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金方面,沒有任何問題,不過,實驗室的選址,你需要仔細考慮,明日,我會通知小年,他會全權配合你。”
看着宋白二人打鬧,衛光明微微一笑,對華白依說道。
“新年過後,我會立刻開始,資金問題由你負責,基因改造藥劑等實驗成品,全部歸你,我只要整個實驗室的掌控權。”
華白依熱衷於對生命深層次的探索,只要能讓她搞研究,其餘事情,她全不在乎。
“沒有任何問題。”
一番簡單的談話,可以突破生物基因領域,進一步探秘生物更深層次的生命科學實驗室,即將誕生。
…
藍星曆2075年,大年三十晚,陽光健身俱樂部的地下室中。
地下室早已被改造,圍繞地下室周圍牆壁,地下室被分隔成十數個單間屋子,用於衆人起居。
地下室中央部分被改造成客廳,兼衆人的就餐室和簡易會議室。
此刻,客廳中央,正放着一張大圓桌。
言語、沈輕舞、劉騰、李龍、華白依、白冰雪、宋青峰七人,圍坐在大圓桌旁。
衆人已相互介紹認識,此時,正有說有笑,等待着年夜飯的開始。
“來嘍,嚐嚐熱氣騰騰的餃子。”
衛光明繫着繡花圍裙,將一大電飯煲餃子,放在了圓桌中央。
電飯煲中的餃子,大部分餡皮分離,煮餃在衛光明的手裡,變成了煮餛飩。
在電飯煲周圍,十六個菜餚倒是色香味俱全,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海里遊的,葷的,素的,各樣俱全。
得虧衛光明明智,提前從五星飯店中預定好菜餚,否則,這頓年夜飯,不知會讓衆人作何感想。
“嗯,味道不錯。”
言語率先舀出幾個餃子在自己碗中,津津有味的吃起來。
言語明知衛光明不會做菜,但每次衛光明做出的黑暗料理,言語總是吃的津津有味,即使吃完後,第二天會拉肚子,言語也總是樂此不疲。
“咱小語就是懂美食!”
衛光明恬不知恥的沈輕舞身邊坐下,也開始大快朵頤。
衆人紛紛動筷,一邊吃着餃子,一邊紛紛違心讚歎衛光明的煮餃手藝。
華夏國度的餐桌,總是要有酒助興的,更何況是年夜飯這種特殊的日子,更是缺不得酒水。
考慮到危機四伏,危險隨時可能到來,衆人未敢暢懷飲酒,一桌八人,平分兩瓶醬香型茅臺飛天,酒雖不足量,卻足以助興。
“來,讓我們舉起酒杯,共同祝願我們新的一年裡,平安健康,心想事成。”
酒過半巡,衛光明舉起酒杯,說起祝酒詞。
衆人共同碰杯,就連平時滴酒不沾的言語,甚至小舞、小雪、白依等女士,也紛紛舉杯,一口乾盡杯中白酒。
“光明,我們是不是少了點助興的節目?”
李龍素愛熱鬧,喝掉杯中酒後,再次倒滿,向衛光明眨了眨眼睛。
“對,是缺少了助興的節目。要不,我們來玩真心話大冒險吧?”
衛光明聽見李龍的提議,立刻認可,思索片刻,提出玩真心話冒險的遊戲。
“好啊。”
衆人紛紛同意。
每逢新年,衆人所需做的事情便是:吃喝玩樂。
這種場合,就連言語這個平時緘默,只知道訓練的冰山,以及華白依這種成熟穩重的御姐,均紛紛應好。
更別提白冰雪、宋青峰和李龍這些平時喜愛熱鬧的人,更是紛紛鼓掌,催促趕緊開始遊戲。
衛光明將圓桌中央的電飯煲移走,放上一個空的茅臺酒瓶,開始轉動酒瓶。
衆人雖然大部分都是能力者,但卻並沒有一人使用能力作弊,均表情各異的緊盯着轉動的酒瓶。
空酒瓶在衛光明的控制下,飛速旋轉起來,
不多時,酒瓶緩緩停下,瓶口靜靜的指向衛光明。
“哄”
衆人瞬間大笑,紛紛起鬨,李龍更是險些把眼淚笑下來。
“好吧,你們可以提問了。”
衛光明有點鬱悶,這個遊戲是他自己提出的,反而,他自己成爲了遊戲的第一位受害人。
“咱大衛總有沒有在睡夢中夢見某位紅衣小姐姐?”
李龍沒等其他人開口,搶先向衛光明提問,一邊說着,一邊斜眼溜向沈輕舞。
一席紅衣的沈輕舞,白皙的臉頰瞬間變得微紅,狠狠的瞪了李龍一眼。
“有過,而且經常夢見。”
衛光明向來敢愛敢恨,臉皮也是十分的厚,直接爽快的回答了李龍,然後,再次轉動酒瓶。
聽完衛光明的話,沈輕舞的臉頰更紅,兩隻小巧的耳朵和粉頸也微微泛紅。
衛光明的直白和沈輕舞的小女兒情態,讓衆人忍俊不禁,卻不好意思笑出聲音,紛紛憋得難受不已。
酒瓶再次緩緩停下,瓶口指向李龍。
“李龍,嘿嘿,你跟大家說說,你曾經在洗浴中散盡家財,更因此吃了一個月的饅頭,是怎麼個情況?”
