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不能更新,今天把兩章一併發出來!】
霸天大喊了一聲:“老三。”遙遙將那人接到了懷裡,此人正是高娃。
高娃斜飛出來,直到被霸天接到懷裡。這時那紅袍人轉頭看了風楓一眼,冷哼了一聲,最後還是什麼也沒說,又將右手隨地一拉一收。
風楓似是根本沒有聽到紅袍人那一聲冷哼般,只顧揮動着破爛的袍袖,嘴裡不停嘟囔着,‘小東西,小傢伙,孩子……’什麼的。
而紅袍人這一次一拉一收,竟把沒入土中的傲日拉了出來。傲日弗一從土中出來,轉頭向四周一看,並沒有在高娃等人身上多做停留,卻徑直走到了紅袍人面前,鞠了一躬道:“拜見大長老。”
聽到這話,霸天一臉的錯愕,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
“裡面還有什麼人?”一句若有若無的聲音從紅袍人面上的黑紗下飄出來。
“回大長老,還有兩個後生。他們都是這次從王朝…..”
“行了,我知道。”紅袍人打斷了傲日,又將右手揚了起來。先是一聲馬嘶傳來,隨之從濃霧的裂縫裡出來一人一馬,不是金三是誰。
紅袍人右手又連着動了幾下,卻再沒有人從裂縫中出來。而那濃霧卻在這頃刻間變的白白淡淡,最後終於完全散去,這片草地又恢復了原來的模樣。
“不對,還有一個人呀?”傲日喃喃道。
“是呀,張世呢?”黑水和白山同時說了一句,然後轉頭向紅袍人看去,在二人想來一定是這紅袍人搞了什麼鬼,兩人皆是滿臉的焦慮。
“世子在裡面麼?”這句話卻是風楓說的。他呼喚了半天不見自己放出的那些地龍回來,正焦急不已。而‘張世’這個名字卻在他心中涌起了軒然大波,現在連眼下自己的事情都顧不得去管了。
“我兄弟呢?你把我兄弟弄那去了?”只聽一聲怒吼,金三提槍向紅袍人刺來,人如龍,槍似電。紅袍人只是站在那廂,並沒有動,但是金三卻發現自己的槍頭在紅袍人身前一丈就如同碰到了海綿上,怎麼也刺不進去了。
“不對啊……”突然有人說了一句話。衆人轉頭一看,卻是那個瞎子,只見他五指快速的運動着,彷彿在掐算着什麼。
“天意啊,哎……”卻是那紅袍人開口了。
一聲長長的嘆息,紅袍人又道:“草原三天,速離此地。”他說的很快,但言語裡有中讓人不能違逆的味道。
顯是這人的話有着很大的威懾,傲日又向紅袍人鞠了一躬後和抱着高娃的霸天一起走開。黑水,白山看看那紅袍人,又互相對視了一眼,眼裡有種心照不宣的神色。而金三卻不能不急,因爲這次來草原的任務就是爲了剿滅三天,又怎麼能善罷甘休,何況那些莫名失蹤的兵士還不知曉下落,現在又怎麼能放任三天諸人輕易的走了。但很快他就發現,現在自己的槍頭不但不能扎進去,還彷彿陷入了淤泥中連拔都不能拔出來,只能眼睜睜看着三天從容的離開。
不由向黑白二人看去,心道他們兩人怎麼也無動於衷,心裡暗罵不表。卻說當三天走遠,只見那紅袍人將黑紗一把扯下。露出一張清癯的面容來。他的兩鬢雖已斑白,但目光中卻透出睿智的光澤。
只聽他開口道:“遂古之初 誰傳道之?上下未形 何由考之?冥昭瞢暗 誰能極之?馮翼惟象 何以識之?明明暗暗 惟時何爲?陰陽三合 何本何化?”
一臉茫然的金三,完全不明白這人爲什麼說出這麼一段話來。一旁的黑水和白山而人,卻在聽到這些話後臉色大變。
兩人齊聲接口道:“圜則九重,孰營度之?惟茲何功 孰初作之?斡維焉系 天極焉加?八柱何當 東南何虧?九天之際 安放安屬?隅隈多有 誰知其數?”
說完後白山向紅袍人鞠了一躬道:“前輩可是無藝子?”黑水因爲抱着小小,不能行禮,但也是一副虔誠的表情。
“天問石平,六道輪停,無藝子已死,這世上不再有無藝子,你們也不用過分謙卑。”紅袍人雖然嘴上沒有承認,但已經證實了白山和黑水的猜測。金三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的槍頭又能動了。但現在聽他們說話,再看黑水,白山的態度心中疑慮頗多,這一槍卻遲遲沒有再刺出。
這時聽白山又道:“這迷霧中當時還有一人,是我們邀來的朋友,前輩可知道他到哪裡去了?要是知道,還望前輩搭救一二。”
“你不說我也會救他的,因爲張世是我的徒弟。”紅袍人突然說了這麼一句。不但黑水和白山面面相覷,就連金三和站在幾人跟前的風楓也不由‘呀’了一聲。
“但是現在卻是連我都救不了他,一切都是天意……”紅袍人剛說完。彷彿是爲了印證他說的話一般,震耳欲聾的雷聲響起,當空一道紫色的雷電劈了下來,擊在了剛纔有濃霧的地方。將一大片草地擊成了焦黑色,一些野草已經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