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昊焱心蕩神迷的伸出了手準備接過自己夢寐已久的水晶骷髏,要知道他對水晶骷髏的渴望程度絕對不比谷古低。
可是事情絕對不是雷昊焱想的那麼簡單,這個領導了兩個部落的主神可不是那麼容易能讓忽悠過去的,他之所以沒有那麼急於拆穿雷昊焱就是爲了驗證水晶骷髏的真實性,可是就在剛剛與水晶骷髏四目以對的時候,他卻是發現了疑點。
“呵呵,如此水晶骷髏怕是不值你的一條狗命。”威濟洛波特力露出一抹難看的笑意,他的眼神中滿是怒光。
“什麼意思?”雷昊焱明知故問道。
威濟洛波特力肅然的看了看雷昊焱,而雷昊焱也隨之緊張的向後退了幾步。
“你一邊嘴裡說是要效忠於我,但是另一邊又拿出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戲弄本神,臭小子,你太讓我失望。”威濟洛波特力怒形於色,其實對於他此時的心情衆人也是可以輕易理解的,因爲要說一個睥睨天下的大神被如此被戲弄,隔了誰都會被其激怒,更何況是一位像威濟洛波特力這樣目空一切桀驁不馴的主神呢?
聽完威濟洛波特力的話,雷昊焱可算是如中雷擊,他是沒有想到自己這般費心製造出來的水晶骷髏居然就在威濟洛波特力只看了一眼的情況下就被鑑別出來,好在是現在的雷昊焱坐擁甚多黃金,要不然此時的他一定會爲了付之一炬的金錢而一頭撞死在牆壁上。
“哈哈,不過臭小子,我還是相當的欣賞你的聰明,如果你現在肯上前取了谷古的性命,那麼我還是可以留你苟且偷生。”威濟洛波特力一反常態居然願意留雷昊焱爲己用,可是誰又能確定這個性格歹毒的嗜血戰神不會食言取了雷昊焱的性命呢?
“哈哈哈哈哈哈。”雷昊焱突然發出了極其誇張的大笑聲。
“你在笑什麼?”面對雷昊焱詭異的發笑,威濟洛波特力也是不知端倪的一怔,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對方在聽了自己的話後會作出這樣的反應。
“我說我尊敬的戰神,沒想到這個惟妙惟肖的現代產物居然沒有騙過你,原來原始文明中的神明也是如此的與時俱進,反正我的小詭計已經被你拆穿了,既然橫豎都是一死,那麼,我讓你見識見識我認爲是世界上最偉大的發明,有沒有興趣?“雷昊焱停止了發笑,他神色處之泰然的對威濟洛波特力說道。
至於威濟洛波特力一時還沒有搞清楚雷昊焱心裡的算盤究竟是怎麼打的,所以妄自尊大的他決定看一看對方的小花招,就當做是茬心慌的小節目只圖一樂。
見威濟洛波特力沒有提出異議,雷昊焱眼心裡暗暗的罵了一句:“炸不死你丫的,小爺我就是死也閉不上眼睛。”
於是雷昊焱對着耗子說道:“我說兄弟,哥有沒有讓你失望。"
地鼠聞言後衝其豎起了大拇指,雷昊焱見狀繼續喊道:“幫我把我的揹包用繩索降下來,我要讓這位戰神目睹一下什麼叫做威力。”
地鼠聽完雷昊焱的吩咐後,連忙開始照辦,沒有多久雷昊焱的揹包就重新回到了他手中。
雷昊焱並沒有搭理一臉狐疑的威濟洛波特力,只見他忙忙碌碌的一會裝這個一會連那個,幾分鐘後一個由數十隻空礦泉水瓶子捆組成的大墩子就出現在衆人眼前。
這些瓶子呈現爲一個‘0’型樣子,中間留出了一個可供兩人站立的空間,倘若有人置身其中,那些水瓶正好可以到達人體的脖子處。
“這是什麼東西。”威濟洛波特力一臉詫異的盯着地上的一堆垃圾說道。
“所向睥睨的戰神,相傳你驍勇善戰勢不可擋,可是我願意跟你打個賭,如果你能站在其中兩三分鐘不被凍傷,不要說是你想要谷古的性命了,就連在場其他人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沒有人知道雷昊焱的喉嚨裡賣的是什麼藥。
“你認爲我會傻到在相信你?”
“不不不,千萬不要這麼說,您如此‘高估’我的智商會折我壽的,您想想我的計謀剛剛被您拆穿,我哪敢在不自量力的施招呢?再說了我這不是明明白白的告訴你了,這些東西會凍傷人的。”雷昊焱緩了緩繼續說道:“不瞞您說我是個武器狂,如果不是您的神品有些問題,那麼我還真是願意爲你效命,這玩意是我最新發明出來的冷氣彈,所以我想在臨死之前見識一下它的威力。”
看着雷昊焱說的慷慨激揚,威濟洛波特力也並沒有因爲他‘褻瀆’自己的神品而發赫斯之怒,相反威濟洛波特力也對新鮮的武器見獵心喜。
“好吧,不管我有沒有事情,你們全部都得死。”威濟洛波特力啞然失笑道。
說罷,威濟洛波特力一躍跳入了塑料瓶圈中。
雷昊焱見此情景連忙走上前,對其說道:“謝謝您。”
如此‘像煞有介事’的假戲與眼下這種節骨眼相對比是那般格格不入,哪有人送別人上西天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這種事情如果不是自己親眼所見,絕對有人會質疑它的真實性。
當然雷昊焱的賭注並不是威濟洛波特力的實力,他篤信這個什麼都不放在眼裡的主神絕對會成全自己的‘遺願’,因爲威濟洛波特力的傲慢張揚,也因爲他不相信雷昊焱用垃圾拼成的小玩意會傷到自己。
於是雷昊焱便按計劃將液體慢慢的倒入了幾個特定瓶子內,然後他便低調的閃到了一邊,一臉虛僞的期待之色盯着面無表情可是渾身霸氣的威濟洛波特力。
“你他爺爺的姥姥,敢讓你雷爺爺吃了那麼多苦頭,今天雷爺爺就讓你嚐嚐什麼叫屁股開花滋味。”雷昊焱心裡暗爽道,可是他臉上的表情還是保持着期待與悲傷之色。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戚修芮扶着再次昏迷過去的谷古,她的內心在不停的祈禱,祈禱着雷昊焱的武器可以消滅了這個壓制折磨了阿茲特克人幾個世紀的淫威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