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蚌相爭漁翁得利,這句話許多人都懂,大幫會之間一般都避免大規模火拼,也是因爲這個道理了。
少青幫在島內的地盤很多,本來我是準備幹掉何青後,讓幾個小弟去頂罪,我就可以順勢把何青的那些地盤全部拿過來了。
但是現在事情的發展已經無法掌控,天新會的小弟雖然還有一百多個沒有被抓,但是警察在對天新會的行動上,並沒有放鬆。
我的那些小弟要是冒頭的話,有很大可能會被警察帶走的。
熊哥說道:“島內少青幫的那些地盤,除了何青自己投資的那個網咖外,其餘的全部都被八方會他們給瓜分了,劉新,咱們這次,真的是拼死拼活,給他人做嫁衣啊……”
聽到熊哥這話,我除了苦笑以外,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是啊,我們拼死拼活的忙活了一陣,到頭來,小弟們被抓了大部分,我們爲了逃避警察的抓捕,離開了廈門,剩餘的小弟和熊哥他們,都不敢冒頭。
大幫會之間,不應該大規模火拼,這點我懂。
只是我無法單獨抓得到何青,除了和他硬碰硬,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
得知了島內的那些情況後,我問熊哥:“最近翔安那邊的情況呢,那些活躍起來的小幫會,沒有做的太過分吧?”
熊哥嘆了口氣,說:“這問題你問紅毛吧。”
熊哥說完後,紅毛的聲音就響了起來,他道:“新哥,你找我?”
我就把剛纔問熊哥的問題問了一下紅毛,紅毛聽了後,立刻就罵了起來,他說:“艹他們嗎的,新哥你是不知道啊,這段時間,那些小幫會是越來越過分了。”
“前些天你也知道了,咱們的那些場子都被他們拿走了,青年酒吧最近也淪陷了,我們保不住,那個萬菲不想把場子讓給他們看,那些人就砸場子,萬菲來求助我們,可我們根本不敢露面。”
“那些小幫會的人是知道警察在找我們的,我們要是露面了,他們會第一個報警的,最後沒
辦法,青年酒吧和酒吧對面的那個網咖,都被他們接管過去了,接管過去的第二天,就要了一筆看場費,真他嗎的黑心啊!”
紅毛隨即又把看場費金額說了一下,我聽了後直皺眉頭,那些小幫會,做的也真是過分了。
“盛鑫呢?”我問道。
紅毛說:“盛鑫現在倒是還好,曹俊明他在派出所裡面多少有點關係,那些小幫會暫時沒有動盛鑫,不過估計也快了。”
我又問紅毛賭場現在如何了,紅毛嘆氣說:“和青年酒吧一樣,被他們霸佔了,我和賭場的馬老闆見過一面,他向我問了你的事情,問咱們什麼時候能重新出來。”
“你怎麼回答的?”我問。
紅毛說:“我當然是跟他說讓他再忍忍,等過了這段時間的風波,我們天新會就會重新站起來了。”
“新哥……有句話,我想和你說說。”
我說:“直說就行。”
紅毛嗯了一聲,說:“我感覺吧,那個馬老闆不是什麼安分的傢伙,如果咱們天新會很難起來了,那傢伙肯定就投靠別的幫會了,你的那兩成股份,估計也會懸了……”
馬永良那個人怎麼樣,我心裡很清楚,紅毛的判斷也沒有錯,我和他的關係不深,有了事情的話,馬永良肯定是牆頭草的。
我對紅毛說我知道了,問他們這段時間是不是一直都在倉庫裡面。
紅毛說是的,倉庫裡的這些貨已經被他們吃了不少了,他們白天不敢出門,只敢晚上出去在街上買點東西,都不敢閒逛,直接就回來了。
和紅毛聊了一會,我讓他把電話給熊哥,和熊哥說了幾句後,這才掛掉了電話。
日子過去這麼多天了,天新會的人不敢冒頭,而通緝令又遲遲沒有下來,我的心情很是鬱悶。
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就把打電話的事情,和光頭西門平他們說了。
他們也知道了廈門那邊黑道的最新進展。
“那些小幫會真是找死啊,咱們一倒,他
們就囂張成那樣,等咱們起來了,非得弄死他們不可。”高宏憤憤不平的罵道。
聽到高宏這話後,光頭立刻給他潑了一盆冷水:“可問題是,咱們現在自身難保,天新會還怎麼能站起來啊……”
高宏嘆了口氣,我們相繼無言。
這段時間以來,我們的聊天方式,都是說幾句,然後沉默一會,沉默完了後繼續說,然後再沉默……
吃完飯的時候,光頭走過來搭着我的肩膀,說:“劉新,你給成妙妍打個電話問問吧,都過去這麼多天了,通緝令到底發不發佈啊。”
我看現在這個時間也適合給成妙妍打電話,於是就直接給成妙妍打了過去。
電話打過去後,成妙妍很快就接聽了。
“劉新。”成妙妍叫了我一聲。
我問道:“妙妍姐,都過去半個月了,通緝令還沒有發佈嗎?”
成妙妍說:“沒有,我查不到你的通緝令,應該是還沒有發佈的。”
“那你問你爸沒有?”我問成妙妍。
成妙妍就告訴我她還沒問,她爸爸很反感她提我的事情,她每次提起,要麼被她爸瞪一眼,要麼直接捱罵,弄得她都不敢怎麼問了。
成妙妍說:“我現在在學校,晚上回去後,我幫你問問。”
我嗯了一聲,然後說:“妙妍姐,你說通緝令到現在都沒有發佈,會不會……不發佈了,你爸爸他們不追究我們的責任了?”
“這個……”成妙妍的語氣帶着遲疑,她說:“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有這個可能,我晚上問問吧。”
也沒多聊,隨即就掛掉了電話。
成妙妍晚上問她爸爸,晚上我也在一直等着成妙妍的消息。
到了晚上十點多鐘的時候,我接到了成妙妍的電話。
“怎麼樣了妙妍姐?”我問道,心中帶着一絲忐忑和期待。
“哎……”成妙妍嘆了一口氣後,說:“我爸一開始不理我,不過我追問了幾句,他說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