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以往說過這句話的人,都已經下九泉了!
這句話,空氣之中頓時出現一種激盪人心的豪情壯志。
這句話之中,蘊含着一種極度的自信。
“你確定?”
只見百里希悄悄地將自己手中的茶杯緩緩放下,而後劍眉一挑,口中這樣如是說道。
聽到百里希的這句話,楚奇也是擡頭看向百里希,雙方好像都能夠看清楚對方的心思。
“當然,我這一生,從未懼怕過什麼!”
沉吟半響之後,楚奇的面色一正,口中鏗鏘有力,擲地有聲的說道。
看着百里希的眼神,楚奇豈能不知道,這一次百里希是聽到第七神使的猖狂語句,方纔來告訴自己的。
很明顯,這個所謂的第七神使說的話,十分的難聽。
自己若是不給一個正面的迴應,豈不是告訴這世間之人,他楚奇怕了這個所謂的第七神使。
楚奇想來的處事原則便是這樣,你不來惹我,我不會說話,只是靜靜的做我自己的事情,若是你要來惹我,不好意思,我是不會對你客氣的。
戰鬥,我從來不懼,若是你要戰?你要鬥?你要殺?
我自當奉陪,豈能夠讓你一個人唱獨角戲。
“很好!不愧是連我都敬佩的人,別人都已經向我們邀戰了,我們豈能退縮?我也早就看這個所謂的第七神使不爽了,我陪你!”
微微一愣之後,百里希轉身從袖口之中掏出一根雕刻着精細花紋的竹管,而後將竹管上方的引線,遞到楚奇的面前。
“穿雲箭?”
楚奇看着這根竹管,隨後展顏一笑,口中用一種疑問的口氣說道。
“當然,我的這一根穿雲箭,可是有着一根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的威力,只不過如今我們需要的是造勢,他們是不能夠來相見的了。”
百里希哈哈一笑,而後湊近,拍了拍楚奇的肩膀,口中爽朗的說道。
“你趕快放了就可以了,你幹嘛拿到我的面前?”
楚奇心領神會,但是他看着百里希依然將穿雲箭朝着自己的方向,心中升起一種淡淡的疑惑,而後口中緩緩說道。
聽到楚奇的話,百里希努了努嘴,而後口中無奈的說道:“我又不是煉藥師,怎麼可能有火屬性的靈力?”
嗤!
對於此,楚奇只能夠緩緩搖頭,而後手指指尖釋放出一縷焚天之炎,將這所謂的穿雲箭的引線點燃。
咻!
只聽一聲破風聲在空氣之中誕生,而一道摻雜着七彩光芒靈力的箭矢開始在空氣之中綻放出屬於自己的光芒。
“穿雲箭,立即準備!”
“果然,白衫王豈能沒有任何的表示,任由那所謂的第七神使猖狂!”
“白衫王果然乃人中豪傑,即便是第七神使,都沒有辦法阻礙其前進的腳步。”
一時之間,在戰神路之上的許多地方,看着這在空氣之中綻放出七彩光芒的穿雲箭,而後口中輕聲的呢喃道。
呢喃之後,他們並沒有停止自己的腳步,隨後一張張潔淨的白色宣紙出現在其手上。
若是此時有人在
他們的旁邊的話,一定能夠注意到在這白色的宣紙之上,並沒有寫着其他的東西。
宣紙之上,只有數列字跡,上面如是寫道:第七神使,何以畏懼,要戰便戰,只知妄言,無膽鼠輩,總有一日,吾將斬汝。
若有不服,隨時找我,白衫王字!
“大家好,大家好,該注意了,該注意了,有關於白衫王的最新消息,若是想要知道,來我這裡,來我這裡,你們一定會有所驚喜!”
只見得到百里希所發出的信號的示意的一個青年,徑直走到最爲近的人潮處,向着周圍的人,口中發出一種爽朗的聲音。
“白衫王!”
現如今,白衫王的消息已經喧囂塵上,只要是關於白衫王楚奇的消息,都將在第一瞬間,成爲最爲讓人矚目的熱門消息。
於是,一時之間,這些人聽到這個青年的這句話,立即向着青年的方向,趨之若鶩的趕來。
“有什麼消息?”
“對,快點說來聽聽!”
這些人的口中傳出一聲聲嘈雜的聲音,紛紛向着青年的這個方向,如是吼道。
唰唰唰!
