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6、收法寶，終見護山人
“不用了！”
看着懸浮在李旭身前的打狗棒，碧綠剔透，熒光流轉，胡玉嬌微笑着說道：“在這件法寶恢復靈智的一瞬間，我就知道是一件難得的寶貝.如果你在九千萬年前送給我那才行，現在嘛，我可沒有這個福氣了！”
“爲什麼？”李旭看了看打狗棒，有看了看胡玉嬌，滿臉都是疑惑不解：“九千萬年前，九千萬年後有什麼區別？”
“我看你大事清楚，小事糊塗啊！”胡玉嬌很勉強地笑了笑：“玄陰聚靈竹，先天玄陰之體。九千萬年前我還是處子之身，也是先天玄陰之體，那自然相得益彰。但是，我現在已經是破瓜之身，先天玄陰已泄，這件法寶對我沒用了。”
“不會吧？”李旭搖搖頭說道：“你說的這些我都已經想過的，因爲我就能夠煉化它，而且能夠充分發揮它的威力。怎麼到了你這裡就不行了？”
“你真是個白癡！”胡玉嬌伸出一根手指頭，使勁戳了一下李旭的額頭：“你是先天通靈之體，又是混沌之身，陰陽五行來者不拒，那自然是沒有問題了！我是個女人，怎麼可能和你相提並論？真是的！”
“還有，這根玄陰聚靈竹透露出來的氣息極度危險，它就好像始終處於陽極轉陰，陰極轉陽的兩可之間的可怕境界。如果所傳非人的話，不僅不能發揮法寶的威力，還會導致擁有者識海崩潰，魂飛魄散！”
“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這件兵器就你一個人能用！就算是先天玄陰之體的女人得到了，也只能發揮出一半的力量。”
“還有這種古怪嗎，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李旭點點頭：“你的感覺倒是沒錯，這根打狗棒裡面的確天生一個癸亥聚鼎陣，始終處於陽極轉陰、陰極轉陽的臨界狀態，不過我不知道還有你所說的那種危害。”
“你是通靈體和混沌體，對於陰陽五行相生相剋沒有什麼限制。”胡玉嬌點點頭說道：“所以你沒有察覺到這種相生相剋的危險性，那也情有可原。但是對於一般人來說，陰陽相剋就是致命的。”
“所謂的陰陽相生相剋，只有在兩種極端狀態下才能實現。陰極陽生，陽極陰生，這都屬於兩種極端的狀態。一般人都錯誤地認爲陰能生陽，陽能生陰，根本就沒有搞清楚所謂的陰陽互補是個什麼狀態！”
“舉一個簡單的例子：一般情況下，就只能陰陽相剋。比如說，水克火。你倒是讓水裡生出火來給我看看，你能辦到嗎？不能！你能讓一片大火變成水嗎？也不能！所謂水火不容，就是這個道理。”
“但是，到了一個極端狀態，情況就變了！比如說破滅和重生，這是一對孿生體。破滅屬於極陰，重生就屬於極陽。大破滅之後，必然迎來重生，這個陰陽互生的道理大家都明白。我要問你的是，大破滅爆發出來的毀滅之力，誰能夠承受？”
“我知道公子心地淳厚，對身邊的人沒有絲毫保留，所以大家都喜歡你，愛戴你。但是，你也要把握一個尺度。有很多時候，好心辦壞事，得不償失呢。尤其是隨着大家修爲境界的不斷提升，你就更要注意這個問題才行。”
“你說得很有道理！”李旭被胡玉嬌好好上了一課，頓時就有些不好意思：“其實呢，我總覺得好東西就應該大家分享，所以把裡面的利害關係沒有想明白。嘿嘿，多謝夫人指教，我今後儘量注意就是了！”
“沒半點正經，懶得理你！”胡玉嬌似笑非笑地說道：“既然已經弄明白了玄陰聚靈竹，那就趕緊把外面的那幾件收進來，還呆在這裡幹什麼？”
至於什麼祖神殿，不過一些煉器材料而已，李旭並不在意，他最關心的就是洪荒定魂鍾。現在胡玉嬌一提醒，他帶着胡玉嬌趕緊從五雷殿飛出來，然後祭出五雷鼎一掃而空。什麼洪荒定魂鍾、洪荒定魂杵、洪荒攝魂槍、祖神殿，全部搜刮進去。
如此龐大的重量突然消失，自然會產生連貫的反應。首先就是整座大山微微一抖，原本就已經風化的岩石，終於彷彿下雨似的往下掉落。
平臺上的那座祭臺本來就已經崩塌了半邊，經過這一次震動，再也無法保持原有的形狀，最後徹底坍塌，變成了真正的廢墟。
恰在此時，胡玉嬌元神傳音給李旭：“公子，山下有人活動！”
李旭聞言一驚：“多少人，什麼境界？”
“只有九個人，境界也不高，金仙中期而已。”胡玉嬌皺着眉頭說道：“不過很古怪，這九個人都是白髮蒼蒼，老態龍鍾，怎麼只有金仙境界呢？按照他們的年齡和這片大陸的等級，他們起碼都應該是仙君、天君，甚至天尊纔對。”
