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公世子,“不是,我有什麼嫌疑,我就是去抓個蛐蛐而已。”
葉瓊,“現在整個大佛寺,只有你去過後院,還曾見過死者。”
“你說你去抓蛐蛐,誰能證明你只是去抓蛐蛐了,萬一你是藉着抓蛐蛐的名頭殺人呢。”
英國公世子指了指自己身邊的小廝,“我的小廝能證明我確實是去抓蛐蛐的。”
這都不用葉瓊開口,四公主就已經能給兩人安上罪名了。
“你倆是同夥,證明什麼證明。”
英國公世子撓頭,“那是不是抓到了真兇就能證明我清白了?”
葉瓊幾人哼哼了兩聲,腳步沒停,壓根沒理他,跟着圓豆徑直往慧覺大師的院子裡去了。
英國公世子一臉懵的看向自家小廝,“這事不對,他們幾個待會是不是抓不到兇手就拿我充數?”
小廝看了眼自家公子,無奈嘆氣。
“少爺,老爺都說了叫您平日裡見到郡主幾人躲着點,少跟他們打交道,您怎麼還拼命往上湊呢?”
英國公世子瞪了他一眼,“什麼叫我往上湊,這不是他們覺得我有嫌疑,叫我過來問話嘛!”
不等小廝回話,葉瓊幾人就轉頭盯着沒有跟上來的兩人。
“怎麼?你們想畏罪潛逃?”
英國公世子瞧見幾人虎視眈眈的眼神,立馬拽着小廝跟了上去。
“哪能呢?我又沒有殺人,怎麼可能會逃走?”
葉瓊幾人瞧見他跟了上來,這才轉頭朝着慧覺大師院子裡去了。
剛到院門前,門口守着的侍童便迎了上來,雙手合十行禮。
“住持師父,師父正在禪房打坐。”
“帶路,我找慧覺有事。”
住持擡手打斷侍童的話,徑直推門而入。
侍童見住持臉色不太好,立馬帶着幾人往師父前往禪房的方向。
禪房內靜悄悄,檀香嫋嫋,蒲團空空蕩蕩,目光掃過屋內,一個人影都沒有。
衆人齊刷刷看向侍童,“你說你師父在裡面打坐?人呢?”
“這屋裡一個人都沒有,你敢騙我們?”
侍童慌忙擺手,臉色都白了幾分。
“我....我·沒有,弟子沒有騙人,傍晚時分師父進了禪房,就再也沒有出來過!”
住持聞言,頓覺事情不對,連忙吩咐身後的僧人。
“趕緊去找找,看看慧覺在哪!”
葉瓊也朝着自己的丫鬟護衛吩咐道。
“搜!不要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很快,搜查的兩方人馬立馬四散開來,裡裡外外翻查了個遍,就是連茶杯都打開檢查了一遍,結果都沒有找到人。
住持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眉頭都快擰成了一個川字,目光銳利地盯着侍童。
“你確定你家師父沒出過門?還是說你偷懶了,你師父出沒出門,你壓根就沒看到?”
侍童嚇得渾身一顫,連忙'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弟子不敢,弟子從師父進禪房一直守到現在,寸步未離院門,師父真的沒有踏出過禪房半步!”
見大家看向自己的眼神都充滿了懷疑,侍童急得眼眶都紅了。
“而且弟子送晚膳進去的時候,還親眼瞧見師父端坐在蒲團上,只是閉目養神,未曾理會弟子。”
葉瓊環顧了下四周,隨後上前一步,俯身打量着禪房的門框。
“你確定這禪房內只有這一道門能出去?”
侍童連忙點頭,“禪房裡當真只有這一扇門,弟子方纔一直守在外面,真的沒有看到師父出來。”
葉瓊皺眉,“既然你如此肯定你師父沒有出過禪門,我姑且信你,那麼晚膳時候你還看到人在裡面,想必你師父一定是你送完晚膳後才離開的。”
“既然這裡只有這一道門可以進出,你又沒看到他出來,現在這屋子裡又沒有你師父的身影,那就說明這禪房內一定還有其他可以出去的地方。”
她當即轉身,朝着身後的手下以及僧人吩咐道:“你們仔細找找,看看這屋子裡有沒有什麼暗門,密道,或者能容人脫身的機關。”
葉瓊話落,衆人立馬開始行動起來。
禪房內本就不寬敞,又無半扇窗,僅靠案上一盞油燈照明。
昏暗的光線下,每個人都凝神屏息,指尖劃過牆面的青磚,案几的邊角,連屋角堆放的經卷都一一搬開查驗。
葉瓊學着他們的樣子也俯身下來,手掌貼着冰冷的牆壁緩緩摸索,時不時擡手輕敲,奈何沒有任何經驗的她,什麼異常都沒有發現。
瞧見自己丫鬟看過來的眼神,葉瓊假裝什麼事都沒有發生,淡然的起身。
隨即目光掃過四周,見大家和自己一樣,頓時鬆了口氣。
就在她準備吩咐程七去錦衣衛找專業的人來時,大吉擡頭朝着葉瓊的方向'啊啊啊'急促的叫喚,一邊喊,一邊用力指着牆上的位置。
“找到了?”葉瓊趕緊走了過去,手指順着他指的方向敲了敲,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怎麼的,她還真覺得這裡敲出來的聲音,與其他地方不一樣。
明明這個地方,她剛剛也敲了一遍,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住持見狀,也連忙上前查探了一番。
隨即皺眉,“這裡面是空的,難道是密道的入口?”
大吉用力點頭,又伸出手在那青磚四周摸索,試圖找到開關。
衆人見狀,也紛紛圍了過來,七手八腳地在青磚附近查找,可那塊磚與周圍的地面嚴絲合縫,根本看不出半點機關的痕跡。
葉瓊轉頭看向一旁的侍童。
“你師父的禪房,你有沒有見過他對哪個地方格外看重?或者有什麼不尋常的擺件,經常觸碰的物件。”
侍童縮了縮脖子,回想了半晌,才低聲回道。
“師父素來孤僻,禪房內除了經卷,蒲團和案几,再無別的擺設。”
“師父也不許旁人隨意進房,弟子每次來送飯,也只是將食盒放在案上便退出去,從不敢多瞧。”
“弟子每次見到師父,他也總是端坐在蒲團上打坐....”
不等侍童把話說完,葉瓊就已經走到了那蒲團旁,仔細端詳了片刻,發現這蒲團看着與尋常普通蒲團無異,邊角卻有許多磨損的痕跡,看起來像是被人挪動過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