說吧,我費了很大力氣才搞到這些情報。”
“說了不看了!現在魚島上面兩國人都沒有了,你收集的情報沒有任何意義,算是過期了。”
黎陽一把抓起U盤。一臉壞笑道:“我倒!我辛辛苦苦搞到了倭國人跟黴國人軍艦是怎麼消失的,現在在那個街角旮旯待着,你居然說情報過期了!既然你不要,我就扔到垃圾桶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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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處長馬上從凳子上站起來,大驚失色道:“你知道那些消失了的軍艦現在藏在什麼地方?咱們國家那麼先進的衛星都找不到,你怎麼能找到?”
“你忘記了我會瞬間移動的異能了,找個東西不是很方便嗎。搞到這些情報簡直是太容易了。”黎陽十分臭屁的笑道。
“哎呀我的小祖宗,快把U盤給我,我要馬上看了給首長彙報!”範處長香菸都顧不上吸了,上來就要搶奪黎陽手中的東西。
“你告訴我,剛纔的首長叫什麼名字,不然我就不把這個U盤給你!”黎陽把手高高的舉起來威脅道。
範處長搶了幾下搶不到。最後只得在黎陽耳邊輕輕的說出了幾個字。
“啊!居然是他!”
黎陽驚訝萬分的小聲叫道。
範處長趁他不備,趕忙把U盤搶到手中,馬上跑回自己辦公桌前插到筆記本電腦上,打開文件包看了起來。
馬上他身體顫抖起來,眼珠一百朝着黎陽投過去一個見鬼模樣的表情。然後繼續目不轉睛的看視頻。
他在電腦上看到了倭國船隻如何憑空消失,黴國的航母編隊怎麼不翼而飛。就跟有人端着攝像機在這些艦隊面前拍的一樣,畫面清晰度極高!接着畫面又切換到了南極冰天雪地了,接近兩百艘高大雄偉的軍艦雖然被白茫茫的冰霜覆蓋了,但是一眼就能看清楚它們正是那些消失在大洋之上的鋼鐵巨獸!
現在這些巨獸規規矩矩的在數平方公里大小的冰原上排列成一朵燦爛的小花,看上去既滑稽可笑,又詭異萬分!
“黎陽,這些敵艦是在哪裡啊,怎麼上面全是冰雪啊!”範處長驚訝萬分道。
“這裡是南極洲大陸,座標是西經115度,東經147度。”黎陽正色道。
範處長大聲叫道:“什麼?他們怎麼可能一下子跑到萬里之外的南極洲了?誰幹的?”
“我說是我乾的,你信嗎?呵呵,一定是他們得罪了上帝,被上帝請去哪裡喝茶了。”
範處長不理怪話連連的黎陽,趕忙撥通那部紅色電話。
他剛拿起電話又放下,面色陰鬱的看看黎陽,似乎在考慮要不要請他出去。
“範處長,我的異能可不是僅限於瞬間移動的,什麼透視眼啊順風耳啊,都是小KS了,只要我願意,站在外面一樣聽的到,不信咱們試試?”黎陽壞笑道。
範處長一臉無奈的衝他拜拜手:“好了,我算服了你這個無賴小子了。記得我跟首長通話的時候,你千萬不能發出聲音,就是輕輕咳嗽也不行!”
“知道了,你打電話吧,我會注意的。”
範處長一臉鄭重的撥通了首長電話,電話剛一接通他就急道:“首長,已經搞清楚了,黴國跟倭國那些艦船不是用了新型的隱身設備,而是不知怎麼跑到了南極洲冰原上,座標是西經115度,東經147度。”
“啊,這麼快就查到了?南極洲,不可能,你是不是搞錯了?”
“首長,這個情報不會錯,是黎陽提供的,還拍了錄像,等會我給你傳過去。”
“南極洲距離魚島附近可是相距萬里之遙,這些輪船是怎麼過去的?”
“黎陽說是他弄過去的……不是……他說是上帝乾的,也不對……對不起首長,我太激動了,一急就想起黎陽這孩子忽悠我的話了……。這些艦船是怎麼飛到南極洲,很難說的清楚。但是這些艦船現在的的確確是在南極洲待着。我看錄像上,有倭國標誌的艦船足有一百六十多艘。我記得資料上說,倭國現役的軍艦似乎都沒有這麼多。”
“小范,你的意思是說,現在倭國所有的軍艦全都在南極洲開會了?哈哈,這怎麼可能啊!”
“是不大可能,這只是我的猜測,具體準確信息還有情報部門去核實,”
“嗯。小范啊,這次你提供的情報很及時,很有效,快點把視頻資料傳過來吧。我會跟有關部門說一聲,給你記上一次大功!”
“是,首長。”
掛完電話,範處長又忙碌開了。
黎陽看他沉着冷靜的操作電腦。小聲問道:“範處長,這會沒有什麼事了吧?我就這麼一會就讓你撈到了一個大功勞,你總要意思意思吧?”
“意思意思?可以啊,那把打火機賞給你了。”範處長擡起頭輕笑道。
“我暈!要自殺你去,老子可不幹!”黎陽鬱悶道。
“沒事了,你可以走了。有新任務我會及時通知你。”
回去之後的兩天裡,黎陽始終關注着世界各大媒體的新聞,但是至始至終沒有見到隻字片語的報道,提到南極洲被困的倭國人跟黴國人。
不過一個不怎麼引人矚目的消息,還是讓他嗅到了一點不同的味道。
網上有一條消息。說黴國軍方向幾家軍火巨頭購買了大量的雪地車跟大型氣墊船,快速裝船出海。目的不明。
這些雪地車跟氣墊船一定是去營救那些南極洲被困的士兵,只要結果怎麼樣很不好說。黎陽想到,那些雪地車倒還靠譜,大型氣墊船真的能抵抗南極洲的暴風雪裡的九級大風嗎?
