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雷昊焱把話說完,他就將說出的話強行嚥了回去,因爲此時的戚修芮用一種可以秒殺人的眼光瞪着他,雷昊焱只覺得渾身上下一冷一麻,失去了正常的身體支配權。
“小耶凌子,我需要一間安靜的房間。”突然谷古冷峻說道,既然大家是相互利用,那麼谷古也就不再和小耶凌子客氣什麼了。
小耶凌子聞言昂着腦袋走到了谷古的身邊,指着頭頂一間有着落地窗戶的房子回答道:“那件給你怎麼樣,其餘人隨便挑選房子,對了戚修芮有一間房間帶玫瑰浴盆的是我專程爲你準備的,千萬不雅跟我客氣啊。”
戚修芮此時臉色已經氣到發綠,可是這個時候她又不能事態,所以她只好應和着小耶凌子的好意‘呵呵’的笑了兩聲說道:“真是謝謝你的細心安排了。”說完戚修芮就跟着離開谷古離開了。
回到房間內,谷古將金夕平放下牀上,只見他坐在金夕的身邊用乾淨的毛巾擦去了金夕頭髮上的水漬,看着金夕蒼白的臉,谷古心裡酸溜溜的,這個陪伴自己最久並且從來沒有背叛過自己的人總是默默的支持着他,可是谷古卻沒能照顧好金夕,讓她安心的尋找水晶骷髏,完成心中夙願。
想到此處,谷古的眼角泛起了銀光,就在這個時候戚修芮扭轉門把手走了進來。
“谷古,別擔心,金夕她吉人自有天相。”戚修芮並沒有察覺到谷古反常的狀態,金夕的情況戚修芮同樣記於心頭:“谷古,你先出去一下,我幫金夕換件乾淨的衣服。”
谷古聞言,退出了房間,見谷古離開後戚修芮從浴室端出了一盆熱水先幫金夕將身體擦拭了一邊,然後再爲其換上了一套乾淨的運動裝。
“金夕,你要快點醒來啊,我們都會擔心你的,我相信你可以聽見我說話,現在隊伍裡多了一個狡黠的女人,我擔心她會對你們不利,金夕,你知道我有好多話想要告訴你……”說道此處,戚修芮趴在了金夕的身上,她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落下:“金夕,你不要睡了。”
“修芮!”
戚修芮聽到聲音一震,坐了起來。
眼前金夕微睜着眼睛衝着戚修芮靦腆一笑,雖然這個笑容並不怎麼好看,但是在戚修芮看來確實相當的珍貴:“金夕,你終於醒了,你嚇死我們了,好端端的突然就這麼撒手不管我們了,你這麼‘失職’我們可要辭去你大家長的職位。”說罷戚修芮再次撲進了金夕的懷裡。
“放心,我沒事。”
“你是被那小耶凌子催眠了,這個壞女人對你下了恨手。”見金夕精神頭還不錯,戚修芮便向金夕開始訴苦,而且雷昊焱這個牆頭草順風就倒,戚修芮可不想孤軍奮戰。
金夕雖然這些日子處於昏迷當中,可是她的意識卻是相當的清醒,所以發生的一切金夕不僅明白,而且還‘看’的相當清楚:“修芮,不要跟小耶凌子對着幹,你不是她的對手,這個女人說的一點都不錯,她想置你於死地簡直可以說是不費吹灰之力。”
別人說什麼戚修芮都覺得這些人是與自己反目成仇,但是唯獨金夕說什麼戚修芮卻是深信不疑:“金夕,你覺得這個小耶凌子是真心的想與我們合作?”
金夕搖了搖頭,勉強支起身子坐了起來,戚修芮見狀趕忙上前搭了把手。
“小耶凌子絕對不是我們想的這麼簡單,我相信有史以來我們遇見的最棘手的敵人就是這個女人。”金夕背靠兔絨牀頭墊子。
戚修芮一聽金夕跟自己的想法如出一轍,雙眼就發出了激動的精光:“金夕,你也覺得這個來歷不明的小耶凌子有問題?我就說這個女人人面獸心,不是個好東西。”
可是金夕並沒有馬上的回答戚修芮的話,她突然想起自己在昏迷中似乎感覺到了水晶骷髏的存在,而且那種感覺不止一次近身自己,金夕大膽的猜測水晶骷髏說不定就在小耶凌子的身上:“戚修芮,你去幫我把谷古找來,我找他有事情。”
戚修芮一怔,她不明白金夕怎麼會突然的改變神色,但是有一點戚修芮可以肯定,那就是金夕口中的‘急事’一定非常的重要,心念至此,戚修芮毫不猶豫的向門外跑去。
“不要着急,小心露出馬腳。”金夕的言外之意就是已經開始對小耶凌子有防備之心了。
沒多久,谷古,大祭司,還有雷昊焱與戚修芮四人同時出現在了金夕的房間,金夕見大家都來了便對谷古說道:“你要注意門外的動靜,戚修芮你把電視打開,我們用筆開始交流。”不等大家寒暄,金夕直入主題,衆人心知肚明金夕一定是發現了什麼重要信息。
準備就緒後,金夕首先在紙上寫下了一句話:“小耶凌子身上一定帶着一枚水晶骷髏,我在昏迷中不止一次感覺到它的氣息。”
谷古看到金夕的話後,顯得有些詫異:“可是慕墨卻沒有感覺到。”要知道與水晶骷髏感應最密切的就是慕墨,他似乎水晶骷髏一命相連。
“不要考慮我的感覺了,只要我佔領了慕墨的身軀,那麼他的感應能力會大打折扣。”大祭司見谷古指望慕墨來感應水晶骷髏的存在便一語點破了對方的想法,然後大祭司繼續發問道:“你是怎麼判定那氣息就是來自於水晶骷髏呢?要知道那小耶凌子身負異能,她給人奇怪的磁場的感應也是合情合理。”
金夕看到大祭司的字後,卻是搖了搖頭,然後她在紙上接着寫道:“沒有那麼簡單,這個小耶凌子的異能已經不是‘天賦異能’這麼簡單了,她的能力多半來自與水晶骷髏,因爲沒有一個占星師或者預言師可以做到小耶凌子這個級別,就像她的暗殺術。”
“你的意思是她騙了我們?”雷昊焱加入了衆人的討論之中。
這個時候,戚修芮冷笑了兩聲,一行清秀的字出現在了她的筆下:“沒有誠心何來欺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