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大大週末快樂,今明兩天我爭取多碼些出來,大家看的開心老龍心裡也高興!】
這是個什麼東西,通體黑色,又高又大,身體看起來坑坑窪窪,長的奇形怪狀。似乎是脖子的地方長着七八個腦袋,有人的有動物的,左邊的腋窩裡甚至都有一顆頭顱。胳膊有三條,又粗又長的耷拉到了地上。腿很短卻有五條,算上三條垂下的胳膊彷彿八足而立一般。似乎是肚臍的地方拖着一根長長的帶子,帶子的梢端是一個肉球……
這個怪物剛纔明明不在這裡,定心珠大亮的時候纔出現的。也就是說只有定心的光芒才能讓它顯出身體來,眼前突然冒出這麼個東西來,張世不駭的倒退三步纔怪。
那物在同一時間用無數雙眼睛一起盯着張世,每一雙眼睛裡的神情都不一樣,有的憤怒,有的藐視,有的遊離……
它的八足已經向自己靠近了,它開始走動張世才發現那四條短腿中的一條似乎是瘸的,只是被其他三條腿拖着走而已。
現在無暇顧及這些,因爲對他來說又一次危險已經來臨了。張世雙手相交,一排排木刺從他手中飛出,向那怪物的無數隻眼睛射去。這怪長的醜陋可怖,但是更可怖的是它的眼睛,被這麼多眼睛盯着,張世的感覺可想而知,所以一出手就是它的眼睛。
只是,怎麼?
有的木刺在飛到那怪的眼睛前面就消失了,有的木刺插到了它的眼中,而它只是眼皮一眨就掉了下來。剛纔發出的木刺落了一地,一根都沒有對它造成影響。它拖在地上的一隻胳膊卻揚了起來,揮動着蒲扇般的大手向張世扇來,彷彿剛纔那一下已經完全激怒了它。
“火流星”
張世大喝一聲,手中揮出四五個紅色的火球來,從不同的方位向那怪砸去。
只聽‘呯呯呯’幾聲響,比上次更驚人的一幕發生了,火球碰到它的身體紛紛彈開,還發出了金鐵相交之聲。
難道這傢伙可以免疫五系的攻擊,暗光決對它完全無效?張世有幾分疑慮,就這麼一耽擱,那怪的大手已經快到眼前了。那大手雖然看起來平平無奇,也絲毫感覺到到蘊含着什麼力量,但就憑它的身體可以阻擋木刺,彈開火流星就讓張世不得不看重。
又一次感覺到了怒斬強烈的戰意,不待他從身後拔出,怒斬已經凌空而起。現在的怒斬如同一隻要出籠弒人的猛獸。
它被強烈的戰意催動下自動請纓了,它在等待張世號令。
張世高舉起右手,怒斬從半空落在手中,左手搭在刀柄,雙手抱刀不羈而立。每一次拿起它總讓自己有種嗜血慾望,和萬丈的豪情。
自與狼神一役後就再沒有和它並肩作戰過,也難怪它會主動請纓了。那怪的巨掌已經離張世寸許,就在馬上要觸到自己的那一刻。
張世出刀了。刀動風起,帶着滔天的血浪劈向八足怪的巨掌,他有種強烈的自信。彷彿忘記了剛纔木刺和火球的攻擊被完全擋下,只覺得這一刀定能劈斷巨掌。
沒有金鐵相交之聲,就見怒斬帶着一道扇形的血浪衝過,卻沒有在八足怪的巨掌那裡分成兩道。
這一擊中了!
那巨掌被血浪切了下來,掉到地上。奇怪的是那隻被切落的巨掌在地上猶不停的跳動着,彷彿還是活的一樣。讓張世想起小時候玩過的壁虎,被扯下的尾巴就是這樣的,離開了身體還可以跳動。
黑影絲毫沒有因爲巨掌被切下而停止,八足怪的手臂依然保持着剛纔的動作向張世襲來。那被切掉一半血肉模糊的手臂,看不到有一絲血滴下,是不是流下混跡到了血水之中就不得而知了。
張世刀鋒一轉,手裡的怒斬高速旋轉着從那血肉模糊的表面直刺進去,所過之處骨肉碎末紛飛,水花四濺。那半截手臂已經被完全毀去,掉下一地的碎肉。現在它只有兩隻手臂,八足怪應該稱七足怪了。
咦,張世往地上一看卻不由稱奇,那些碎肉居然也會跳動。還有,剛纔被自己砍下的巨掌竟然不見了。
他往那怪的身體上看去,原來在這裡!估計是粉碎它手臂的時候發生的,剛被切下的那隻巨掌居然又接到了肚子上,還在一張一合的動着。
一股無力感涌上心頭,就如同在狼神殿殺那隻會無限重生的狼一樣,這樣的身體即使自己將它全部剁成碎末,它一定也可以再生的。
那怪再度襲來,這次是雙手齊出,給張世一種奇怪的感覺,彷彿這怪會使用武技一般。就像這一下,儼然就是一招‘雙風貫耳’。雖然知道它斷下的四肢可以再生,現在卻只能這樣奉陪下去。
刀起,施出一招‘左右逢源’分別劈向那怪的兩臂。又是一片血浪打過,浪尖正是刀勢起處,浪尾正是刀勢收處。
血浪打過,那怪的雙臂被切成一粗一細兩塊肉條,正是出刀收刀留下的遺蹟。看地下剛纔碎成一地的骨肉已經不見,早已填補到它坑坑窪窪的身體表面了。
武功練再高的人也會有破綻和罩門,再強大的存在也有其不能逾越的天塹,張世相信一定有辦法對付這個怪物的。就像那個額頭有白毛的那隻小狼一樣,它每重生一次身體就小了一點,若要消耗盡它的身體也不是不可能,只是時間比較長而已。所以,這隻怪一定也有對付它的辦法。
張世這麼想這,可那怪根本不給他多想的時間,被切成一粗一細兩塊肉條再次揮來。這次絕對不是錯覺,張世可以肯定這怪果然是會武技的。雖然招式粗淺,但一頭會武技的怪物已經足以讓所有人大吃一驚了。
一粗一細的兩塊肉條,在它手裡居然成了一刀一劍,張世剛纔那一刀卻爲它鑄就了刀劍的形狀。
現在實在不能再稱之爲手臂的手臂,一臂施‘梅花三弄’的劍招,一臂施‘血戰八方’的刀招。
劍如人,刀如人。梅花三弄更像一個多情的女子,血戰八方更像一個豪邁的漢子,兩種不同的感覺在同一時刻傳來。
雖然是一怪施刀劍,卻讓張世覺得是兩怪夾擊一般。任何一招單獨施出都是很普通很容易破去的招式,但是這兩招結合卻完美的無懈可擊。如同陰陽,光暗,正好彌補了彼此的不足。張世相信由這最粗淺的兩招,彙集成的精妙一招流傳到江湖上肯定會名聲大起……可是這兩招又如何破去?
這些想法都在一瞬間如電光火石般在他的腦子裡劃過,時間是寶貴的,尤其是在這種危急關頭。張世終於想好了對敵的策略,但說實話這個策略太過於拙劣,只能稱之爲下下之策。但是這種情況下,腦子裡唯一想到的只能去做,無論它是多麼的拙劣,因爲已經刻不容緩。
其實張世在這麼短的時間,根本就沒有想出破這一招的方法,他的主意就是隻攻一臂,用身體硬捍那怪的另一臂攻擊。
想好就去做了,結果都是發生以後才能知道的。另一臂的攻擊有多麼的強悍,自己的身體是否能承受住打擊?這些他都沒去想!
張世出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