轉瞬之間,青年手中上千張寫着字跡的潔白宣紙,開始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耗殆盡。
而與此同時,一個足以引起所有人暴動的消息也是出現在這戰神路之上。
白衫王,面對在戰神之路上足以稱王稱霸的第七神使,表現出了一種無人可比的氣節。
與傳聞之中的那個喜怒不形於色,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絕世劍客的形象,完美的嵌合在一起。
白衫王楚奇,這個名字,開始真正在整個戰神路之上,綻放出屬於自己的光彩。
而這個成名的方式,只是靠着幾張無足輕重的宣紙。
半個時辰之後,一個宏偉的宮殿之中,一個鷹鉤鼻少年向後揹負着自己的手,靜靜地站在宮殿的中央,靜靜的看着自己的面前頹廢喪氣的兩個人。
而其中的一個黑袍少年的手掌處有一個地方空空如也,什麼東西都沒有,而另外一個紅衫少年,則是以一種更加頹廢的姿態展露出來。
不錯,這兩人不是倉惶逃走的昊戰與魏青,又是誰?
一時之間,現場的氣氛十分的壓抑。
“你們知道現在這個打敗你們的白衫王楚奇如何處理我所說出去的話的嗎?”
終於,鷹鉤鼻少年,以一種十分平靜的姿態,靜靜的望着兩人而後口中緩緩的說道。
聽到鷹鉤鼻少年的話,魏青和昊戰的面色更加的羞愧,更是不敢說些什麼了。
“你們知道嗎?這個白衫王竟然說我是無知妄言,無膽鼠輩,哈哈哈哈,魏青,昊戰,你們知道嗎?”
不錯,這個鷹鉤鼻正是稱霸這一條戰神路的第七神使,此時的他,口中傳出一陣陣爽朗的笑聲。
不過任誰都可以聽得出,這個聲音之中,夾雜的是,怎樣的憤怒和想要殺人的衝動?
“大人,是我們的錯,你懲罰我們吧!再給我們一次機會,我們一定能夠將功補過,將這個無知的白衫王斬殺,割下他的頭顱,懸掛在戰神塔之上。”
“讓得
這些人知道,大人的威名不是簡簡單單就能夠挑釁的。”
對於楚奇已經恨之入骨的魏青,此時恭恭敬敬的向着第七神使的方向說道。
“哈哈哈哈,魏青,你真的是我的得力助手啊?還真的深得我心啊!”
第七神使,此時終於緩緩擡起了自己的頭,而後眼睛之中閃過一抹兇光,而後口中發出一種爽朗的笑聲,朗聲說道。
咚咚!
不過聽到第七神使發出這個聲音的昊戰和魏青,則是立即跪倒在地,身體開始瑟瑟發抖。
他們兩人的心中十分的清楚,每一次第七神使發出這樣的笑聲的時候,就已經代表着第七神使的心中已經升騰起無以倫比的殺意的。
之前在清廷院,高傲無比的兩人,此時卻彷彿脫力了一樣,滿頭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刷!
只見第七神使看着魏青和昊戰的眼神之中閃現出一抹兇光,而後眼睛之中浮現出一種狠歷之色,隨後第七神使的身體消失在原地。
噗噗噗噗!
緊隨其後,只見跪倒在地的昊戰和魏青的身體,就這樣被踢飛,在空氣之中留下了一道華麗的軌跡,最後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用堅硬的青石地板鋪成的地板,在這一瞬間,開始粉碎,分裂出無數的裂縫,而癱軟在地的兩人則是不敢妄動,眼睛之中閃現出濃郁的求饒之色。
“多謝大人,不殺之恩!”
“多謝大人!”
兩聲感謝的聲音分別從兩人的口中傳出,而後兩人掙扎着跪起來。
“行了,看在這段時間,你們幫我做了不少事情的份上,我沒有殺你,這一次是一個教訓,但是若是有下一次的話,我不希望看到你們,明白了嗎?”
第七神使,依然靜靜地站在原先站在的地方,彷彿從未挪動過一樣,而後口中靜靜的說道。
語氣之中,有一種執掌蒼生的感覺從其身上油然而生。
“明白!”
兩人怎麼敢有不同的意見,口中立即異口同聲的說道。
“現在,你們去將孽殺召喚回來,那個密藏還有一個月就要開啓了,裡面有我這一次煉藥所需要的靈虛果,你們三人去將那樣東西拿回來,明白了嗎。”
“至於這個白衫王,先不用管他,他不是我們的主要敵人,等到將破虛丹煉製成功之後,我就能夠真正的與那幾位哥哥,來爭一爭那個神葬的傳承。”
第七神使,大手一揮,兩枚藥力十足的丹藥從其手中釋放出去,最後落到兩人的手中。
“謝謝大人!”
昊戰和魏青看着手上的丹藥,眼睛之中閃過濃郁的喜色,隨後口中朗聲說道。
“走吧!下一次你們過來的時候,就是等到你們將破虛丹煉製出來的時候,明白了嗎?”
第七神使看着兩人的神色,嘴角翹起一絲不屑的笑容,對於兩人,他只是抱以一種利用的心思。
兩人在他的眼中,只是兩條狗,還是聽話的狗。
而此時,在那無盡灰暗,從水波看上去不會流動的幽冥之河之上,一個滿頭白髮的青年,正在虛空飛行,似乎在尋找什麼東西一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