李旭收起五雷殿，這才把神識放下去。原來這座山峰的高度，竟然超過了他的探查距離，高度起碼都超過了十萬裡。
他自然啥也沒看見，因此尷尬地笑道：“我看不見下面，反正這裡啥都沒有了，我們乾脆下去看看！”
不錯，胡玉嬌的神識探查很清楚，山腳下的確就是九個鬚髮皆白的老頭兒。滿臉皺紋就像老樹皮，眼神也很昏暗，根本不像修煉者。渾身都是陳舊不堪，不過還是能夠分辨出屬於道袍麻鞋。
李旭和胡玉嬌飛身落下的時候，這些人正盤膝坐在地上，擡頭看着雲天之外的山峰。
這應該都是此處原住民，所以李旭不敢怠慢，率先跨出一步躬身施禮：“各位老者請了！”
九位老者擺擺手：“不用客氣！看兩位的長相衣着陌生得很，應該不是本地人，不知道來自何處？”
李旭微微一笑：“我們從印錢山那邊過來。”
“什麼？”九位老者頓時站起身來盯着李旭問道：“小夥子，你是說從印錢山那邊過來，也就說飛渡六百多萬裡來到這裡。我們沒有聽錯吧？”
李旭微微頷首：“各位老人家沒有聽錯，我們正是從印錢山滅諦明王寺那邊過來的，這沒有必要對諸位說假話。”
九位老者彼此對視了一眼，這才由一個年紀看起來最大的老者出面問道：“小夥子，雖然你的夫人達到了至仙境界，但你不過金仙中期修爲，凌空虛渡六百多萬裡，那可是需要消耗大量的丹藥才行吧？”
“嗯，還行吧。”李旭扭頭看了看胡玉嬌，這才說道：“我和內子也沒什麼大事，一路上用了一個多月時間來到這裡。至於丹藥消耗肯定是有的，不過那也沒什麼。”
老者似乎滿懷期望的看着李旭：“這麼說來，剛纔山頂上的動靜也是你們兩位弄出來的了？”
李旭不知道這幾個人究竟是個什麼意思，因此提高了警惕。但想到胡玉嬌已經是至仙中期境界，仙君之下沒有對手。再說了，即便沒有胡玉嬌，就憑這九個老者還不能把自己怎麼樣。
所以略一沉吟，他就接口說道：“不錯！我和內子想看看這片荒漠究竟怎麼回事，就選定了最高的山頭落下來看看而已。後來看見諸位在山腳，所以下來問訊。”
“小夥子別多心，我們沒有別的意思！”那個老者擺擺手：“我們就是想問問，現在的山頂上究竟是個什麼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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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胡玉嬌上前一步說道：“我看你們幾位都是金仙境界，自己上去看看不就都明白了嗎，還需要我們轉述幹什麼？”
“姑娘，如果我們能夠上去，那自然不需要問你們了。”
李旭偷眼一看，那位老者對於至仙境界的胡玉嬌突然出來說話，似乎並沒有不適的感覺，這就很古怪了。一般的金仙境界面對至仙高手的時候，根本不可能扛得住無形之中的威壓。這個老者一點兒反應都沒有，難道隱藏了修爲嗎？
李旭還在腦海裡琢磨不停，那個老者已經衝着胡玉嬌說道：“姑娘有所不知，我們已經四千多萬年沒有上去了，所以纔會問問你們。”
胡玉嬌自然也察覺到了這幾個老者的古怪之處，因此含糊其辭的說道：“上面的情況很糟糕，祭臺已經崩塌了！”
那個老者聽了胡玉嬌的回答，彷彿一瞬間又老了許多。也沒有繼續追問胡玉嬌和李旭，而是搖頭嘆息道：“唉，這都是不可抗拒的天道輪迴，非人力所能挽回。逝者如斯夫，罷了罷了！”
李旭不知道這個老者所說的內容究竟什麼意思，看着他們就像凡人一樣風燭殘年的模樣，心中充滿了巨大的問號，也多了一絲憐憫之意。因此輕聲問道：“老人家，我看你們的身體狀態似乎不大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那個老者沒有回答李旭的問題，而是問了另外一個問題：“小夥子，滅諦明王寺那邊還好嗎？”
“很好啊，兩百多老禿驢已經被我給滅了！”李旭沉聲說道：“滅諦明王寺已經不存在了。我在他們的藏經閣中看見了相關介紹，發現螺髻山距離印錢山最近，所以就過來看看。”
“原來是這樣啊，看來我們沒有白等！”那個老者突然笑了笑：“滅諦明王寺原來九十多萬人，最後也就剩下兩百多人，而且終於率先滅亡，也算是報應。這樣說來，我們還要謝謝小夥子你了！”
畢竟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