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榕樹精嘆了口氣,說道:“好吧,爲了那幾個同伴的安危,我帶你上那溫泉處走一趟吧。”
瑞春連忙道了聲謝謝,便跟在他的身後往山外飛去。
許久,二人來到了那個溫泉的出口,老榕樹精指了指那一簇美麗的花草,說道:“那裡就是溫泉的出口了。”
瑞春走了過去,好奇地看着這美麗的花草,嘆了口氣,說道:“難怪這個地方會有如此奇特的兩種風景。”
老榕樹精點了點頭,看着四周,說道:“怎麼沒有看到那個道士和我的那幾個同類?”
瑞春連忙朝四周尋去,依然不見玄塵幾人的身影,心裡有些害怕,連忙拉着榕樹精退回了白茫茫的天山裡。
許久,鼓起勇氣的瑞春再次跨到了溫泉的出口處,閉上眼睛拉着榕樹精朝着溫泉口跳了下去。
二人站立在地底的一個洞裡,看着泊泊冒泡的溫泉,二人朝裡走了進去。
許久,二人的耳邊傳來了玄塵幾人的說話聲,瑞春連忙朝着聲音的方向衝了過去,看着並無任何異樣的玄塵,瑞春鬆了口氣,說道:“道士,你們在這裡磨蹭什麼呢,阿芯都嚇壞了。”
看着忽然出現的瑞春,玄塵愣了半晌,問道:“阿芯怎麼了?”
瑞春嘆了口氣,笑道:“沒事,就是掛念着你,深怕你會出事,如果沒有什麼收穫的話,就先回去吧,免得她擔心。”
玄塵點了點頭,帶着那幾個樹精跟着瑞春飛出了地底,朝着天山飛去。
院子裡看着完好無損的玄塵,顏芯開心地朝他撲了過來,笑道:“塵,你終於回來了。”
玄塵憐愛地拍了拍顏芯,笑道:“阿芯,你不要太過於擔心,以我的功力這些妖物還耐何不了我。”
顏芯笑着點點頭,拉着他走進了廳堂,身後的瑞春嘆了口氣,搖搖頭,也往廳堂走去。
看着平安歸來的這一羣人,金秋和麗瑪嘆了口氣,四目相望,說道:“就我們兩個倒黴。”
瑞春默默地看着躲在角落裡的金秋二人,走了過去,說:“等王回來了再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讓你們恢復法力吧。”
二人點點頭,好奇地問着玄塵:“道士,你到那溫泉裡有發現什麼異樣的東西嗎?”
玄塵搖搖頭,說道:“我們尋遍了整個地底,依然沒有發現那種可怕的固狀物體。”
一聽這話瑞春愣了半晌,眼睛瞄向了坐在玄塵身邊的顏芯,說道:“阿芯,看來我們到過的那一處山洞是那些巨大的妖物特地挖掘來對付我們的。”
玄塵好奇地看着身邊的顏芯,問道:“什麼山洞?”
顏芯連忙把經過詳細地描述了一遍。
玄塵愣了半晌,站起身來,說道:“娘娘,你帶我去看看吧,對這種迷宮型的秘道我很在行的,也許能夠找到他們的藏身之地。”
瑞春一聽,開心地叫了起來:“真好,我跟阿芯看着那密密麻麻地岔路頭都大了,還是我運起天眼這才走了出來。”
玄塵笑了笑,站起身來,跟着瑞春走了出去。
身後顏芯又追了過來,笑道:“娘娘,你就讓我跟塵一起陪你去吧。”
瑞春點點頭,笑道:“道士,那些巨人功力很不行的,我們兩個竟然能夠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的,真是過癮極了。”
到了那山洞處,瑞春看着這遍地的雪堆,鬱悶地問道:“阿芯,怎麼忽然出現了這麼多的雪堆?”
