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連清音現在哪有心思回答這個,滿心的情意都被韓卓凌佔滿了。
癡癡地看着韓卓凌。
韓卓凌被她這目光噁心的夠嗆,冷聲說:“因爲她根本就沒把你放在眼裡,也不必把你放在眼裡。”
連清音終於回神,就聽韓卓凌說:“因爲你,包括別的任何女人,都對她沒有任何威脅。她根本不需要擔心我跟誰多說幾句話,因爲我一句話都不想說。”
“對你,我看都不愛看。如果不是你癡纏的叫人噁心,我都不會跟你說這些。跟你說話,我都覺得噁心。”
“跟小雅比,你什麼都不是。你也配指責她?更何況那些指責都是你自己的想象。你甚至不配得到她分給你一個眼神,根本就不配被她當回事兒。”韓卓凌冷冷的說。
“不是的,你騙我的!”連清音認準了自己的想法,不論韓卓凌說什麼,她都不肯信,“就是因爲詩小雅在這兒,所以你纔不肯說實話。我知道,我都知道!”
“你放心,你現在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連清音有些瘋魔似的,情意綿綿的朝韓卓凌溫柔笑開。
林立葉:“……”
這個人是不是有病!
“我說你這人是聽不懂人說話嗎?”林立葉氣急了,“我就沒遇見像你這樣不要臉還自以爲是的人。一個姑娘家家的,追男人追到長輩家裡來。卓凌都說了不喜歡你,甚至都不記得你,你還不依不饒不相信。”
“不論我們說什麼你都不信,只有你自己認爲的纔是你覺得真的。那還有什麼好說的?”林立葉冷笑,“別說卓凌不喜歡你了,就是我,也不待見你。你想當我兒媳婦兒?做夢去吧!”
“你過不了卓凌那關,也過不了我這關。卓凌說的話,你不信,總覺得他是因爲小雅在這兒才這麼說的。”林立葉冷聲說道。
先前她因爲不瞭解,所以對連清音還算客氣。
現在真心覺得連清音腦子有疾,便一點兒都不打算跟連清音客氣了。
這個女人,跟她客氣,她蹬鼻子上臉。
跟她說實話,她不信你的。
跟這種人,可真是沒道理可講。
因此,林立葉乾脆也就不講道理了。
一點兒不給連清音臉的說:“我認準的兒媳婦兒,就小雅一個。你這個女人,這輩子都別想進我韓家的門。”
連清音低着頭,藏住了眼中的厲色。
她怕自己一擡頭,就讓他們瞧見她想殺了林立葉的神色。
韓卓凌說不喜歡她,她可以當做是韓卓凌因爲詩小雅的關係。
可林立葉不需要看誰的臉色,她說不喜歡,就代表的她自己。
而且,她作爲韓卓凌的母親,只要她不願意,韓卓凌總不能違揹她。
這個礙事的女人!
再擡頭,連清音已然藏起了先前那狠毒的目光,蒼白着臉,可憐巴巴的看着林立葉。
“伯母,您可能是對我有什麼誤會。要不……就是聽誰說了我什麼壞話。”連清音說着,目光又往詩小雅臉上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