不過看到人家真的派出了救援隊,也讓正準備發發黴國倭國國難財去南極大賺一把的黎陽,心裡放下此事。他想既然人家自己能救人,就不用勞煩他這尊大神了。
黎陽於是天天在家裡悠閒的生活着,上上網看看新聞逛逛街,閒來無事的他也會練上一煉魔吞八荒功法。
拜元始天尊所賜,他的修仙道路就是這麼離譜,除了這個功法外,他什麼都不會。但是這個功法內容十分詭異,除了直接吸取別人仙元之力之外,就是陰陽雙修,奪神奪魄,血池培元等等邪惡的修煉之術。
雙修倒還容易讓人接受,但是這奪神奪魄則是直接抽取別人的魂魄用來控制敵人就有點邪惡了。因爲一但被抽取魂魄,這個人就成了行屍走肉,完全聽施術者左右,成了一種活死人,或者叫傀儡。
那個血池培元就更加匪夷所思,居然讓施法者直接吸取別人鮮血來提高自己修爲,跟西方那些吸血鬼如出一轍。
本來黎陽不想修煉這些邪門仙術,但是想到自己還沒有跟鐵頭飛碟滴血認主,要是自甘墮落下去,總有一天會被鴻鈞老祖殺到奪走鐵頭跟飛碟兩件寶貝。那樣的話他現在擁有的一切很可能都會離他而去,這是讓他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的。
因此他只得逼迫自己修煉這個魔功,這也是無可奈何之舉。
地球上修真之人難尋,他很難找來人讓他吸取仙元,但是他現在還有一個重要的仙元之力來源,就是無數的靈石可供他揮霍。於是每天夜深人靜時,他都會手持一塊中品靈石運用魔吞八荒功夫吸取裡面蘊含的仙元之力。
但是讓他失望的是,這段時間他前後吸取了上千塊中品靈石,但是修爲提高卻是非常微不足道的。享受了元始天尊給自己拔苗助長似的修煉方式之後,黎陽大有曾經滄海難爲水的感覺,他認爲按照自己的資質要想靠吸取靈石想要修煉成仙,簡直不太現實。
“無行木也,其色爲青,其髒爲肝,其竅爲目,其情爲怒,其味爲酸……五行火也,其色爲赤,其髒爲心,其竅爲舌,其情爲喜,其味爲辛……五行土也,其色爲黃,其髒爲脾,其竅爲口,其情爲思,其味爲甘……五行金也,其色爲白,其髒爲肺,其竅爲鼻,其情爲憂,其味爲辛……五行水也,其色爲黑,其髒爲腎,其竅爲耳,其情爲恐,其味爲鹹……。”
這天晚上黎陽盤膝坐在牀上,腦海裡默唸這些魔吞八荒功法。
“……鍛體之術,萬道歸宗,損其有餘,補其不足,陰陽合脈,飄飄欲仙,盪滌污垢,易筋伐髓,黑鹹之腎,先天之本,導氣入腎,貫通陰陽……,”
他按照功法之中所記載的運氣方法,將體內的黑色小球導入雙側腎臟,突然感覺腹中一痛,青紅赤白黑五個小球在他丹田內飛速運轉。
那個從白蝙蝠體內吸取得到的針尖大小黑點急速追逐着五個小光球,隨着它們運動的速度越來越快,黎陽承受的疼痛變得更加劇烈!
“啊!痛死我了!”黎陽大叫一聲倒在地上。
在他意識裡面,丹田之中那個小黑點迅速追上了黑色小球,就跟一隻餓狼在吞噬綿陽一般,迅速鑽了進去,然後這個五個小球全部停止運動靜靜靜的呆在黎陽的丹田裡。
此時那個黑色小球居然變得比其他四個小球稍稍大了一點,旁邊青紅赤白四色小球面對這個變強壯的黑色小球,隱隱都有一種害怕的神情。
突然青色小球鑽到了他的肝臟裡,赤色小球鑽到了他的心臟裡,黃色小球鑽到了他的脾臟裡,白色小球鑽到了他的雙肺裡,黎陽感覺五臟六腑就跟被烈火充滿了一般,讓他痛苦異常!
“啊!”
黎陽情不自禁慘叫一聲,身體顫抖起來,他雙手在自己胸膛上重重錘了幾下,但是都不能緩解絲毫的痛楚!
幾秒鐘過後,這種疼痛慢慢消退。
黑色小球獨自佔據着黎陽的丹田,其他青赤黃白遞給小球則是待在他們對應的臟器中安定下來,一動不敢動。
剛纔短短几秒鐘時間,對於黎陽來說就跟幾年一樣漫長,現在他全身的內衣被汗水打溼了,就跟從水裡撈出來一般。
對於自己身體的變化,他感覺很無奈。
他早已熟讀魔吞八荒魔功,知道剛纔練習雙修法門時黑色仙元真氣佔據了他的丹田,意味着他必須找到身體裡面有黃色真氣的土靈根女子雙修來剋制一下。不然隨着時間流逝,這團黑色真氣會讓腎臟越來越強。
腎志爲恐,腎臟太弱人就會變得很膽小,但是腎臟過強人就會色心大增,成爲淫邪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