顏芯搖搖頭,說道:“我也不清楚,我們找找那個洞口吧。”
看着這白茫茫地一片,瑞春連忙設下了結界,念起咒語,一會兒,三人看着雪堆裡的一個亮點,便奔了過去。
玄塵拂過雪堆,頓時那個洞口再次出現在三人的面前。
玄塵猛撲了下去,瑞春連忙收起了結界,拉着顏芯往裡撲去。
看着來者不善的三人,一羣巨人朝着他們圍了過來。
玄塵冷笑了一聲,伸出手掌往那羣巨人撲去,頓時四周一片掌風颳過,那羣巨人被震到了遠處的秘道中。
三人朝着那迷宮似的秘道走了進去。
看着這給亂的秘道,瑞春急了,問道:“道士,這亂七八糟的路要怎麼走到另一個出口呢?”
玄塵一聽,呵呵地笑了起來,說道:“娘娘,玄塵從小就熟識這些迷宮的運用,這樣的小兒科似的迷宮對我來說只是小菜一碟。”
瑞春張大了嘴巴,看着如此自豪的玄塵,說道:“道士,這樣恐怖的迷宮對你來說是小菜一碟,你真有這麼歷害嗎?”
玄塵點點頭,閉上了眼睛掐算着,一會兒,指着身旁的一條路說道:“娘娘,從這條路走。”
瑞春將信將疑地拉着顏芯走了進去。
許久,三人走到了迷宮的盡頭,看着身後的那一條條秘道,瑞春驚呆了,嘆道:“道士,看不出你還挺有能耐的,連這樣的迷宮都找得到路。”
玄塵呵呵地笑着,看着面前的那一道
光亮,笑道:“娘娘,我們許是走到了盡頭了,前方已是洞口了。”
瑞春連忙朝着那一道亮光撲了過去,看着那洞外白茫茫地一片,尖叫道:“道士,你是不是走錯了路了,怎麼一過迷宮竟然就出了這個山洞?”
玄塵連忙往迷宮看去,琢磨了許久,還是一頭的霧水,便往四周看去,手伸了過去四處摸索着,忽然一道縫隙引起了他的注意。
玄塵驚奇地摸着這一道縫隙,雙手輕輕地拂過,那道裂縫起來越寬,傾刻三人面前出現了一個狹窄的秘道。
瑞春睜大了雙眼,看着這忽然現了出來的秘道,說道:“這個洞裡怎麼會有如此多的機關暗道?”
玄塵笑道:“佈置這個山洞的人一定是學過幻術和迷蹤的。”
看着一頭霧水的二人,玄塵笑了笑,說道:“這些法術是凡界最深奧的玄術,做爲仙界中人應該是不用學習這些玄門之術的。”
瑞春點點頭,笑道:“在仙界裡過了幾千年卻實從未碰過這種類型的法術。”
三人朝着那條秘道走了進去,瑞春好奇地看着這空無一物的四周,說道:“這些傢伙怎麼沒有在這個山洞裡放那些可怕的固狀物體呢?”
玄塵笑着說道:“那種可怕的物體連神仙體內的仙氣都能破解,更何況是他們這些還只是妖怪的巨人。當然這也就證明了這處山洞才他們真正的棲息之地。”
正說着,三人走到了一處暗室處,瑞春好奇地看着緊閉的房門,運起功力。
看着漸漸打開了的房門,玄塵的臉色頓時鐵青,扯過瑞春二人便往後快速地退了回去。
嚇壞了的瑞春二人看着那從暗室裡涌了出來的固狀物體,尖叫着。
急壞了的玄塵在那堆固狀物體就要涌到面前來的時候扯着瑞春二人退出了秘道,快速地封住了秘道的機關。
三人鬆了口氣,呵呵地笑了起來。
許久,身旁還在發抖的顏芯扯了扯玄塵的袖子,說道:“塵,這裡太危險了,我們還是回去吧。”
玄塵詫異地看着她,笑道:“如果我們每次都這樣無功而返,那就永遠也發現不了真相,還是再探探看吧。”
瑞春轉過身來擔憂地看着還在發拌的顏芯,說道:“道士,還是等王回來後再來探探吧,也許王對這種固狀物體有免疫能力。”
玄塵愣了半晌,一臉質疑地看着她。
瑞春勉強笑了笑,說道:“王能夠用手接觸那種固狀物體,而我們卻不能夠。”
玄塵想了想,抱着還在發抖的顏芯朝着洞口飛了出去。
瑞春看着這個可怕的洞穴,連忙跟在他們的身後飛去。
到家了的瑞春還是不見王的蹤跡,有些擔心,站在院子裡眺望着遠處。
屋子裡,翻來覆去睡不着覺和金秋爬了起來,走到窗口,看着院子里正眺望着的瑞春,嘆了口氣,走到她的身邊,說道:“王也許是有事耽擱了。”
瑞春點點頭,拉着她走向了屋內,二人站在窗口,看着外面。
許久才聽瑞春問道:“金秋,沒了法術身體狀態還能維持嗎?”
