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突然,言葉撿起了那把槍,當時顧景深打夜不離的時候槍被打落掉在了地上。言葉拿着槍,眼淚汪汪的,“哥哥,我不許你以後在找不離哥哥麻煩。”
“把槍放下。”
“言葉,把槍放下。”
兩人同時喊。
言葉沒有拿着槍對着任何人,包括自己。但這東西實在是危險,兩個男人都擔心了。
“把槍給我放下。”
“言葉,把槍給我。”男人沉着眸子。
“哥哥。你先答應我,你不找不離哥哥的麻煩。以後都不找麻煩。”
“你敢威脅我。膽子肥了是不是。”
“哥哥。”
說她威脅也好,不知好歹也罷。她就是不許。她以後就要護着這個男人。
“言葉,把槍給不離哥哥。”
言葉卻是拿着槍,看着顧景深,“哥哥,你答應我吧。”
顧景深陰沉着臉,但到底是妥協了。他朝着她伸過手,“槍。”
言葉將槍給他,知道哥哥現在很生氣,也連忙的討好,“哥哥。你別生氣了。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鬼跟他是一家人。”顧景深卻瞄到了言葉手上戴的戒指,哼了一聲,“就這樣把你收買了。”
言葉見她哥哥看着自己手上戴的戒指,她想說這不是討好,結果她哥哥一臉不悅的模樣,言葉也不說戒指的事情,卻繼續的討好,“哥哥,我們早就是一家人了。現在是親上加親了。你看,璟辰大哥娶了念卿姐姐,我嫁給了不離哥哥。我們這不是親上加親了麼。”
言葉這話也不假的。陸璟霆的大哥也就是顧景深與言葉的大哥陸璟辰幾年前娶了夜不離的妹妹夜念卿,還生下了一個女兒陸傾城。他們言陸夜就是一家人。
顧景深狠狠的掃了她一眼,顯然是不想與她說話。可到底言葉是他妹妹,顧景深恨鐵不成鋼的說了一句,“言葉,記住你今日的選擇不要後悔。如果將來他負了你,你不要到我面前來哭哭啼啼。”
“哥哥,我明白。”
她明白哥哥是心疼她。可她不後悔。一點也不悔。
顧景深又盯着夜不離掃了一眼,“別讓我知道你欺負她。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你不必擔心,既然我和言葉結婚,我必不會欺負她。”夜不離說的是不錯的。在退一步講,如果他不想負責,欺負完了言葉就當做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就算是顧景深拿槍指着他,顧景深也未必傷的了他。他願意負責,就不會負她。這一生一世,他會好好的養着她。
可,也只是好好的養着。
“把你東西收拾收拾,回去當你的夜太太。”顧景深不想見他們兩個。
“哥哥,我纔剛剛回來你就要趕我走麼。”
“在不走我改變主意了。”
言葉連忙拉上夜不離去隔壁,“不離哥哥,你跟我過去收拾衣服。”
言葉拉着夜不離的過去隔壁的時候還去拿了醫藥箱過去。等過去隔壁了又把牆門給關上了。
夜不離有些好笑她的動作,“你哥哥他不會在拿我怎樣的。別擔心。”
“我可不想結婚第一天就當寡婦。”她說,拉着他到一旁沙發上坐下,然後從醫藥箱裡面拿出棉籤與藥,“你傻,幹嘛站着讓哥哥打你。你都不會躲開麼。”
“沒事。” “傻。”
言葉替他臉上抹了藥。抹完了,跑了。“我去收拾衣服。”
她也沒有幾件衣服在家,就只有兩套換洗的而已。剩下的都在學校。而他已經讓人去學校把她的東西搬到淺水灣去了。
很快言葉從房間出來,背了一個雙肩包,裡面裝着的是她的兩套換洗的衣服。她走過去,“走吧。和哥哥說一聲。”
兩人從隔壁過來的時候顧景深和一黑一白坐在沙發上繼續懨懨的的看着電視。見他們兩個過來,顧景深冷着臉開口,“過來。”
“哥哥。”
顧景深這次卻是看着夜不離說了。“結婚證我看看。”
言葉連忙從包裡將結婚證拿過去給她哥哥看。
顧景深看了一眼,哼了一聲將結婚證丟給她,話卻是對着夜不離說,“言葉可不是這樣簡簡單單就娶走了。”
“她現在還在念書,等她畢業我爲給她辦一場盛大婚禮。”
“娶了她,以後就不要在打別的女人主意。”這聲算是警告了。“若讓我知道你娶了她還敢打別的女人主意,勞資可不會管你是誰一樣會蹦了你。現在,趕緊從我眼前離開,有多遠走多遠。”
夜不離何嘗不知道顧景深這聲警告指的是誰。他明白,自己以後與那個女子在也沒有一絲機會。哪怕將來她要是受了欺負,他想保護她,可他卻沒有一個可以名正言順去保護她的身份。他與顧淺淺在也不能走在結婚這條線上。他,從今以後只能退到了兄長,退到朋友的身份上去。
言葉拉着夜不離就要走,她哥哥這邊現在算是解決了。但她突然想到剛剛一直都沒有看到嫂子和寧寧,言葉問了一句,“哥哥,嫂子和寧寧呢?”
