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思傑聽到之後,不以爲然的撇撇嘴,港島的榮少爺什麼時候也需要討女人歡心了。
只有女人討他歡心的份,不用送禮物也有大批的女人撲上來。
這麼一想,榮與將會送一匹馬當禮物,好像也可以解釋的通了。
“爹地,你怎麼能這麼說呢,這是三哥的一片心意啊。”
榮與綺撅起嘴巴爲親愛的哥哥打抱不平,“誰知道michelle會發生意外,我覺得這匹馬很好啊。”
“我當然知道這是一匹好馬。”榮卓陽偷偷瞪了搗亂的女兒一眼,“可是小海翹不喜歡啊,她不喜歡,那這匹馬再漂亮也沒用。”
“所以……”到最後,還是方建平了解丈夫,瞭然的接話,“你想說什麼?”
“嘿嘿!”
榮卓陽立刻流着口水湊到白馬旁邊,歡喜的摸着白馬脖子上的鬃毛。
“既然海翹不喜歡,那這匹馬不如就送給我來養好了,我連名字都給它起好了。”
這麼一匹難得一見的好馬,不自己養實在是太可惜了,榮卓陽瞪着眼睛期待的看着榮與將。
榮與將勾起涼薄的嘴角,淡然的掃了似乎還在震驚中的葉海翹一眼。
“這是我送給海翹的禮物,她纔有處置權。”
“海翹……”榮卓陽期待的視線立刻調轉方向,“你剛剛小黑背上摔下來,一定嚇壞了,不如這匹馬讓二叔幫你……”
“謝謝你,與將,我很喜歡。”
清澈的琥珀色眸子盛滿了歡心的笑意,葉海翹不好意思的對着榮卓陽吐吐舌頭。
“抱歉啦,二叔,這是與將精心給我準備的禮物,我不能辜負他的一番心意啊。”
更何況,她又不是不能養,香港馬場那麼多,找一家寄養就可以了。
“哎,真是可惜。”榮卓陽倒是也不生氣,只是不捨的摸了摸白馬,“這麼漂亮的頂級賽馬可不多見。”
“所以我會好好養的,二叔。”葉海翹笑眯眯的回答。
“那在你們回香港之前,這匹馬要養在俱樂部裡面,讓我隨時可以看到它。”
“好。”榮與將點頭,“二叔也可以隨時回香港看它。”
“恩。對了,這匹馬起了名字沒有?”榮與綺也大着膽子湊上去摸了一下。
榮與將側頭,看了葉海翹一眼。
“唔,不如就叫棉花糖吧。”葉海翹立刻說道。
榮卓陽剛想要抗議,這麼帥氣的白馬爲什麼要叫那麼娘炮的名字,就聽到榮與將斷然的聲音。
“那就叫棉花糖。”
榮卓陽:“……”這個侄子算是白疼了。
棉花糖不光漂亮,性格也很溫順,摸摸它拍拍它也都不會有脾氣。
所以衆人都紛紛圍着棉花糖,發出陣陣的讚歎聲。
周南生劉薇丹三人,被有意無意的摒除在外。
還沒來得及騎上棉花糖去溜一圈,馬術俱樂部的負責任知道發生了事故之後匆匆趕來。
“榮先生……”馬術俱樂部的人不認識榮與將,卻認識榮卓陽。
一跑過來,立刻點頭哈腰的道歉,“事情我們已經知道了,很抱歉發生這樣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