金秋眼淚頓時掉了下來,哽咽地說着:“有些力不從心,在這樣的地方總是會感到有些許的寒冷,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感覺。如果哪一天我死了,你可要記得把我的靈魂帶到仙界去。”
瑞春嚇壞了,連忙拉過她坐在了身前,運起功力替她驅寒。
許久一層層的白霧籠罩在二人四周,金秋全身經脈通體順暢,笑道:“瑞春,現在感覺好多了。”
瑞春這才收回了輸送到金秋身上的功力,站起身來,笑道:“如果這樣子有效果的話,以後我天天過來運功幫你驅寒。”
金秋的心暖暖的,笑道:“瑞春,謝謝你了。”
愣了半晌的瑞春笑道:“金秋都是一家人不用這麼客氣,只要你開心,我也就滿足了。”
金秋眼眶頓時紅了,連忙轉過身去不讓她看到自己掉落下來的淚水。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了,夜色漸漸籠罩着整個天山,心裡記掛着還沒有歸來的弦風,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
這時院子外突然傳來了一聲巨響,驚嚇到的瑞春連忙衝了出去。
雪地上出現了一個奇怪的腳印,瑞春連忙運起天眼,看向遠處,一個長相十分奇特的動物出現在她的眼簾。
嚇了一跳的瑞春連忙收起法術,跑回屋裡,心裡直納悶:“這個凡界哪來這麼多的怪物,真是匪夷所思。”
一宿未眠的金秋看着漸漸亮堂的天色,便從房裡走了出來,看着正坐在廳中發呆的瑞春,問道:“你一個晚上都坐在這裡發呆嗎?”
瑞春點點頭,想了想,拉着金秋的手走到了院子外面,指着那還未曾消散的腳印,問道:“你知道這是什麼動物嗎?”
金秋仔細地看了許久,搖搖頭,說道:“我們去把那個道士叫來問問吧,畢竟他在這個凡界呆了很長的一段時間,
會比我們對凡界瞭解更多的。”
一聽這話,瑞春連忙衝進裡屋,敲打着玄塵夫妻的房門,被驚醒了的二人打開了房門,看着焦急的瑞春好奇地問道:“娘娘,有事嗎?”
瑞春點點頭,指了指院子外面,說道:“我昨天晚上再屋外看到一個長相非常奇特的動物,但卻不知是什麼,外面留有一個踩在地上的腳印,你出去看看吧。”
玄塵衝了出去,看着地上的大腳印,嘆了口氣,說道:“這個天山裡怎麼會聚來了這麼多怪物呢?”
瑞春納悶地看着他,問道:“道士,你在說些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玄塵指着地上的腳印說道:“這是一種很靈異的古生物,在很多年前就已經絕跡了,不曾想竟然會在此地再次見到。”
一旁的顏芯有些好奇連忙問道:“塵,你以前見過這種生物嗎?”
