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四十三.惡靈儀式

第128章 四十三.惡靈儀式

“你是驅魔人?”陸離問道。

“不。”

“守夜人?”

“也不是,我不是那些傢伙,不過也差不多。”神秘男人無視了周圍的影影綽綽。他走向附近的一張餐桌,將提在手中的手提箱放在腳邊坐入位子。“好吧告訴你也沒什麼,我隸屬於另一個部門,調查員,還在實習期。”

陸離注意到他還帶着那個手提箱。

“看得出來。”

陸離將燧發槍收入槍套,但沒有鬆開槍柄。

他不認爲常年與怪異接觸的守夜人或是正式調查員,會保持神秘男人現在的樂觀。

“所以能告訴我發生什麼了嗎?”

“可以。話說你的鎮定讓我意外,你是驅魔人?”

“是的。”

“那告訴你也沒什麼。”神秘男人將捏着火柴的手掌放到桌面。“我們被兩個惡靈盯上了……你知道惡靈嗎?”

“瞭解一些。這與我們此刻遭遇的麻煩有關?”

“沒錯,我們正在它們的儀式內。”

“儀式……”

這一詞彙讓陸離聯想到哈德斯曾說過的,惡靈獨有的“儀式感”。

“你確定現在是說話的時候嗎?而且……”陸離收回觀察周圍的視線,落在神秘男人手上燃燒的火柴,後一句話沒有說出。

火柴還能燃燒多久?

“這根火柴是同源物,它還能燒一會兒。在熄滅之前我們是安全的。”神秘男人爲了證明這些,故意瘋狂地晃動手掌。微弱的火苗忽明忽暗,卻沒像正常火柴那樣熄滅。

“不過別想着引燃其他東西,這沒用,我們想擺脫困境只能找別人幫忙。所以坐過來吧,讓我們想辦法擺脫儀式。”

陸離默不作聲,走到餐桌旁的另一個空木椅裡坐下。

他注意到微弱光芒的邊緣,一道虛幻的長裙跟隨自己,離的很近。

藏進裡世界的安娜在火柴的光亮中顯露出輪廓。

所以火柴是類似破妄燭一樣的同源物?

“你想知道發生了什麼對吧?”神秘男人沒理安娜,或許因爲早知道她的存在。他乾脆地鬆開手指,任由火柴自由墜下,落在木桌上。

這根散發着硫和木頭燃燒味道,看起來和其他火柴沒什麼兩樣的火柴依舊燃燒着,與木桌井水不犯河水。

明暗不定的微弱光芒朦朧擴散整張餐桌,兩道身影相對而坐,更外面的黑暗裡有什麼躍躍欲試。

“我開始以爲襲擊我們的是深淵之底。它的儀式是將一個人拉入深淵投影,就像我們現在的狀況。一片漆黑,不可視物,除了一些特殊道具能夠讓我們看到光亮。順帶一提,我們其實還在現實世界,並且現實世界是正常的。此時外面的街道應該燈火通明,酒館大廳亮着油燈的光芒——”

“也就是說,現在的情形是我們坐在明亮的大廳,外面街道上還有行人通過,但我們因爲深淵之底的襲擊,而被排斥在外。如果有人在酒館裡,他可以看到我們的一切行爲包括交談,但我們看不到它們。”

“完全正確。”

神秘男人讚許地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但你剛剛說在深淵之底襲擊我們之前,看到一隻乾枯漆黑影子一樣的怪爪伸向油燈,然後油燈就熄滅了,這是盜火之影的儀式。它會從黑暗裡出現,熄滅附近的火源,嗯……說起來這兩種惡靈最近出現的越來越頻繁了,在黑夜災禍降臨前它們只會讓人有些苦惱,不過現在……”

不過現在黑暗裡多出一些麻煩的東西了。

陸離問道:“怎麼應對?”

“深淵之底很簡單,你只要接觸沒有被拉近儀式的人或生物就好。至於盜火之影……”

詭異的一幕出現,一隻漆黑纖細,如同嬰兒手臂的的乾枯鬼爪出現在光亮邊緣,沿着桌腿攀爬上桌面,蔓延向躺在餐桌中間,燃燒的火柴——

啪!

神秘男人突然伸手,一掌拍向盜火之影的鬼爪上,盜火之影如同受驚,猛然向後退卻一大截,重新縮回看不見的幽暗之中。

“就像這樣。”

“……”陸離陷入沉默。

這與他想象中,怨靈晉級的惡靈有些不一樣。

“你是第一次接觸惡靈?”神秘男人猜到陸離的想法,問道。

“大概。”

或許曾經遇到的撐傘少女也是惡靈。

“難怪。”

像是解答了疑惑般神秘男人流露恍然,擺了擺手,引得火苗一陣搖晃:“惡靈沒你想象的那麼可怕……不過也很可怕就是了。你覺得簡單是因爲你知道了它們的儀式。換種說法,惡靈的恐怖在於未知,你無法得知襲擊你的惡靈是什麼,它的儀式是什麼,甚至不知道襲擊你的是不是惡靈。如果現在只有你被拉進儀式,又沒有我告訴你這些,你猜你能在這裡面支撐多久?”

