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夜雨已經和其他各島的人商量好了聚頭的地方,在離葫蘆島最近的一個小島上,餘宇和墨夜雨等人一起感到那裡的時候,許多人都已經在那兒等着了。
餘宇仔細看了一下,大概有一百多人,他一眼便認出了空明島的練無奇和被他重傷的練無虛。沒想到這個人今天也來了,當天這個人可是被傷的不輕。
島並不大,那些大島的人都是一家在一起,而勢力較小的團體則是聯合在一起。人雖然不少,但島上卻是很安靜,沒有什麼人說話,即便有,也是壓低了聲音,極爲小聲的議論着。
和餘宇他們一起來的還有墨家的那個祖母,墨青蓉!
剛一到島上,練無奇便現了餘宇,因爲今天來,餘宇根本就沒有做任何掩飾,還是和當天見到練無奇時的打扮一樣,只是多了一杆長槍,背後多了一把劍出來。
練無奇趕忙來到練安近前,小聲對練安說了幾句什麼,練安的臉色立刻變得難看了起來。他重重的低哼了一聲便大步流星的來到墨家這邊。
“小子,你來幹什麼,給老子滾出來!”練安突然大喝一聲,衝着餘宇說道。
島上其他人都是一愣,有在小聲說話的都急忙看向這邊,臉上露出不解的神情。
墨夜雨眉頭一皺,而呆在上空的墨青蓉的難色當時便沉了下來!不過礙於身份,她並未理會,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對面同樣虛空而立的空明島的那個練家的老祖,練圖!
練圖眼睛似睜還閉,似乎對島上生的一切根本不感興趣。
墨夜雨冷笑一聲,極爲不客氣的打量了一下練安,臉上顯出一抹譏諷來,道“怎麼,練島主這是在向我墨家示威嗎?”
“哼哼,墨夜雨,你少跟我打馬虎眼,我練安什麼時候吃過虧,你也不去打聽打聽!”練安同樣毫不示弱的冷眼看向墨夜雨這邊“交出這個小子,我們兩家還是朋友,不然的話,哼哼!”
“交出他?”墨夜雨看了看雙手插在胸前,一臉淡然的餘宇,似乎很好奇的問練安道“我爲什麼要交出他?我墨家的人,什麼時候輪到空明島的人指手畫腳,說三道四了?”
“什麼?”練安眼珠子瞪的大大的,像是踩到了狗屎一樣,連連退了兩步,眯起眼睛打量起餘宇來。
練無奇,練無虛等人此時早已來到了練安的身邊,練無奇陰笑着走上前,斜着眼上下打量餘宇,陰陽怪氣的問墨夜雨道“墨姑娘,你是在跟我們開玩笑,還是當我們是傻子?他是墨家的人?”
練無奇手指餘宇,不屑的看了一眼墨夜雨身後站着的那些女子,似笑非笑的說道“你們墨家的男人什麼時候出了這麼個年輕人了?還是武帝,而且還是場武雙修,墨家的男人能修煉到這個境界,你自己信嗎?”
“什麼,墨家的男人中有武帝?”
“是啊,這是怎麼回事?”
旁邊的人羣立刻騷動起來,練無奇一見大家議論紛紛起來,立刻大聲說道“你們看看,這個人,墨夜雨姑娘說他是墨家的人,你們信嗎?”
“這,這……”
“墨姑娘,我們這是流星羣島,你帶個外人來,是想幹什麼?難不成你把我們的秘密告訴給了外人不成?”練無奇忽然大聲質問道。
“墨夜雨,我看你墨家是在找死!”此時練安更是暴喝一聲,大聲說道。
其他幾個大島的人此時都冷冷的看着場中生的一切,都不言不語,雖然沒有幫空明島腔的意思,但看向墨家人的臉色也大都不善起來。
“練無奇,你不用在我面前大呼小叫,我說他是我墨家的人,他就是墨家的人,難道我墨家的事情,都要跟你一一說明不成?”
墨夜雨嘲諷的看着練無奇,鄙夷說道。
“你……哼,我不跟你計較!”被墨夜雨搶白幾句,練無奇臉色難看起來,眼神閃爍不定,手裡的摺扇不住扇動,他大聲道
“各位,現在墨家帶了一個外人來,你們說,這事兒該怎麼辦?”
這明顯是在撩撥墨家和其他各島之間的仇怨。
雖然各家都心知肚明,知道練無奇這是在居間拱火,但卻不能不站出來,畢竟葫蘆島的事,的確曾經講過不對外泄露的,如果餘宇真是外人,那墨家就是撕毀了自己的諾言。
“墨姑娘,老夫看,這事你還是要給我等解釋一下的好!”一個命場境巔峰白服老者向前走了幾步,先是斜睨了練無奇一眼,滿臉的不悅之色。
幾個大島前幾天因爲這個人的提議,準備搞什麼武道比試,本來是要對付墨家的,但沒想到一下子惹出了墨家的四個武帝。
現在這件事在流星羣島都傳開了,最後那場比試也不了了之,讓他們都大覺面上無光,很是窩火,他們都聽說了這不是練安的主意,而是這個練無奇出的餿主意。結果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練無奇自然明白那老者看他一眼的意思,不禁臉上一紅,退了兩步,看向餘宇和墨夜雨的目光更加怨毒了。
“原來是林島主!”墨夜雨表情微微一緩,看向那老者,淡然道“不知道林島主要我解釋什麼呢?”