所謂的損友互坑模式開啓,衛光明一臉‘來啊,互相傷害啊’的表情,陰笑着揭開李龍的黑暗史。
“衛光明,你小子給我等着,別落在我手上。”
李龍見衆人滿臉詫異和好奇的看向自己,微黑的娃娃臉頓時黑裡透紅,惡狠狠的瞪了衛光明一眼,沒有回答問題,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唉,無趣呀無趣,某人居然不敢說。”
衛光明裝作索然無趣的樣子,再次轉起酒瓶。
酒瓶再次停下。
這次,瓶口指向了沈輕舞。
“好吧,你們問吧。”
沈輕舞看了眼瓶口,雙手抱臂,倚靠着座椅,面帶無奈的說道。
“小舞,這次回俱樂部就不會再離開了吧?”
雖然衛光明平時大大咧咧,但是,自沈輕舞迴歸之後,衛光明能隱約感覺到,沈輕舞的狀態有點不自然。
衛光明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於是,藉着這個機會,直接問了出來。
沈輕舞眼睛直直的看着杯中酒,眼神有點發散,聞言,對着衛光明笑笑。
“你猜呀!”
沈輕舞沒有直接回答,舉起杯中酒,一飲而盡。
衛光明見狀,心中不好的預感更甚,就要開口追問。
“光明,趕緊轉瓶子,大家等你呢。”
言語見狀,直接開口,將衛光明就要出口的話,攔在了嘴裡。
衛光明緩了過來,發現自己有些心急,不再說話,直接拿起酒瓶轉動起來。
衛光明瞭解沈輕舞的性格,沈輕舞如果想說,會直接告訴他,如果沈輕舞不想說,即使他問了,沈輕舞也不會說,只會讓氣氛變的尷尬。
衆人也發現氣氛有點不對,但大家都是成年人,清楚在什麼場合應該做什麼事,紛紛配合衛光明,將注意力再次投入到遊戲中。
沈輕舞努力的讓自己保持微笑,不捨的看了眼衆人,也再次將注意力投入遊戲中。
酒瓶停止,瓶口指向言語。
“小語,我一直沒有看明白你,今天,藉着這個機會,我可要好好的詢問一番。”
李龍發出陰險的笑聲,摩拳擦掌準備詢問。
華白依看着言語,也是好奇,等待李龍的詢問。
同時,華白依心中暗道:“別說你李龍一直沒看明白言語,就連我這個認識言語近五年的人,也一直未看明白言語。”
言語平時對人極其冷淡,大學期間,無數女生追求,更有甚者,已經投懷送抱,可言語絲毫不爲所動。
然而,言語待他人冷漠,可對身邊人,卻十分溫柔,如護崽子的老母雞一般,不允許身邊人受到任何傷害。
言語對敵人狠,對自己更狠,時而冷血兇殘,時而善良溫柔,集矛盾於一身。
言語這人,做事目的性極強,在大學期間,如苦行僧般,除了學習,便是鍛鍊,然後,每隔一段時間會神秘消失幾天。
“他究竟是一個怎樣的男人?”
華白依靜靜看着言語,一時有些出神。
“言語哥,你有喜歡的人嗎?”
李龍還未來得及開口,白冰雪突然問了個問題。
“小雪,你不帶這樣玩的。”
李龍詢問的機會被白冰雪所搶,頓時有些悻悻。
“有啊,但是我卻不知道她長相,不知道她的姓名,更不知道如今她身在何方。”
一抹倩影再次從言語腦海中閃過,這麼多年,這抹倩影沒有模糊,反而愈發清晰。
言語毫不矯情,大大方方的回答白冰雪。
言語的回答,引來所有人詫異的目光。
“言語哥,你不知道人家的模樣,怎麼會喜歡人家呢?”
白冰雪不解,好看的眉毛微微皺起,再次追問。
“小雪,一次只可以提一個問題哦。”
言語嘴角微微挑起,掛上一抹微笑,並未回答白冰雪的第二個問題。
只有在面對俱樂部衆人時,言語纔會時常將微笑掛在嘴邊。
當面對其他外人時,言語總是習慣性面無表情,即使面對歐陽宇等人時,也未有改變。
酒瓶再次轉起。
“問些有意義的問題好不好,你們一個個的,就知道八卦。”
沈輕舞突然出聲,害怕酒瓶再次指向她,指不定衆人會再次問出什麼無厘頭的問題,趕緊糾正衆人的思維方向。
酒瓶再次停下。
瓶口再次指向言語。
“言哥,你說,人活着的意義是什麼?你又爲什麼而活?”
沈輕舞看着言語,眼中帶着一絲茫然,問了一個上升到哲學層次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