“要麼子彈用盡陷入黑暗,要麼衝上大街得救。”陸離回答。

後者的可能性很低,因爲陸離的第四顆子彈對準的是影綽人,叩動扳機的後果不太可能會是好事。。

神秘男人攤開手:“這就是一代代人們用生命換來的信息。”

陸離微微低首,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謝謝告知。”

神秘男人或許只是順嘴一提,但能讓對這些一無所知的陸離少走許多彎路。

“這沒什麼。”

神秘男人擺擺手,聽到對面的陸離繼續道:“不過我們現在不想辦法離開惡靈的儀式麼。”

“還不是時候……難得能在相對安全的界限接觸惡靈,我要多觀察一些時間。”神秘男人回答。“你害怕了?”

聽起來,守夜人和調查員的區別很大。前者避免知悉太多,因爲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而後者要儘可能瞭解更多——知道的越多,越可能活下來。

陸離無法評價哪種是正確的,或許它們都是正確的。無知與博學分別是他們存活下去的要素。

陸離環視一圈周圍:“不是害怕,只是我擔心再拖下去會來不及。”

“什麼……?爲什麼這麼說?”神秘男人產生一種不好的預感。

“因爲它們似乎正在靠近我們。”

幽暗中,周圍的影影綽綽似乎比先前更近了一些。

神秘男人面色變得難看,低喝道:“你先走!不要管我了!”

“好。”

陸離點頭,毫不遲疑逃向酒館出口。

(本章完)

第1016章 八十三.新的住所第1062章 一百二十九.結束第930章 二百二十一.魔鬼契約第1090章 二十八.歡迎來到光明之地第67章 六十七.陸離這邊第570章 一百四十七.除魔人協會的“陰謀”第631章 二百零八.寂靜之時第209章 一百二十四.衣服,鯨魚,與落水第63章 六十三.救贖第980章 四十七.所謂兇手第388章 三百零三.沼澤之母的蠱惑第719章 十.廢棄的避難所第527章 一百零四.舊日故人第579章 一百五十六.陌生的熟悉者第1336章 二百七十四.投降的驅魔人第1220章 一百五十八.成爲敵人的同伴第332章 二百四十七.進行到一半的故事第261章 一百七十六.時光和大地會掩埋一切第801章 九十二.逃離維納不凍港第701章 二百七十八.而一切都戛然而止在分別第510章 八十七.新家第1012章 七十九.逃離異教徒營地第211章 一百二十六.焚屍爐第555章 一百三十二.上課第350章 二百六十五.褪去的人性第1091章 二十九.第六批居民抵達第8章 八.斯拉夫夫人的覬覦第468章 四十五.第四個信徒第508章 八十五.層出不窮的事件第928章 二百一十九.維納不凍港的夢第1346章 二百八十四.真實與虛假第1417章 五十九.絆腳石第695章 二百七十二.他的冷漠內心泛起漣漪第1029章 九十六.審問第1410章 五十二.耕地園淪陷真相第198章 一百一十三.人類的腳步第731章 二十二.怪異貨幣第1273章 二百一十一.深淵城法庭第1248章 一百八十六.餘下五個第344章 二百五十九.戴維之死第928章 二百一十九.維納不凍港的夢第826章 一百一十七.分別第115章 三十.消失的觸鬚第228章 一百四十三.荒島求生第1443章 八十五.原野第1230章 一百六十八.光怪陸離症候羣(八)第767章 五十八.一份報紙第872章 一百六十三.交錯的時間第489章 六十六.逼上絕路的理查德第164章 七十九.悲觀者第1065章 三.《沉沒之地》(三)第1030章 九十七.迷宮第1457章 光怪陸離症候羣.第946章 十三.燈塔的光第1112章 五十.與生俱來的權利第66章 六十六.最後一件委託第810章 一百零一.迫近的真相第1246章 一百八十四.尤格拉斯第849章 一百四十.穿梭在繁華的城市中,從清第799章 九十.暗殺第46章 四十六.詭異的矮小人影第911章 二百零二.遠航路上第1392章 三十四.下一步第847章 一百三十八.他擁有理智,還擁有人性第1121章 五十九.通靈第1439章 八十一.森林第1425章 六十七.監視第1030章 九十七.迷宮第717章 八.恐怖的碰撞第1354章 二百九十二.採蘑菇的紅斗篷第1382章 二十四.勝利第1020章 八十七.爭霸賽序幕第1281章 二百一十九.捉迷藏第1112章 五十.與生俱來的權利第1430章 七十二.“守護”蜘蛛公主第1103章 四十一.十個見習驅魔人第92章 八.它們來了第723章 十四.地面發生的事第716章 七.失落的地底第1151章 八十九.陷阱第303章 二百一十八.一夢第115章 三十.消失的觸鬚第1049章 一百一十六.漫長密道第1240章 一百七十八.重臨地獄第448章 二十五.落葉鎮見聞第1431章 七十三.進入沼澤第937章 四.頭銜知識第994章 六十一.重返間層第852章 一百四十三.在貝爾,貝爾法斯特,到第595章 一百七十二.分歧第1289章 二百二十七.變化第990章 五十七.蛋糕陸離第315章 二百三十.變化伊始第453章 三十.消失第64章 六十四.散開的餘韻第87章 三.陸離不相信眼淚第735章 二十六.利維坦教徒第238章 一百五十三.返航第52章 五十二.消滅幽靈,一次一顆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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