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拓跋楚嫣是多欠男人啊?
先不說如今東方傲天正在養身子的階段,今日裡拓跋楚嫣也是小產。
說出這樣的話來,難道都不害臊嗎?
東方傲天只是冷眼看着攔在房門口的拓跋楚嫣,並且伸出手來,捏上了拓跋楚嫣的手。
當他的手碰觸上拓跋楚嫣的手時,有那麼一瞬間,拓跋楚嫣是喜悅的。
但下一秒,拓跋楚嫣的臉都扭曲起來,痛叫聲連連。
本來站在一邊隨着拓跋楚嫣嫁過來的丫鬟,在看到拓跋楚嫣的模樣時,臉色也變了起來。
“九王爺,九王爺,手下留情啊!公主好歹也是……”
話還沒說完,一記冷眼掃了過來,丫鬟立刻噤聲,緊接着頭也低了下去。
好像要扎進地縫裡一般。
東方傲天捏着拓跋楚嫣的手,好像要把她的手捏碎一般,眸裡一片冰涼。
“傷了她,就算你有十條小命也無法抵過!”
話音落下的時候,東方傲天也是用力的把拓跋楚嫣的手甩向了一邊。
本身力度就不小,加上拓跋楚嫣如今的身子並不算好,用力一甩之下。
拓跋楚嫣腳下一個不穩,踉蹌着往後退,丫鬟也沒來得及把她接住,整個人也就摔在了地上。
血色再次薰染了地面,跌坐在地上的拓跋楚嫣捂着自己的腹部位置,眼淚不自覺的掉了下來。
也不知道是因爲身體上的痛,還是因爲心痛。
滄瀾有些責怪地看着面前的東方傲天,嗔怪着說道,“那可是你的側妃,如此對待她是不是有些不妥了。”
“而且她還是北夏國的公主呢。”
然而,東方傲天卻是再次把滄瀾擁進懷裡,並沒有立刻回答滄瀾,而是拿起她的手放在面前。
一臉心疼,“娘子,你看看你的手都已經被抓紅了。”
光亮之下,能夠看到的是滄瀾那白皙的手上確實是紅了起來,甚至有些抓傷。
東方傲天不停的撫摸着滄瀾的手,連看都不帶看地面上的拓跋楚嫣一眼。
“娘子何必去理會那些個不相關的人?浪費自己的感情不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的多了去了。”
“娘子這般善良,日後一定會吃虧的。”
滄瀾的臉色都有些微微變了起來,偏偏身邊的東方傲天卻是沒有一點的變化,自然得出神
入化。
環抱着懷裡的滄瀾,轉身就準備進房門。
卻是聽到一個虛弱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滄瀾,你這樣北夏國不會放過你的!”
東方傲天的腳步停頓了下來,回頭冷眉看着地面上臉色蒼白的拓跋楚嫣。
“還請拓跋公主不要忘記,如今你不再是北夏國的公主,而是與鳳朝和親的對象,”
“如今你已經是九王府的側妃,還請你守婦道!時刻記得你現在是哪裡的人!”
說完,東方傲天沒有再說話,而是轉身帶着滄瀾回到了房間裡,並且緊緊的關上房門。
房門內傳出了幾句對話,直讓門外地上的拓跋楚嫣手都紮在了泥土裡。
“這樣對她會不會有些不好。”
“有什麼不好的,敢傷了你的手,我不廢了她已經算好了。”
“可是她現在身體不好……”
“哪有你這般爲她人着想的?”
……
房間內沒多大一會,便傳出了曖昧的聲音。
“側妃,咱們還是回房吧。”
丫鬟有些無奈,看着面前半躺在地上的拓跋楚嫣,眼裡閃過了一絲厭惡。
但是雙手還是扶上了拓跋楚嫣的手。
用力想要把她從地上拉起來。
拓跋楚嫣一開始並沒有反抗,而是藉着丫鬟的力度從地上站了起來,隨後才用力的推開了身邊的丫鬟。
眼裡冒起熊熊怒火。
“方纔你沒見過本側妃掉在地上嗎?現在才把本側妃扶起來,是想要害死本側妃嗎?”
她說得惱怒,那纖纖細手也戳上了丫鬟的腦門處。
直想把丫鬟的腦門戳破一般。
嗓音比較大,似乎要故意掩蓋屋內的曖昧聲一般。
然而,不管她做些什麼,房間內的曖昧聲卻是一直都回旋在她的耳邊。
如今,就算她知道兩人在房內行魚水之歡又能怎樣?
就像東方傲天說的,她已經嫁到了九王府,就是九王府的人。
又怎麼可以再向別人去說些什麼呢?
而且,來到九王府中,本來就是個艱難的事情,若是她再跟別人說這其中的事情。
一定會掀起軒然大波。
到時候事情就不好解決了。
越想下去拓跋楚嫣越覺得這其中的事情需要從長計議。
至於門內的,她相信在她的努力之下,一定能夠讓東方傲天認清楚滄瀾
的真實面目。
到時候,和東方傲天並肩在一起的將會是她:拓跋楚嫣。
平靜下來,拓跋楚嫣努力剋制自己內心中的憤怒和嫉妒。
東方傲天是被滄瀾迷住眼睛了,對,一定是這樣的!
心裡一邊唸叨着,拓跋楚嫣一邊在丫鬟的攙扶之下往自己房間中走去。
……
次日一早,京城內已經因爲昨日裡發生的事情,傳得沸沸揚揚的。
各種各樣的傳聞都有,往大了說就是兩個國家的事情,往小的說,就是東方傲天的面子問題。
相較於外面的沸沸揚揚,九王府內卻是另外一番情景。
整個大廳都靜得一根銀針掉下來都能夠聽得清清楚楚。
拓跋楚嫣一早就起來了,精心的梳妝打扮一番,好像昨日裡的小產壓根就不是一回事。
本來有些蒼白的臉色,在胭脂的粉飾之下,終究還是好了許多。
身邊給她打扮的丫鬟本來是想說些什麼,可是想到昨夜拓跋楚嫣的態度,還是默默的閉上自己的嘴巴。
生怕自己說出的話會讓拓跋楚嫣不喜,到時候又是一頓臭罵。
想來若不是自己主子吩咐她跟在拓跋楚嫣的身邊,她還真的沒有心情去伺候這樣的人。
當最後一支步步搖插上髮髻上時,梳妝鏡裡出現了一個面容姣好的女子。
可是隻要認真看來,便會覺得這裡面有些怪異。
“走,去正廳。”
昨日是她和東方傲天的大婚之日,雖然鬧得很不愉快,但是今日,是她爲他們奉茶的時間。
一定要在今日把自己昨日丟去的面子都拾回來,更要讓滄瀾丟盡面子。
想到這裡,拓跋楚嫣微微勾起了脣角,看起來十分的陰冷。
滄瀾,別以爲事情就這麼結束了,我和你之間的戰爭,纔剛剛開始。
接招吧!
扭着腰肢,在丫鬟的攙扶下踏入了正廳,本來以爲東方傲天和滄瀾早已經在正廳中等候。
卻是未曾想到進入正廳之後靜悄悄的,就連個下人都沒有。
更遑論東方傲天和滄瀾了。
有些疑惑的在正廳內掃視了一番,正廳內都是簡簡單單的桌椅一類,其他的倒是沒什麼。
看起來尤爲簡潔。
誰能想到昨日裡還在大廳內發生了一系列,如同笑話一般的事情呢。
站在大廳中,拓跋楚嫣的雙手都攥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