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艾瑞兒依然不顧鬼悸的拒絕,把話說了出來。
(如果你非常非常愛一個人,放他自由,如果他最終沒有回到你身邊,那意味着他註定不是屬於你的。)
“聽你們胡扯。”鬼悸冷笑,甩也不甩他們。
“嘿嘿,這次全靠鬼魅美人掐指一算,我們才得以獲救,感謝一下都不行嘛。”
葉海翹笑眯眯抱着鬼魅,就是不肯放行。
“不用了,你們離她遠一點就是感謝了!”鬼悸小氣地把人護在身後。
“小悸,你別擋住我,我還要問她關於她的養髮護髮之道呢。”鬼魅美人淡淡地出聲了。
“告訴你人前別這麼叫我!”
鬼悸轉頭叮嚀,聽起來像什麼啊。
小悸,小雞!
雖然此小悸非彼小雞……
“你這是不喜歡我給你起的名了?!”鬼魅立時發飆。
“沒……”聲音瞬間軟了下來。
“那就乖乖給我讓開!”
美人一掌推開擋在身前的障礙物,輕摸上葉海翹的長髮。
用萬分憧憬的目光死死盯着,萬般羨慕地低喃,“如果我也有就好了,這樣看上去就能更神秘一點了……”
葉海翹眼珠一轉,不懷好意的看了鬼悸一眼說道,“想要擁有這樣的頭髮一點都不難啊?你甩了鬼悸,跟我回香港每天跟我睡在一起,就可以了。”
“你……”鬼悸還沒有來得及說話。
榮與將已經揚起了職業的笑容,一把拉過她,“葉二小姐這是在剝奪屬於我的另一半牀的使用權?”
“哪有。”葉海翹委屈的撇嘴,“我這是在幫榮少爺你爭取一個美人啊,難道你這都看不出來?”
“不用了。”榮與將敬謝不敏的搖頭。
鬼魅那樣的,恐怕也就只有慕寒才消受得起。
“真的能長長嗎?好啊好啊!”
一心沉浸在長髮中的的美人忙不迭地興奮答應。
“元末黎,你要是敢這麼做!我,我……”
鬼悸氣得全身發抖,但是卻也僅僅限於全身發抖而已。
“你想怎樣?”喚爲元末黎的美人無辜地眨着大眼。
鬼悸淡淡地笑了,開始掏槍。
葉海翹一看就知道鬼悸要槍殺對象是她,趕緊躲到榮與將身後,把榮少爺當盾牌。
“鬼魅,我要是掛了,就沒人教你怎麼保養頭髮了哦。”
“放心,在我面前他不會殺人的。”
鬼魅適時地出聲安撫她,“他不會讓我見血的。”
“那就請你以後不分日夜地跟在他身邊!”身爲執法人員的艾伯特立刻站了出來,“我不希望再見到恐怖事件發生!”
“長官,這話似乎要對你自己說呢。”
榮與將微笑地瞄了眼一旁的努力當隱形人的艾瑞兒一眼,插嘴。
結果當然是,一語戳中艾伯特的心頭痛。
艾伯特一聽果然勃然大怒,直指艾瑞兒:“該死的,你是不是又瞞着我幹了什麼??!!”
“親愛的,今晚的主題不是我……”艾瑞兒委屈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