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幾人同時一愣,那婦人和凌萬寧同時看向老者,那場河境中期的老者一怔,低沉道“閣下有什麼要問的,儘管問”
餘宇點點頭“我來問你,你身上爲什麼會有熒光蠱蟲的氣息”
老者一愣,隨即冷哼一聲道“什麼熒光蠱蟲,老夫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那你緊張什麼,你把手背在身後幹什麼,你想偷襲我不成”餘宇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那老者問道,臉上卻蒙了一層寒霜。
老者冷笑一聲,猛的一揚手,一道黃色的光輝鋪散開來,一股濃煙在屋內滾滾而起,緊跟着老者一扭身便想奪窗而走。
他還未轉過身,只是揚手將黃色的濃煙打出,便見原地一道金光閃出撲哧一聲,一下將老者的頭顱洞穿,剛飛掠而起的身子普通一聲摔倒在地上。
“啊”
屋內兩個女人驚叫一聲,同時撲到牀邊去護住牀上的病人,那丫鬟也是驚叫着退到了牆角處。
餘宇用手揮了揮,一股大風將屋內的濃煙散盡,嗖嗖嗖幾條人影竄了進來,將餘宇包圍在中間。
“都出去”那婦人冷臉站在牀邊,死死盯着餘宇,吩咐其他人離開。
人都散去,餘宇從地上那老者的屍體上找到一個小瓶子,聞了聞,對那婦人道“這就是你兒子的病因。他是被一種蠱蟲所傷,不過此蟲的威力極大,一旦進入到人體內,在主人的控制下,可以隨意傷害對方。”
婦人臉沉似水,凌萬寧則一臉震驚的看着餘宇“你,你是誰老管家不可能”
但那宮裝婦人卻冷冷道“寧兒,不得無禮。其實我早就懷疑他了,只是一來沒有證據,二來他的實力已經過了我的範圍,爲娘現在也不過就是化場境初期,無法將他怎麼樣,所以一直都未揭穿他,只是不曾想這老匹夫竟然如此狼心狗肺,對我風兒下毒手”
“不管怎麼樣,你的孩子目前是沒有生命危險的,這一點是肯定的,此蠱蟲不是一般人能能抵擋的,我看你兒子的體內也沒有場能,是個凡人,所以需要不斷地將蠱蟲召喚出來,這就需要有人在他身邊,這老頭是個很好的人選”
“既然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你隨我來,寧兒,把你弟弟帶到我的臥房,將此地打掃一下,另外,老管家的死,不要聲張”
宮裝婦人簡單吩咐兩句,然後衝餘宇道“閣下請隨我來”
看她這個態度,餘宇倒是一愣,沒想到這個女人如此果斷竟然都不讓自己給他兒子看病。那凌萬寧一萬個不願意,但卻也無法,只能抱起自己的弟弟,看了一眼餘宇這才離開。
餘宇跟在那婦人的身後,下了樓,到一層,然後一擡手,在牆上微微撬動了幾下,樓梯下忽然嘎吱一聲出一個破木門被推開的聲音,緊跟着樓梯下一塊木板緩緩升起,下面竟然是一個狹窄的通道,而且一眼能看到重重的禁制。
“閣下看好的我的步行,跟着我的腳步往下走,這樣就不會觸動禁制了”宮裝婦人面無表情的走在前面,對餘宇說道。
餘宇無所謂的點點頭,跟在她的身後,也不擔心她搗鬼,那禁制其實對他而言毫無作用。下了樓梯,時間不長,上面又傳來一陣嘎吱的聲音,估計是木板閉合了。
轉了一個不長的通道,來到一間小屋子裡,空間不大,也是禁止重重的樣子,裡面放着月光珠,照如白晝,地上放着幾個蒲團。
餘宇一眼看到了小屋子裡正上方的牆上掛着的兩幅畫像,而且畫像下香菸繚繞,還坐着一個人。
一看那人,餘宇眉頭一挑
認識,竟然是那個文青靈
此女當時保護那個叫凌安昌的王子來皇城,他還出手救過她一命,不過當時抹掉了此女的記憶,估計她不會認識自己了。
見餘宇下來走進屋裡,文青靈睜開眼,有些不解的看着二人,那宮裝婦人快步走過去,恭敬道“姑奶奶,上面出了點事”
緊跟着她便將剛纔的事情講了一遍,文青靈一皺眉道“我怎麼沒聽說過熒光蠱蟲,那是什麼東西”
餘宇在旁邊的一蒲團上坐下,看了看前面的兩幅畫像,那宮裝婦人此時站在文青靈的身邊,靜靜的看着他。
餘宇道“這是一種毒蟲,擅長豢養靈寵的修士有人懂得這個。不常見,偷襲有效果,但真正的戰力,卻不怎麼樣,幹些偷雞摸狗的事情倒是非常合適,因爲它不怎麼出名,沒人注意,所以反倒隱秘性好”
“閣下的見識倒是非凡,聽說剛纔你出手擊殺了老管家,但孟蓉說不能感應到你身上的場能是何境界,閣下到底是何方神聖,來我凌家所爲何事”文青靈面無表情的看着餘宇問道。
剛纔他出手不過一擊擊殺,立時便將氣息收斂了,那樣一個場河境的修士,根本擋不了他隨意一擊,場能只是微微顯現即可。
餘宇不答反問道“我倒是想問問閣下,你和這畫上的兩人是何關係當然,我這話問的可能有誒冒昧,但此事牽涉一件隱秘,在下不能不小心爲上。
剛纔你也聽說了,我對你們而言,是友非敵,而我如果要出手對付你們就沒必要再揭穿那個老管家,還給凌風治病了”
文青靈看着餘宇,沉默不語,眼神中的疑惑之情閃爍不定,似乎不太願意相信餘宇的話,但又找不到任何的破綻,思索半天,她才擡起頭看着那兩幅畫道“他們是我爺爺和奶奶”
“什麼”餘宇一翻白眼,心道你說的跟真的似的,還爺爺奶奶,你丫姓文的好吧。他疑惑的看看那叫孟蓉的宮裝婦人,又看看文青靈,心道難道自己找錯地方了,這裡不是明王府
那樂子就大了
“凌家的後人姓文”餘宇冷笑道“閣下這個謊話說的可真不高明”
“你究竟是誰”文青靈一聽姓文兩個字,立時花容失色,一彈而起,靈器,法寶紛紛祭出的看着餘宇,旁邊的孟蓉也是面色大驚的看着餘宇。
餘宇坐在那裡一動不動淡淡道“閣下不必如此緊張,我只是要確定一下你是否是凌白羽的後人,如果是,一切好說,如果不是,嘿嘿,兩位就別想活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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