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戴着面具的男子,只是說了這一句,便站在那裡,不再開口。
衆人收回威壓,愣了少許。
隨後,就看到一箇中年男子走出來,臉上掛着冷笑,對江夜頗爲不屑的樣子。
“聽說有人剛出現,就在黑榜三十的位置,就是你小子吧?”
來人看上去,比江夜更像是翩翩公子。
他是在場中,唯一一個比較像人的。
此人長相秀氣,臉比較白,蔥白玉手,束髮扎着,手中拿着一個白紙扇,似笑非笑,眼神睥睨地看着江夜。
這人一開口,頓時其餘人,眼睛就盯了上去。
似乎,此人的身份不一般。
婁玉兒上前,湊到耳邊:“大人,小心,這人是邪主的兒子,不要招惹,邪主是宗主親自任命的人,實力非同小可,絕對不是我們能夠招惹的。”
婁玉兒對於宗門的一些事情,瞭解很深,認識這個人。
也就是說,這個傢伙,也是陰屍宗的了。
邪主的兒子,在宗門內,可以說是太子爺一般的人物。
邪主僅次於門主的地位。
這樣強者的兒子,不管修爲如何,都沒有人敢去招惹。
江夜擡起頭,漆黑的眼眸看着對方:“黑榜三十,我不感興趣,你要的話,給你好了。”
“你找死。”
那人頓時暴怒。
區區三十的位置,還想要給他。
周明顯然是在侮辱他。
當着衆人的面,他臉色異常難看。
有人湊到江夜面前:“小子,我勸你還是不要招惹他,他爹是邪主,你和他作對,死路一條,還是認個錯吧!”
江夜搖頭:“身爲陰屍宗的人,實力纔是王道,就算是邪主的兒子,如果是廢物的話,丟的是宗門的人。”
其餘的人聽了江夜的話,頓時搖頭。
秀氣男子更加暴怒:“周明,你說誰是廢物?”
“在座的這麼多人,跳的最歡的就是你,你覺得,你要不是邪主的兒子,還能夠活到現在嗎?”
秀氣男子看着江夜,眼神中,帶着疑惑。
其餘的人,見到這一幕,也都好奇不已。
他搖着手中的摺扇,眼神逐漸陰沉。
“哼,你想激怒我,我偏偏不上你的當。”
“周明,你的確算是人才,可惜,你樹敵太多,剛來這裡,就大打出手,毫不留情,有人已經對你的那個手下出手。”
“就算我不動你,其他人,也會找你麻煩。”
聽到對方的話,江夜的眼神,也變了一下。
不過,很快就恢復到了正常。
在宗門的只有畢勝了。
這傢伙,沒有理由會騙自己。
很可能,畢勝已經出事。
經過幾天的相處觀察,江夜知道,那小子能夠吃苦,做事很上心。
他原本打算,等到這次回去,就傳他功法修煉。
希望他還活着。
江夜想着。
“我手下怎麼樣了?”江夜沒有因爲對方身份而忌憚之類的。
“嘿嘿,還沒死,放心。”
江夜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
只要那小子沒死,他就能夠讓其完整無缺。
“知道我爲什麼和你說這麼多嗎?”
裴星冷笑着說道。
“爲什麼?”
“你看看你身後。”裴星說道。
江夜轉過頭,只見身後其他人,一臉複雜地看着江夜。
目光詭異,有幾個人幸災樂禍的樣子。
只見婁玉兒的手上,骨鞭頓時抽了過來。
江夜一把抓住,瞪眼道:“婁玉兒,你瘋了不成?”
江夜沒有料到,婁玉兒突然會攻擊自己。
他看着婁玉兒的眼神,忽然間發現婁玉兒眼神空洞,一動不動,只是本能地在攻擊他。
頓時,江夜轉過頭,看向了對面的裴星。
“是你。”
裴星搖頭:“周明,別忘了,我是邪宗的人,你不要用那種驚訝的表情看着我。”
“說實話,你有些特殊,我居然控制不住你,不過,控制你身後的這位小丫頭,也不錯,她是婁陽的女兒吧,沒想到居然跟了你,真是不可思議。”
裴星欣賞似的看向了婁玉兒。
其餘的人,依舊在看戲一樣。
不過,還是有人來勸他。
“周明,你鬥不過他的,攝心術是一種很高明的詭異力量,能控制人的心神,之前你殺得那個詭異,同樣也有魅惑人心的功能。”
聽到這麼說,江夜心底一沉。
攝心術?
這傢伙和自己說話的時候就已經在動手了,他居然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不愧是邪主的兒子,手段詭異。
不過。
江夜一步踏出。
“我不管你是誰的兒子,動我的人,就是找死,收起你的詭異,我饒你不死。”
裴星頓時笑了。
“周明,弄清楚你的身份,你不過一個舵主,我裴星要的女人,沒有得不到的,這丫頭我記得很潑辣,我很喜歡。”
“你把她送給我,讓我玩幾天就還你如何?”
江夜的面容,頓時冷若寒霜:“你可以試試。”
說話的時候,他的身體上,漸漸地開始鼓起肌肉。
裴星招手:“那我還真就試試了。”對着江夜身後招手:“過來。”
就看到,婁玉兒雙腿不受控制一樣,越過江夜,朝着裴星的方向走去。
江夜伸手一把拉住了她。
只是,不管江夜如何拉着,婁玉兒依舊是朝着前方走去。
見到不管效果,江夜心中頓時一動。
體內,氣血狂涌而出,張開嘴,發出雷霆一般的聲音。
“回來。”
一聲厲喝。
聲音中,夾雜氣血之力和雷霆的霸道。
衆人都被江夜的這一聲,給震的渾身一怔。
裴星更是臉色難看的看。
只見婁玉兒雙眼頓時恢復了清明,眼波流轉,連忙後退幾步。
不可思議地看着自己。
剛纔的經歷,好像是一場夢一樣,她把江夜當成了裴星,把裴星認爲是周明。
眼中看到的一切,都被扭曲。
“好手段,不過爲了區區一個女人,得罪了裴星,得不償失,周明,你太年輕了,不知道邪宗的險惡。”
“是啊,他要這個女人,給了就是了,婁陽的女兒,平時得罪了很多人,現在能被裴星寵幸,是她的福氣。”
江夜轉過頭,循着聲音方向看過去。
他看到是一個胖子在說話。
胖子的身上,長滿了疙瘩。
“你既然這麼說,要不,你去陪陪人家好了。”
胖子頓時大怒:“周明,你不要不識好歹,我在幫你說話。”
“我清楚你在幫我說話,若不是這樣,你早就已經是個死人了,裴星我可能會忌憚一些,可是,你,我可沒那麼好說話。”
胖子被江夜的話,氣得臉色通紅,想要反駁,見到江夜的眼神,頓時道:“好,算我說錯了,你要做什麼我們不會再管,大家同門一場,我不想你死得太快。”
冷哼一聲,不再多言。
過了片刻,江夜收回目光,重新落在了裴星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