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氣就不客氣,我怕你啊。”
“好了,不要吵了。”周南生哀求的看着阮星羅,“你就告訴我吧,星羅!”
“你給我聽好,周南生。”
阮星羅眼神冰冷的看着她,“榮與將就是死了,你也沒有資格出席他的葬禮。”
……
周南生臉色一白,無力的鬆開抓着阮星羅胳膊的手。
“假惺惺。”
阮星羅冷哼一聲,帶着助理轉身往院長室的方向走去。
兩人的身後,周南生的背影漸漸的模糊不清,籠罩在了一層絕望的霧氣之中。
“怎麼?覺得我說的過分了?”
阮星羅斜了身後的的助理一眼,一臉同情的往回看,周南生就那麼可憐啊?
“沒,沒有。”助理小咪立刻低下頭,“只是覺得那位小姐看起來真的挺傷心的。”
“傷心?”
周南生蒼白瘦弱的臉龐又在眼前晃來晃去,讓阮星羅煩躁的甩頭。
“她要是傷心的話,當年就不會看着榮與將自甘墮落不聞不問了。”
“榮與將被她的欲擒故縱迷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時候,她都幹了些什麼?”
“我看她傷心的還不夠,死了纔好。”
阮星羅紅潤的嘴脣不斷的口出惡言,眼睛卻是帶上了一層水光。
標着高級名牌的院長辦公室。
醫生習慣性的想要擡腳踢開門,卻在擡腳的一剎又放下腳,斯文的用手推開房門。
差點忘了身後還跟着方建平他們呢。
“亦琛,與將到底怎麼樣?”
辦公室的門一被關上,方建平就按捺不住了,淡雅如菊的臉上也帶上了擔憂。
葉海翹也是同樣的憂心忡忡。
“伯母,這次你不要太相信我,要看榮與將自己的造化了。”
“這是什麼意思?”榮卓陽一臉嚴肅,“不是說與將只是高燒不退嗎,難道還有其他的問題?”
“子彈打穿了他的肩膀上的大動脈,恐怕會有併發症,如果高燒持續不退的話恐怕就會有危險了。”
“怎麼會這樣,與將……”
方建平眉心一緊,踉蹌着退後了幾步,榮卓陽趕緊一把抱住她。
“老婆,你放心好了,那個小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會有事的。”
“恩,應該不會的。”
醫生脫下了白大褂,端起桌子上的被子淺啜一口,“撐過今晚就好了,要是撐不過……”
“什麼撐不過?”
院長辦公室的門被人大力拍開,阮星羅帶着助理小咪出現。
“樓亦琛,你再說一遍,榮與將怎麼了。”
“怎麼你的脾氣還是這麼暴躁。”
面容清俊的醫生,也就是樓亦琛面無表情的皺皺眉,“麻煩你從外面幫我把門帶上,謝謝。”
“什麼?”阮星羅剛想要條件反射的關門。
又被外面兩個字給刺激到,“你這個變態,難道就不能好好的說話嗎,非要拐彎抹角。”
“我怕直來直去,以你的智商也理解不了。”樓亦琛放下杯子,涼涼的說道。
阮星羅氣鼓鼓的看着他,“你跟樓墨琛真不愧是兄弟,嘴巴在鶴頂紅裡面泡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