玄塵點點頭:“很多年前的事了,離現在應該也有上千年的時間,那時我還在道觀裡,就是因爲這種古生物,才犯下了殺戒,被趕出了道觀。”
一聽這話一羣人全都愣住了,許久,瑞春好奇地問道:“道士,你不會是把這種生物給殺死了吧。”
玄塵點點頭,笑道:“當時的情形非常危險,如果我不殺他的話,就是死路一條了,但當時我那師父一見到這種生物的屍體,不由分說就把我逐出師門,立下誓言永遠也不允許我踏入師門半步,這不我就成了一個流浪在四處的隱士了。”
幾個人呵呵地笑了許久,才見瑞春直起腰來強忍着笑意對着他說道:“就因爲這一點小事,你就被逐出師門了,當初我和麗瑪還以爲你是犯下了什麼滔天大罪才被逐出的,沒想到僅僅是爲一個古生物。”
玄塵嘆了口氣,說道:“你們可別小看這種古生物,個個靈異之極,功力不會比我們這些活了好幾千年的人類差的。”
瑞春點點頭,嘆道:“這個凡界真是無奇不有,道士你知道這種生物是靠什麼生活下來的嗎?”
玄塵笑道:“我當時被這種生物戰鬥了整整兩個春秋,並沒有看他需要任何的補給,這些生物應該已達到了我們這樣的境界,不需要任何的補給就能存活在這個凡界的。”
瑞春愣了半晌,問道:“那就是說這些生物的生長年齡有可能比我們還長,對嗎?”
玄塵點點頭想了想,說道:“有這可能,我也不知道他們是來自何處,當時道觀裡的古書中記載,只說是來自遠古的一種生靈,並未寫出是何出處。等王回來後,我們問問他吧。”
一旁的金秋聽了翻了個白眼,罵道:“這話說了也等於是白說,王兩天沒有回來了,都不知道他上哪去了。”
瑞春的臉色頓時發白,心想:“王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吧,都兩天了還不見回來。”
身旁的顏芯嘆了口氣,拉着她的手說道:“娘娘,王貴爲個凡界之王,法力無力,不會有事的。”
瑞春嘆了口氣,說道:“但願吧,這幾天天山突然出現了這麼多奇奇怪怪的生物,我心裡很害怕。”
看着一臉無助的瑞春,玄塵嘆了口氣,擡頭看了看天色,說道:“我去看看吧,也許能夠發現什麼蹤跡,阿芯就讓你費心照顧了。”
瑞春點點頭,目送着已飄向了遠方的玄塵,許久一羣人才轉身走進了院子。
已到了遠方的玄塵睜大了雙眼看着雪地上飄浮不定的腳印,許久終於在一個雪堆旁發現了那古生物的足跡,內心有着說不出的欣喜。雙手拂過那片雪堆,卻沒有任何的痕跡。
玄塵心中一愣,雙目四處搜尋,這時身旁的一個雪堆在陽光的折射下閃出了一道亮光。
玄塵撲了過去,拂過那片雪堆,空曠了的地上現出了一粒晶瑩剔透的水晶珠,雙眼頓時發亮的他趕忙伸手撿起。
好奇地瞄了許久,這才發現那個古生物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嚇了一跳的玄塵閃到了不遠處,瞪着這個可怕的生靈喊道:“你從哪來,到這裡來做什麼?”
許久不見那個生靈迴應,玄塵有些好奇,便靠了過來,看着那個古生物正用着一種可怕的眼神目視着他,不禁打了一個寒顫,又退到了不遠處。
這時那個生靈一股掌風掃來,玄塵連忙閃到了一邊。
看着正要反擊的玄塵,那個生靈已飛快的奔向了遠方。
玄塵連忙追了過去,卻已不見了他的蹤影,看看了手中的水晶珠,嘆了口氣,繼續在四處尋找着。
忽然不遠處傳來了一陣風聲,玄塵舉目望去,不遠處弦風的身影顯現了出來。
喜出忘外的玄塵連忙迎了上去,笑道:“王,這次可有什麼發現?”
弦風嘆了口氣,搖搖頭,說道:“沒有什麼發現,只是在迴天山的路上看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生靈在這天山裡不時的走動,道士,天山這兩天是不是又出了什麼事?”
玄塵點點頭,伸出了手中的水晶珠,問道:“王,這東西可有什麼功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