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珏不答,冷冷的跟着將離走,只是剛走了幾步,卻見管家匆匆忙忙的趕來,一臉的焦急之色,“王爺!”
容珏擰眉,移步到一個角落,“何事?”
管家忙過去,在容珏耳邊小聲的道:“小主子被人劫走了……”
容珏的眼神立刻寒了下來,緊緊的盯着管家,管家垂下頭來,一臉沮喪:“派出去的人,現在都搜不到行蹤……”
容珏脣瓣緊抿。
將離心下十分擔憂,夫人和小主子竟然差不多同時出事!是偶然還是根本就又在背後操縱着?
管家見容珏臉色遲疑,有些疑惑,小主子都被人劫走了,爲何不立刻親自去處理?
還有……夫人呢?
管家眼睛往四周掃了一圈,沒看到慕輕歌的身影,一股不好的預感浮上腦海,猜測道:“不會是……夫人也出事了吧?”
將離點點頭。
管家錯愕,“那,那夫人現在……”
“將離,你去陪着夫人,有什麼情況立刻派人過來跟我彙報。”不等管家將話說出來,容珏便做了決定,“管家,你跟着我走,將情況跟我說一遍!”話罷,率先往外走。
管家一臉擔憂的跟了上去,將離則去了就端木王府的議事廳。
將離去議事廳的時候,秦右相正好也來到議事廳,看到將離的時候眸子閃了一下,兩人並肩進去時秦右相問:“怎麼不見珏王爺?”
將離冰冷的抿抿脣,並不打算回答,快秦右相一步,走近慕輕歌,恭恭敬敬地:“王妃。”
慕輕歌點點頭,見他臉色不豫,擰眉:“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說到這個,將離臉色就更加不好了,附耳過去在慕輕歌耳邊說了一句,慕輕歌的臉色當即就變了。
她還來不及說話,將離便忙輕聲說道:“王妃,事情有輕重緩急,王爺不是不想過來這裡,而是……”
“不用說這個了。”慕輕歌打斷將離的話,“小屁孩不是好好的呆在府裡的麼,怎麼會忽然間……”
“屬下也不知事情鉅細。”將離同樣擔心,跟了容珏這麼多年,他非
常明白,如今這個世上慕輕歌和姬子琰是他最看重的人了。
兩者其一出事,對他來說都是致命的打擊!
然而如今,這兩人竟然同時陷入困境……
慕輕歌並不擔心自己會有什麼,秦子清中毒明顯是故意爲之,但是她清者自清,絕對不會受這件事牽制!
如果其他人想借這件事掰倒她,甚至是將她除了,那就要看對方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又或者,如果對方真的有這個打算,就莫要怪她不客氣了!她已經好久未曾真正的用過毒了,這一次不要逼她真正出手!
所以,她自己的事她看得不算重,心頭更擔心的是姬子琰,猛地站了起來,想要回去幫容珏。
“珏王妃。”秦右相擋住慕輕歌的去路,朝慕輕歌恭恭敬敬一拜,“恕秦某直言,小女中毒之事您有重大嫌疑,還請留下來好好配合一番。”
“重大嫌疑?”慕輕歌看着秦右相,冷笑了一聲,“秦大人,都說知女莫若父,我想事情到底如何,你比這裡任何人都清楚吧?”
不愧是在官場爬滾了大半輩子的,秦右相臉色平靜,打着正經八百的官腔,“珏王妃,如果這件事與您無關,秦某也不能隨意冤枉您。如果你現在隨意離開,便有畏罪潛逃的嫌疑了。”
說着,不等慕輕歌回答,秦右相又道:“小女中的是重毒,如果小女有任何性命之憂,這件事便要交給大理寺處理了。”
慕輕歌眯眸靜靜的看着他,半響後,笑了笑:“好啊,交給大理石處理這個主意我本王妃同意。”
此言一出,整個議事廳頓時靜得一根針都能掉下來。
衆人錯愕,震驚的看着她。
其實在座所有人都明白,慕輕歌和秦子清兩人同時在亭子喝茶吃點心,她沒事秦子清卻中毒,說明端木王府的食物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再加上,有人親自看到兩人爭執,秦子清這樣溫柔的人甚至氣得將點心掃落地。
這件事最大的最大的嫌疑就是慕輕歌!
秦右相眯眯眼,“珏王妃此話當真?”
“當真。”慕輕歌重重點頭,
話罷,懶得去看秦右相的臉,對一側一直不言的端木王爺道:“端木王爺,這件事還請你多擔待一下,小輩還有事,需要先離開一步。”
端木王爺也不問她什麼是,更沒有阻攔她,將事兒應下來:“好的,珏王妃請自便。”
“謝謝。”慕輕歌鄭重的對端木王爺點點頭,然後越過秦右相往外走。
秦右相後退兩步,展臂攔住:“珏王妃,無論如何,您現在不能離開這裡。”
“秦右相這是欺負我年輕,不懂規矩麼?”慕輕歌盯着秦右相的手臂,輕笑:“別說現在證據不足,說明不了什麼,就算你現在拿出了證據來證明是我下的毒,你並非大理寺的人,也無權攔本王妃的路!”
慕輕歌最後‘本王妃’三個字咬得很重,提醒着在場的人,到底這裡誰的地位最高!
“珏王妃說的是,秦某是無權。”秦右相垂頭致歉,然後又擡起頭來,道:“但是,這件事於情於理……”
“秦右相,聽說你一手好字,每一幅字都堪稱大家之作,你每天都會習字一番是麼?”慕輕歌突兀的打斷秦右相的話,盯着他壯實的手臂,忽然道。
秦右相眸子一閃,遲疑一下,點了點頭,“是。”他此生,最驕傲的除了有秦子清這麼一個出色的女兒,就是自己的一手好字了。
慕輕歌點點頭,忽然伸手,捏住了他的手腕,輕輕一笑:“既然如此,秦右相信不信我現在便將您的手給直接連肉帶骨給卸下來?”
在場的人都呆住了!
衆目睽睽之下,她竟然敢當場說要斷了堂堂丞相的手?!
端木王爺眸子一眯,秦右相則難得的愣了一下,下意識的想要將手給收回來。
慕輕歌卻捏得很緊,秦右相使盡力氣也未能將手收回來,在場衆人聽到了骨頭咯咯作響的聲音,聽得頭皮發麻!
秦右相臉都白了,眸子銳利正要開口,慕輕歌卻冷笑:“看到了麼?我慕輕歌想要對付一個人,從來不會遮遮掩掩,更不屑那些栽贓手段!”
話罷,猛地將秦右相的手甩開,然後腰背挺直,像一株不屈的鬆一般傲然離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