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看到內蓮被林悠秒殺,登時亂做一團,開始四散逃竄。
同時還有人高聲喊道:“大家不要亂!大家不要亂!趕緊來人護駕!保護幻主先行離開!”
林悠卻冷哼一聲,蔑笑說道:“大家聽話,亂也沒用,今天誰都別想離開。”
話畢,他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又聽“啵~~”地一聲,空中也是一亮,亮光迅速擴張,形成一個圓環,圓環又猛然降至地面,化作一道屏障,將衆人與外界隔離開來。
接着林悠又道:“此乃,奉勸大夥不要越界。”
可偏偏有人不信,非要挺身涉險,試圖擡腿跨過屏障。
只是那人剛跨了一半,一道白色火焰陡然間升起,將越界之人吞沒其中,瞬間燒成了一片灰燼。
衆人見狀,嚇得半死,沒人再敢輕易嘗試,只得垂頭喪氣地退回了刑場之內,企盼着林悠從輕發落。
林悠則輕輕地搖了搖頭,爲燒死那人感到不值,隨後又緩緩回身,將視線投向了的剩下三人,冷冷問道:“還有誰?誰還對劉雙用過私刑?”
軍團三人聞言一怔,互相看了一眼,嚥了咽口水全都不敢吭聲。
林悠只好又提高聲調發問:“還有誰!?誰還對劉雙用過私刑!剛纔你們不是挺囂張麼?!”
“......”
依然沒有迴應。
三個人都在低頭搓手,儼然已經陷入了窘境。
這種時候,傻子纔會承認,裝啞巴好了,也許還能保住性命。
林悠無奈,只得再道:“好吧,如果沒人說話,只好將你們全部殺掉,方能解我心頭之恨。”
而軍團三人一聽全都得死,登時齊刷刷擡手一指,指向了主席臺上的幻·仲虎本人。
“林悠大大,我們也是被逼無奈,罪魁禍首是他,幻·仲虎纔是發號施令的人。”防衛部的質劫膽子略大,張口便出賣了自己的領導。
林悠呵呵一笑,擡眼與幻·仲虎說道:“仲虎部長,看到沒有,司法部剛剛出了奸人,你們防衛部倒是模仿得挺快。”
幻·仲虎聞言,臉色是又青又白,他明明知道林悠這是諷刺,卻不敢開口與林悠互罵。
畢竟林悠剛纔的表現,着實讓人有點害怕。
那是什麼招數?
爲什麼手掌一擡,就天地色變,鬼哭神嚎。
有那麼厲害嗎?
絕對沒有!
絕對是林悠偷學的新招!
幻·仲虎心中滿是疑問,卻又不敢開口詢問,更不敢上前與林悠較量,打是肯定打不過了,只能先想辦法保住自己的性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於是幻·仲虎定了定神,擺出了自己老辣的江湖氣質,面子不能丟,還得想辦法逃走,今天真是日了狗了,真是爲難了他這個老漢。
他故作鎮定地說道:“林悠啊,心胸不要如此狹隘嘛,我好歹虛長你幾歲,何必用諷刺來回擊我呢,屬下出賣我,是我教導無方,我承認,我也有一時眼拙的時候,但是不要緊,犯了錯誤糾正就好,你看好了,看我如何糾正自己的錯誤。”
說着,幻·仲虎身法一起,縱身躍道了質劫面前。
質劫見狀一愣,心說部長難道要殺自己?大事不好,趕緊逃跑!
可惜的是,幻·仲虎動作更快,他完全沒有給對方逃跑的機會。
只聽他怒喝一聲,擡起雙手憑空一掄。
質劫的腳下登時塌陷下去,出現了一個不深不淺的大坑。
又聽“喀嚓喀嚓”一陣亂響,質劫發出了陣陣慘叫。
幾秒之後,質劫的身體竟憑空壓縮了起來,漸漸被壓成了一灘肉泥,壓在了大坑的中央底部。
很殘忍。
林悠眨眨眼睛,心說暗暗說道。
他大概聽說過幻·仲虎的這種功夫,與重力有關,也算是殺人於無形的招數。
於是林悠笑着說道:“不錯不錯,大義滅親,幻·仲虎部長果然魄力十足。”
幻·仲虎聞言,拍了拍手輕輕點頭,明知林悠又想讓他難堪,但他卻相當不要臉的應和對方說道:“呵呵,魄力不敢當,只是自己眼拙了犯錯,就該勇於承認,就該及時修正。”
林悠則道:“修正之後呢?是不是又打算與我聊上一聊?”
幻·仲虎聞言登時笑了,諂媚地說道:“聊!既然林兄弟表示能聊,那咱們就坐下好好聊聊,何必非要開殺戒呢?能說開的事情,完全沒必要動手。”
“呵呵,就知道部長又想玩這一套。”林悠冷哼一聲,心說你真是個不要臉的傢伙。
好吧,既然對方想聊,自己也不如成全對方好了。
林悠臉上露出一副狡黠笑容,接着說道:“那...我們不如先聊一聊,部長企圖奪權篡位的事實,比如那天你在牢房中說過的那套,今天和幻主彙報一下如何?讓幻主大人心裡也有個數。”
幻·仲虎聞言,臉色登時變了,這才發現林悠是在耍他,這傢伙根本就沒想放過自己。
還說什麼坐下來聊聊,原來是打算逼他當衆招供。
與其讓他承認謀權篡位的陰謀,還不如直接將他殺掉好了。
反正都是一死,還不如死得痛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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