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手嘴脣微顫:“你知道會發生什麼,對嗎?”
“嗯,我很清楚你原本的人生軌跡。”
白楊沒有刻意隱瞞,對綱手如此,對其他妹子也是如此,比如在妹子面前召喚新夥伴,有意無意的展現自己的能力。
艾露莎她們聰明的很,早就清楚了白楊的能力,也明白白楊知道發生在她們身上的事情。只有惠惠稀裡糊塗,仍以爲自己像是勇者一樣被召喚到異世界。
但這些不會成爲她們心中的芥蒂,除了契約的影響,她們本身就屬於正常死亡,怨不得別人,人生這種東西,每一次選擇都會改變它的走向。
白楊輕嘆一口氣:“沒有意外的話,繩樹會死在忍界大戰中。”
綱手的臉色蒼白,身體差點軟倒,她預料過很多場景,唯獨沒想過弟弟會死,因爲那是她如何也不能接受的事實。
手掌抓着沙發的表面,慢慢攥緊,她深深吸了一口氣:“什麼時候?”
白楊的目光下移,落在綱手白嫩深邃的胸口:“在你將這條項鍊送給他之後。”
“怎麼會!”
綱手顫抖着從胸口中拿出傳家寶物,初代火影的傳承下來的項鍊。
若沒發生意外,她本打算任務結束後,將項鍊送給繩樹作爲12歲生日禮物,算算時間剛好是此時。
綱手身體縮在一塊,祈求的目光看向白楊:“白楊,你一定有辦法救我弟弟對不對?”
“有!”
白楊點了點頭,腦海中查看綱手的生命卡。
姓名:綱手
年齡:19
稱號:治癒公主,綱手姬,肥羊,作弊的奶牛。
懸賞金:2億貝利(僅限活捉)
力量:A
敏捷:B
體力:A
技巧:S
惡魔果實:治癒果實
霸王色霸氣:未覺醒
持有技能;
仙人之體:傳承自千手一族的特殊體質,擁有強大的力量與恢復能力,因治癒果實的功效,初步復甦。
治癒醫療術:治癒果實與治療忍術相結合,所誕生的全新型醫療能力。
怪力:精確控制身體內任何一個部位,可以爆發出超越身體極限的恐怖力量!
陰封印:可以加強細胞活性,達到瞬間治癒與加強攻擊的......
專屬任務:因弟弟繩樹的死亡訊息而絕望,想要改變弟弟死亡的命運!
任務內容:保護繩樹三年,讓其成長爲獨當一面的忍者!
背景:來自千手一族的公主,以高超的醫療忍術聞名......
綱手的生命卡變化很小,技巧提升到了S階,想來是對治癒果實的理解加深導致,她的治癒能力本就天下無雙。
跟預期的一樣,專屬任務出現了,繩樹是綱手最在意的人,不可能不觸發專屬任務。
不過任務時間還真長,按照十比一的時間差計算,需要要三個月零六天,而現在距離年底開國,還有四個月左右。
看着綱手緊張中帶着一絲希望的眼神,白楊莞爾一笑:“準備一下,一週後我們前往忍界,嘛,怎麼說呢,我就勉爲其難的當一下繩樹的私人護衛吧。”
“白楊,你親自保護繩樹?”
綱手的眼神中全是驚喜,以白楊的實力,就算遇到影都不懼,可以說最強力的保障。
她直接撲了上來,抱住了白楊的腦袋,使勁搖晃:“謝謝,白楊,謝謝你!”
“唔~你想悶斯喔嘛!”
白楊的臉深深陷入綱手的邪惡內,呼吸極爲困難,但他沒有推開綱手,原因很簡單,他從小就喜歡淺水,最擅長憋氣。
上午9點,剛剛睡着的白楊肚子受到重擊,被天降蘿莉叫醒,差點將隔夜飯給吐出來。
“白楊!”
惠惠興奮的騎在白楊身上,她穿着露肩紅色貼身睡衣,裙襬非常短,兩條細嫩筆直的小腿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
“黑色小貓?”
白楊將視線移開,心中充滿了罪惡感,小丫頭才13歲啊!
“白楊,快起來,去看看我的傑作!”
惠惠完全沒察覺到大人的齷齪念頭,滿臉得意的催促白楊,跟炫耀成績單的孩子一樣。
“笨蛋,先把衣服穿好!”
白楊頭疼的起身,看着坐在他腿上的小丫頭,責備的話實在說不出口,實在是太可愛了。
半晌過後,吃完早餐的二人離開四季島,向着淺水海域飛去。
“白楊你快看底下!”
惠惠指着海面,得意洋洋的炫耀:“在吾之爆裂魔法的神蹟下,前往外海的水道已經完成了一半,再有一個月的時間,就可以徹底打通這條水道!”
白楊低頭俯瞰,驚訝的瞪大雙眼,水道非常明顯,深度估計在百米左右,寬度更是超過兩百米,就這麼一直延伸到視野盡頭,不知有多遠。
“惠惠,你真是太厲害了!”
白楊發自內心的稱讚,這種大規模的水道,若是靠人力挖掘的話,不知得花費多長時間與金錢。
惠惠驕傲的挺起胸口:“哼哼,爆裂魔法是無所不能的!”
“嗯嗯。”
白楊啞然失笑,繼續順着水道飛行,半個多小時後終於抵達水道的盡頭,惠惠立刻起身,拿起裝飾法杖指向前方!
“潛伏於現世的反逆魔天!
現身於我面前的寂靜信賴!
時機已到,現在甦醒!
以我的狂傲進行戒備!
貫穿吧!
Explosion!”
伴宿着一段意義不明的詠唱詞,爆炎橫貫大海,滔天巨浪從水道兩側向外擴散。
白楊看得眼皮直抽,小丫頭的爆炎威力增加了很多,比起他的全力龍息都毫不遜色,稱之爲滅城魔法都不爲過。
每日不間斷的辛苦修煉,炸魚魔法使終於進化到新階段,炸渠魔法使。
揹着累暈的惠惠返回,胡鬧了一上午,還有很多正事要做,不把王國的事情安排好,他可不放心前往忍界。
下午時分,白楊在艾露莎的帶領下查看城鎮的近況,除了道路建設很順利,其他方面的發展只能用一般般形容。
“原貴族們的眼光很好,非常配合改革,但平民的疑惑很多,他們無法理解我們的要求,不過在金錢的驅使下,倒是很樂意進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