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深,你在不停車我跳車了。”
顧淺淺越是這樣,顧景深就越氣氣惱。越是怒火中燒的。她的一切在顧景深看來就是在護着秦邵峰。一個男人,最受不了的就是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女人護着別的男人。
“你怕我弄死他?他敢覬覦你,非死不可。”他狠狠的說,“你想勾引他。我便讓你知道,勾引別的男人是什麼下場。”
“顧景深,你瘋了。”
“瘋了。我是瘋了。”他承認,自己是瘋了。且,瘋的厲害。
秦家別墅。
顧景深與秦邵峰幾乎是同一個時間到的。秦邵峰也只是比顧景深早到了那麼一分鐘而已。當時秦邵峰沒有想回家的,只是不知道什麼緣故就回來了。而顧景深是發瘋了一樣開車來秦家。
秦邵峰剛剛把車停在自己家的院子裡。顧景深的車也跟着開了進來停在了秦家的院子裡。接着,只見秦邵峰從車上下來往家裡走。而顧景深是帶着一股的怒氣下車,一下車就狠狠的給了秦邵峰一拳。那一拳,只見就是打懵了秦邵峰了。
“少爺。”
“顧景深。”
是秦家保姆與顧淺淺的聲音。顧淺淺是知道顧景深是來找秦邵峰麻煩的,可在院子外給秦邵峰開門的保姆卻是嚇呆了。
“顧景深,你住手。”顧淺淺衝了過來攔住顧景深,“你別打了。”
“你走開。”
顧景深是狠狠的將顧淺淺給推開。攥着秦邵峰的衣服往秦邵峰臉上就是狠狠的揍了過去。
顧景深這人在少年的時候他外公就把他送去練過武術防身,後來因爲厲北城要去部隊的原因,他又陪着厲北城一起去過部隊兩年時間。秦邵峰怎麼可能會是顧景深的對手?
剛剛開始那一拳打過來的時候秦邵峰簡直就是被打的一臉懵的。可當看清了顧景深與顧淺淺時,秦邵峰不傻,心裡已經明白自己爲什麼會挨這頓揍了。
顧景深動靜鬧的很大,也不顧這裡此刻是人家秦家家裡。秦家父母都在,聽到動靜都紛紛出來觀看。
“邵峰…邵峰…”是秦邵峰母親的聲音。
“顧先生…”秦父沉着臉。顧景深在他家打自己的兒子簡直就是在打他的臉。可顧景深是什麼人?顧景深不是他們秦家可以得罪的人。“顧先生,不知邵峰做了什麼得罪你了?有什麼事我們坐下來好好說。他若有得罪你的地方讓他給你賠禮道歉。顧先生你在我秦家動手是不是也太不把我秦某人放在眼裡了。”
揍了秦邵峰好幾下之後顧景深這才鬆開了他。他陰沉的眸子盯着秦邵峰,“你知道我爲什麼打你吧。”
秦邵峰當然知道。他目光朝着一旁的顧淺淺看了過去。
“眼睛不想要了是不是。”顧景深陰狠道。
“顧先生,怕是有什麼誤會吧。”
秦邵峰這是捱了一頓打,也是白白的就捱了這麼一頓。
不能說是怕顧景深,在a市,沒有幾個願意去得罪顧景深的。除非那人是傻子。如果說爲了一個女人而得罪a市不能得罪的人。那一定是傻子白癡。秦邵峰很聰明,也很看得開。顧淺淺的確是大美人。第一眼見到顧淺淺的時候作爲一個男人的確是會動心。但,這個女人卻不是他可以招惹的。只是,在知道她就是顧淺淺的時候,知道她顧淺淺是顧景深的女人時他沒有看清楚這一點。所以,這一頓他挨的也不冤枉了。
“誤會?是誤會麼?”
在一旁的秦家夫婦看着自己兒子,又看了看顧景深與顧淺淺。最後將目光放到了自己的兒子身上。秦父自然是不想得罪顧景深的。他也知道自己的兒子是什麼人。整天無所事事的,就喜歡在外面招惹是非的玩女人。顧景深這個人性子在a市是差的要命,但顧景深也不是那種會挑事找人麻煩的人。更不會輕易的對誰動手。如果顧景深動手了,那麼一定就是誰得罪招惹他了。
“邵峰,究竟是怎麼回事?”
“爸。沒什麼。”秦邵峰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又看着顧景深,說,“就是和顧先生有一點點的小誤會。沒事。”
秦父沉着的眸子看着院子裡的幾人。最後,頓了頓,開口,“顧先生,不知邵峰哪裡和你有一點點的小誤會?”
