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七夕,祝所有的書友們有情人終成眷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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乒乒乓乓聲中,張世的刀越劈越急,卻讓霸天逼的節節後退。此時他有些急了,心道:“如此刀槍不入,難道非得自己以血爲媒不可。”想歸想,卻始終沒有付諸行動,以鮮血爲媒觸發怒斬,威力雖大,但弊端也太多,尤其六親不認更是最大的弊端,因此不敢輕易犯險。旁邊的高娃和小小久久聽不到動靜,張世心道聰明如小小,一定早就把信號發出去了,這樣再撐個一時半刻,黑水、白山、金三他們也就該來了。而小小同樣陷入苦戰,根本沒有時間發出信號,卻是張世不知道的。
不過在節節後退的過程中,雖然刀劈無功,卻讓張世發現霸天的身體特性來。果然就像剛開始看他翻跟頭的時候一樣,他的身體裡真有一種奇怪的內力。忽剛忽柔,剛到極處,刀砍不進;柔到極處雙臂竟似能無限延展一般。此時霸天雙臂掄起的風車比初時已大出兩倍有餘,所以給張世的壓力也越來越大。聽他之前說曾讓人廢去一身硬功修爲,第二次和那人比試的時候卻將那人的兵刃攪碎。攪——莫不就是用這人肉風輪攪碎的?如果現在有五行靈力,張世可以用幾十上百種方法對敵,管他是剛也罷柔也罷,但是現在除了怒斬再無一依仗之物。行軍打仗的時候面對的都是普通人,因爲怒斬之威銳不可擋,現在遇到這樣的奇人,武功高絕之士就力不從心了。
不行,一定要想出一個對敵之策來。身體裡那可以運用的,可憐的一點水靈力,用來對敵是萬萬不夠看的,不過……
張世靈機一動,心道只要自己利用好了,也未必不能克敵。就像自己剛纔畫地爲牢的時候用水幕在霸天身上做手腳,贏了霸天一樣,也許可以這般施爲。
他試着將身體裡的水靈力通過手腕,刀柄,傳到刀刃上。其實他這種做法是很危險的,在打鬥中試驗就勢必要分心二用,如果效果好也許能達到克敵的效果也不一定,如果實驗失敗那自己也危險倍增。
好在雖然可以利用的水靈力少的可憐,但卻能讓張世隨心而用,危險的係數減少了不少,但出刀的速度卻明顯沒有剛纔快了,有幾次劈進風輪的刀差點就被肉臂纏住抽不出不來了。
因爲張世只是靈機一動,他也根本沒想到如何利用這水能力,所以水珠剛滲出刀刃就四散而去,讓他勞而無功。
這水不但濺到了張世臉上,也濺到了霸天臉上。越打越歡的霸天心道,自己以前這樣和人纏鬥幾百回合也不會出汗的,今天才打這麼一會斷不會如此不濟。莫不是下雨了?或者這是那小子的汗水……想到這裡霸天更興奮了,風輪一順一逆轉的更急,而張世這邊就不好過了。
剛纔的設想勞而無功,現在每出一刀都很困難,彷彿霸天的手臂舞起的風輪一奇一正,只要劈出一刀就如泥牛入海,不但劈出的力道被牽扯的一乾二淨,還讓怒斬如陷入沼澤一般難受。
水——水——水!還有什麼形式呢?雨——雪?
本來暗水決低階中有種攻擊可以將水變成銷金的毒液,用來克敵更是上上之選,像剛纔那樣不經意間釋放出去,只要在敵人身上濺上一點造成的效果也是致命的;而光水決低階中有一種攻擊可以將水化爲箭雨,擁有無堅不摧的實力……只是剛纔張世已經試過了,現在他的能力要運用這些低階的能力都不行。化成毒液都不可能,就別說箭雨了。現在的能力能將水凝結到刀尖上都不錯了,對,就這樣。
張世突然像想到了什麼,好鋼用到刀尖上,那自己不妨在這尖上做點功夫,想必水靈力還是夠用的。
說做就做,一心二用,一邊擋着霸天凌厲的攻擊,一邊調動身體的的水靈力,將水珠凝結在刀尖上,雖然釋放不出箭雨但是將刀尖上這一點水凝成冰還是完全可以做到的。因爲現在張世的能力只能借用一點點水靈力,並且只是普通的水元素,但當張世在這些普通的水元素裡又加上了一點點死水。雖然張世在洛神處吸收了不少死水,此時能運用的也就一滴而已。但就這一滴死水被注入到刀尖上凝成的冰裡,竟發生了可喜的變化。那刀尖上凝成的冰本來是一個白點,突然變成了藍色。不但沒有改變已凝成的冰屬性,還將這藍色的薄冰沿着刀尖向整個刀身蔓延,看來不消一刻怒斬就變能成了通體藍色的冰刃了。
張世又一次將刀從風輪中收回,這次卻並沒有劈出,而是在原地一躍,翻了一個跟頭,就和初見霸天的時候如出一轍。霸天心道,莫非是他力有不濟了,等他落地之時自己也要出殺手了,心裡這樣想雙臂轉的速度卻一點都沒有停下來,又向張世撲去。
時機掐算的剛剛好,張世弗一落地,霸天的風輪驟然比剛纔小了幾倍不止,異變頓生。一個斗大的拳頭從風輪裡飛出,向張世的腦門砸去。在飛的過程中那風輪也越來越小,彷彿是這風輪推動着拳頭前飛一樣。而那斗大的拳上連着的肉臂樣子卻非常奇怪,一道道,彷彿被擰成的麻花一般,也許是速度太快讓人有些眼花吧。
張世已經躲無可躲,但剛纔那一個跟頭卻也不是無意的。他是想用這細微的時間讓怒斬通體結冰,感覺告訴他,要是讓怒斬通體成爲藍冰,效果會比僅在刀尖上強上許多。只是他沒有料到,霸天卻也會抓住這個時間施出殺手。
那個拳頭的速度,形狀,沒有人敢懷疑這一拳不會碎石裂骨,如果被砸到頭上一定是**四濺的結局。
彷彿張世是真的躲不開了,好像他是放棄抵抗了。霸天竟在那人的臉上看到一絲安詳,他就那樣站着一動不動,笑看着飛拳越來越近,手持怒斬既不防禦,也不攻擊。在離張世很近的時候,霸天看到他的雙眼無比清澈,那是一種超越世俗的清澈,那是一種看破紅塵的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