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雷鳴以爲難以活命的時候,下一刻,他的屁股已經着地了。
沒有想象中的那種可怕衝擊力,甚至沒有感覺到任何疼痛,雷鳴只感覺只不過是過了一個呼吸的時間,一切顯得好不真實。
站起身來,雷鳴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望了望四周,再擡頭看看,一片漆黑,想必這裡是甬道的最深處,可是,爲什麼從這麼高的地方摔下來,自己能相安無事?
“咳咳咳!”馮子齋的咳嗽聲傳了過來,還有花今月那唯唯諾諾的聲音,雷鳴已然知道他們也跟自己一樣,被拋了下來。
馮子齋的身影漸漸出現在雷鳴的視線中,當他看清馮子齋的面容時,發現馮子齋的臉色很難看,驚訝的看着自己,口中問道:“你是什麼人?爲何穿着清師兄的衣服?清師兄呢?”
很快,雷鳴便反應過來了,想必是姜洋對自己的易容術已經失去效果了,現在的雷鳴是以真面目示人。
“呔!你這小子爲何會在這裡?”花今月也走了過來,自然認出了雷鳴,他的面貌花今月打死都不會忘記。
雷鳴微微一笑,既然真面目已經暴露,他也不想隱瞞什麼了:“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雷鳴,一介散修,無門無派!”
聽到雷鳴這麼說,倒是讓花今月有些無地自容,雷鳴無門無派,但是身爲幽君閣的自己,卻是他的手下敗將!
“年輕真是好啊,活不久了,居然還能這麼輕鬆!桀桀!~”就在三人說話的時候,忽然一道陰陽怪氣的傳來,彷彿夜梟一般突兀。
“是誰!”馮子齋斷喝一聲,手中的雙手闊劍發出一聲悲鳴,這是遇到危險的提醒。
一道佝僂的身影緩緩出現在三人額視線中,一個老嫗一步一緩的走了過來,那種難聽的音色再次傳了過來:“來吧,既然來了老婆子的地方,就得按照老婆子的規矩來辦事!”
雷鳴的警惕在一瞬間提到了最高,眼前的這個老太婆顯然不是好對付的。
老太婆的手中驀然出現了一瓢清水和三隻破碗,一步一緩的走了過來,口中喃喃道:“想從這裡走出去可不是那麼簡單的,雖然不知道你們是從哪裡進來的,但是能進到這邊,說明你們已經接受了挑戰,年輕人慢慢熬吧!”
雷鳴收起敵意,神色恢復到常態,恭敬道:“老人家,能否說說你口中的考驗?”
“哈?你們不知道?”老太婆有些驚訝,嘴巴扁了扁說道,“看來又是懵懵懂懂就被送來了,哎,你們註定走不出去了!”
三人沉默不語,等待着老太婆的下文。
“先把這個喝了吧!”老太婆給三人分別倒了一碗清水,遞了過去。
雷鳴猜測,這個老婆子應該是守護人一類的角色,不會對自己做出什麼意外的舉動,而且應該還會跟自己講解試煉的內容。
這麼一想,雷鳴便無所顧忌的將那碗清水喝了下去。
“桀桀,年輕人,你這樣可是不會走出這裡的,這裡曾經有十八層,不過,這裡只有一層,也就是說,你們只要過的了這一層的試煉,就可以出去了!”
十八層……
雷鳴忽然想起了前世的神話傳說中,地獄似乎也有十八層,而且地獄的入口,奈何橋邊,似乎就有一個指引孤魂野鬼去向地獄的老太婆。
雷鳴心中漏了一拍,難道……
極目遠眺,看到老婆子身後那重重霧靄中,模糊的有一座吊橋的影子。
“只要過了老婆子身後的那座橋,你們的試煉就開始了,無論什麼辦法,你們要是能通過,就可以活着離開這裡。”
雷鳴現在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無論怎麼看,都那麼熟悉,難道,真的存在十八層阿鼻地獄?
喂喂,這可不是再拍神話劇啊,地獄是什麼樣的存在?要是真的摔進去了,還有什麼逃出生天的可能?
馮子齋和花今月的想法沒有雷鳴這麼多,但是看到老婆子那張充滿褶皺的臉,心裡就一陣發毛,見雷鳴都將那碗清水喝完了,兩人也只能硬着頭皮一口飲盡。
“那個懸崖……”馮子齋張了張嘴,顯然,他墜入深坑的時候,也跟雷鳴有相同的感覺。
“這裡被人施下了多重術,額也就是你們說的桀桀,運用空間摺疊的術法,也就是說,衝上面摔下來,只要一秒鐘,但若是想從下面爬上去,呵呵,就算是用十輩子,也只能在原地打轉!”
空間摺疊之術!
雷鳴心中大憾,這是什麼手筆!
難道,這就是地獄入口的玄妙之處?
“老人家,能否讓我在這駐日幾天?有些東西,我想弄清楚!”雷鳴忽然眼光一閃,心中想到了什麼。
“這是你的自由,也難怪,古往今來,除了那個越帝闖過去,還真沒有人走出去過,你們三個好自爲之吧!”老婆子好意的提醒一句,便轉身蹣跚而去。
看着老太婆佝僂的身影,雷鳴心中思緒萬千。
孟婆!
猜得不錯的話,那個老太婆就是輪迴道前的孟婆,難道不管是地球還是異世,都存在着無間地獄?這TM也太扯了吧?
看到雷鳴陷入了沉思,花今月和馮子齋也不敢上前打擾,儘管花今月和雷鳴有些過節,但是現在雷鳴是三人的主心骨,花今月真不敢跟他翻臉。
雷鳴忽然向後走去,借住暗淡的光線,他找到了一處洞窟,入口很小,只能弓着身子進入,而且很不顯眼。
站在洞窟面前,雷鳴沉吟道:“剛纔那個老太婆說過,唯一的出路就是過那座橋是吧?”
馮子齋點了點頭,循着雷鳴的視線,也看到了那個小洞窟的存在,問道:“清師……雷鳴,難不成,你以爲這個小洞窟通往別處?”
雷鳴搖了搖頭,徑直走了過去,一邊走,口中還一邊說着:“這種天真的想法,花今月可能會想到!”
那爲什麼你還向那邊走去?
馮子齋很想這麼問,但是最後還是沒有問出口,現在遇到一切情況,都是雷鳴做主,自己問多了不好。
兩人緊跟着雷鳴,彎腰走進了那個小洞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