顧景深這人一向張開的很,他陰沉的眸子看着秦邵峰,冷冷的警告,“以後離她遠點。否則就不會是今天這麼簡單了。”
顧景深知道今天這件事不是秦邵峰的錯。但,他捨不得打顧淺淺。那麼倒黴的人也就只能是秦邵峰了。正是因爲知道不是他的錯,所以他纔沒有真的弄死他。不然,他也不會手下留情了。
被人這麼警告,秦邵峰臉色自然是不好。但誰讓這人是顧景深呢?又誰讓他今天的確是跟他的女人吃飯了。
美色於命做選擇,秦邵峰還是有自知之明的。“顧先生大概是誤會了。今天我只是碰巧遇上了淺…遇上了顧小姐。我和顧小姐沒有一點的關係,還請顧先生不要誤會了。”
顧淺淺面對着秦邵峰也感到了抱歉。她沒有想到顧景深今天會那麼快就發現了。她更沒有想到,顧景深鼻子跟狗似的會那麼靈,他居然聞到了屬於別的男人身上的香水味。最後居然會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想利用秦邵峰打擊顧晴大概是不可能了。如今,打擊顧晴只能另外想辦法做打算了。
顧景深只是冷哼了一聲,拉着顧淺淺就離開。
只是,剛剛走了兩步,顧景深又停住了腳步。顧景深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突然朝着秦邵峰走了過來。他的樣子嚇壞了秦家父母兩人。特別是秦母,生怕顧景深在朝自己兒子下手。
“顧先生…”
“顧景深…”顧淺淺被他攥緊的手動了動着急的喊了他一聲,顧淺淺也怕他還要動手打秦邵峰。
顧景深卻是攥緊了顧淺淺的手,拉着她在秦邵峰面前停下。語氣不似剛剛那樣的凌厲,倒是平靜的有些詭異,只聽得顧景深說,“顧晴跟你訂婚了吧?”
“是。”秦邵峰老實認真的回答。
“你想娶她麼?”
秦邵峰不明所以。他不明白顧景深爲什麼會這樣問?按說,顧景深是顧晴的二哥。
不止秦邵峰不知所以,就連秦家夫婦也不明所以的。不知道顧景深爲什麼會這樣問?
就連顧淺淺也不知道顧景深爲什麼會這樣問秦邵峰了。
若說想娶顧晴麼?
秦邵峰自然是不想娶她的。如果真的想娶,早就娶了。也不會等到現在了。至於當初和顧晴訂婚,完全是因爲顧晴有一個ck帝國同父異母的哥哥。也就是顧景深。如果不是因爲這個,秦邵峰不會與顧晴訂婚。
“你們秦家看上外地的一塊地皮了吧。”
聽聞,秦父臉色都變了。他們的確是看上了一塊地皮,想要在那塊地皮上建一個工廠。那塊地皮對他們秦家來說可是很重要的。但,那塊地皮卻被ck帝國買下了。
顧景深又說,“我要你高調悔婚。”
“什麼?”
衆人吃驚。
顧淺淺也怔怔的望着顧景深看。
“那塊地皮,算是我送給你悔婚的賀禮。”
秦邵峰突然想哭了。這算是打一巴掌給個甜棗麼?
剛剛還一副要把他揍死的樣子。現在居然要他悔婚,還送他一塊價值幾百萬的地皮做賀禮?
顧景深又說了一句,“悔婚之前…”
說到這裡,顧景深鬆開顧淺淺的手走近了秦邵峰,在秦邵峰的耳邊低語了一句什麼。只是他聲音太小,除了秦邵峰誰也不知道顧景深究竟說了什麼。
說完了,顧景深拉着顧淺淺離開秦家院子。
“邵峰,顧先生和你說什麼了?”
“是啊。顧先生和你說什麼了?還有,你跟顧先生是怎麼回事?”秦母還是心疼自己兒子被打。
秦邵峰此刻卻覺得那一頓揍在挨在別臉上一樣,他不覺得疼,只是淡笑的目光看着顧景深離去的車子,然後回他父母的話,“沒什麼。這是我和顧先生兩人的秘密。”
車子遠去很遠。顧淺淺一直沉默。直到許久後,顧淺淺終於開口,“爲什麼?”
她想知道爲什麼?
爲什麼顧景深最後會那樣做了?
他不是應該已經氣的要弄死秦邵峰了麼?
爲什麼最後不但沒有弄死秦邵峰。反而還將地皮給了秦家作爲悔婚顧晴的賀禮?
他,是在幫自己麼?
幫自己狠狠的打擊顧晴。打擊顧家。打擊顧恆遠。
“沒有什麼爲什麼。你是顧淺淺而已。如果不是弄死他,那麼就是掐死你。我想,我們應該還有一條路可以走,那麼就是我站在你的身後替你掃平一切你想做的事情。”
顧淺淺垂下了眸子淚不知怎麼的又落了下來。
顧景深卻突然停車,欺身吻上了她的脣。
顧淺淺無從反抗。
在一個纏綿悱惻的深吻結束之後,顧景深可憐巴巴的說,“我餓了。淺淺,回家給我做飯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