這一句,無疑是挺扎顧景深的心了。因爲那個女人回封家了。“別廢話,不想我改變主意趕緊離開。”
言葉今天和夜不離結婚,昨晚的事情她現在不想擺在明面上去氣了。心裡是氣惱,但在他哥哥面前她也不想表現出來。她自己也明白夜不離娶她不過是因爲愧疚罷了。可既然嫁了,她不想新婚第一天就因爲昨晚的事情在鬧的不愉快了。
言葉吐了吐舌,一副看起來陷入戀愛的小女孩模樣。可,沒有人知道她此刻內心真正的心情。不過就是僞裝罷了。“哥哥,我們馬上走。”
言葉拉着夜不離離開。
可剛剛一離開,言葉剛剛還對着她哥哥笑的甜蜜討好的笑容立刻沒有了。她的臉上還是帶着微笑,但卻不似剛剛那樣了。
夜不離這樣聰明的一個男人怎麼會看不出來。他伸過手牽住她的手,“言葉,未來我會盡我所能對你好。你不要怕,不要擔心。我既然娶了你,那麼你便會是唯一的夜太太。”
“只會是唯一的太太,養在家裡而已,但沒有愛,對麼?”
“言葉,我不想騙你。”
“我懂。不離哥哥,我懂。我不後悔。”她微笑着說,“至少,我是你唯一的太太。名正言順的。”
夜不離鬆開她的手去按了電梯。
之後,兩人在電梯裡一句話也沒有。就連回家的時候在車上兩人誰也沒有說一句話。
直到,到達淺水灣。
淺水灣在南區,離景園的東區是有些遠的。開車過去也要一個小時。還是在不堵車的情況下,如果堵車,只怕時間就更久了。
兩人在外面吃的晚飯纔回的淺水灣。那個時候正好不堵車了。到家的時候也是晚上八點多了。
別墅一直沒有人住,但今天夜不離讓人過來收拾乾淨了。別墅裡的東西也是一應俱全的。別墅一共有四層,這裡的別墅都差不多有四層,只有少部分的三層。
顧景深自己預留的那棟是最高的,加上他家的樓頂一共有六層,而樓頂是一個空中花園。站在顧景深家樓頂看風景是最漂亮的。
夜不離這棟別墅與顧景深的那棟有些隔了一些距離。
房子那麼大,卻只有他們兩個人住。每一層的房間都可以住人。但夜不離的臥室在最高一層,四樓。四樓上面也是一個空中花園。三樓最大的一間房夜不離用來做書房了。
別墅裡房間很多,夜不離是隨便言葉挑選一間作爲臥室的。哪怕她要睡四樓主臥,他也會讓給她。
所以一進門,夜不離就問她,“你想睡二樓還是三樓?”
“你睡在幾樓?”
“四樓。”
他的話言葉怎麼會聽不明白呢?他這是要分房睡。
言葉頓了頓,微笑,“淺水灣很漂亮,每天早上醒來打開窗子站在陽臺上看着美麗清澈的河灣與道路兩旁的梨樹心情一整天都會很好。不離哥哥,你不介意把四樓臥室讓給我睡吧?”
“你喜歡就好。”
“學校搬來的東西放到哪裡了?我拿到房間去收拾好。”
那些從學校給她搬來的衣服也不多,就一個密碼箱而已。箱子已經讓人送到二樓去了。“在二樓。”
言葉跑到二樓,果然看到了她的密碼箱。她提起箱子,夜不離跟了上來去接,言葉拒絕,“不用了。我提的起,我先回房了。不離哥哥,你要睡幾樓自己找個房間吧。”
他是第一次般進來住,四樓臥室並沒有夜不離的東西。哪怕是一件衣服一條內褲都沒有。家裡牀上的這些都是今天剛剛鋪上新的。夜不離的衣服也是從酒店帶過來的,現在他也正提着。他還是從她手裡提過了密碼箱,提着兩個一起上了樓。
夜不離將自己的箱子放到了三樓書房隔壁的房間門口,然後替她提着箱子上了四樓。
言葉沒讓他進去了,擋在了門口,說,“我自己收拾就好了。不離哥哥,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