那老者乃是流星羣島一個大島險峰島的島主,林中!
聽墨夜雨這麼說,林中臉上現出不悅的神情來,語氣也不禁微微寒冷了下來“怎麼,墨姑娘對練無奇的話,難道沒什麼想法?”
“一個無恥之徒的無恥之言!這就是我的想法!”墨夜雨毫不相讓,臉色也冷了下來,這堅決的態度倒是讓林中一愣。
他已經吃過一次虧了,現在看墨夜雨如此堅決的態度,他倒是猶豫了。萬一這個練無奇又不靠譜,胡說八道,那豈不是自己要在現場丟人了。
見林中躊躇,練安一把將練無奇巴拉開,走上前,神色不善,甚至頗爲挑釁的看着餘宇“小子,你是墨家的人?”
場上衆人一直在注視着餘宇,此時更是將目光都鎖定在了他身上。
餘宇擺擺手,止住墨夜雨,拿起插在地上的長槍,向前走去,來到練安面前,站定,他兩眼盯着練安的兩個眼睛,一字一頓道“關你屁事!”
臥槽
那些關注着事情展的人一聽餘宇說出這幾個字,登時差點倒下一羣,這也太不把對方放在眼裡了。
這個練安可不是好惹的,在幾個大島的島主裡,練安的境界不是最高的,勢力也不是最強的,但此人確實最難纏的,因爲他有時就像個瘋狗一樣,見誰咬誰,而且脾氣暴躁,動不動就辱罵對方,甚至大打出手。
沒想到,看上去白白淨淨的餘宇,竟然比練安還彪悍,絲毫沒有懼怕的意思不說,竟然直接開罵。
上面的練圖也是怔了一下,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下方的餘宇,又看了看面色平靜的墨青蓉。
“小子,你找死!”練安那裡氣的哇呀呀暴叫一聲,身上的衣服古盪開來,轟的一聲,一掌拍向餘宇。
比起餘宇,他可是更無所顧忌,直接對餘宇出手!
命場境巔峰的修爲,全力施展,這種威能是很嚇人的,場中央像是一股巨大的氣浪爆開,衆人只覺得一陣強大的排斥力將他們往外退去,境界低的被震的內臟鼓動,臉色白。
砰
一聲低沉的悶響,衆人再次定睛一看,一個大黃狗咧着嘴站在了餘宇前面,渾身油光亮,藉着月光,像是緞子一樣。
剛纔那一下,大黃一蹄子對在了練安的手掌上。
對面是一個命場境巔峰的修士,如果真拼上了,餘宇肯定不是他對手,而且是像這種實打實的場能對抗。
大黃的實戰經驗不豐富,但說到場能……它現在可是一直在用餘宇給的中品晶石修煉,普通的命場境修士,那裡是它的對手。
雖然剛纔彼此都有盡全力,都是試探性的攻擊了一下,但練安也被大黃那一下震出去了好幾米遠,臉上的肌肉不住抽動,嘴角狠狠抖了幾下。
大黃則紋絲不動,高下立判。
它撇撇嘴看看了一眼練安,又看看練無奇,“這麼點兒本事,還出來丟人,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活到現在的!這要是在聖……他孃的,你早就死了!”
它本來是想說聖城,但城字最終還是被咽回去了!
“五級巔峰大妖!”
在場的人一開始的時候還沒有在意餘宇身邊這條黃狗,但這一刻臉色頓時全都變了!
林中也是一樣,臉色極爲難看的望向餘宇和大黃,他甚至現墨夜雨根本沒有阻止的意思,好像也不爲餘宇擔心。
上面的練圖臉更加難看,同時也大爲震驚!因爲他一開始竟然沒有看出大黃的深淺!練圖臉上陰晴不定,一言不!他放開靈識在餘宇和大黃身上掃來掃去,現餘宇就是個場武雙修的人,武道境界極高,想必是就是武帝了,難怪前幾日墨家出現幾個武帝的武靈。他看看墨青蓉,現對方面不改色新不不跳,一副泰然自若的神情,高深莫測。餘宇的目光唰的一下子冷了下來,他緩步上前,掃視了一圈,然後衝着練安和練無奇漠然說道“墨家的家主都說我是墨家的人了,你一個外人在這唧唧歪歪,說三道四,你算老幾?”“我說我是我就是,不是也是!”餘宇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很多,用更加冷漠的聲音說道“有誰不服,大可以上來賜教幾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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