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子陵的這個問題，太芝和太若的表情瞬間就變了，連連退後幾步，想要逃跑。
不過太芝和太若還沒來得及動作，張子陵的魔氣便化作鎖鏈，將她們給束縛住。
感覺到冰冷的魔氣滲入自己的身體，兩隻狐狸眼神盡皆露出驚恐的神色，身體開始縮成一團，不斷顫抖。
張子陵笑着威脅道：“我有幾個丹靈，她們還沒有完整的身軀，你們兩個如果不配合，我不介意將你們的神魂抽出來，將你們的身軀送給我丹靈用。”
“混沌妖族的王族，勉強有資格讓我丹靈寄宿。”
“我、我們配合！不要殺我們！”
被張子陵這麼一威脅，再加上張子陵表現出來的強大力量，太芝和太若幾乎沒有任何反抗，便向張子陵妥協。
在她們的認知當中，萬妖主就是這世間最強的存在，萬妖主的命令也是不可忤逆的神諭。
而張子陵目前在她們心中的地位，是可以匹敵萬妖主的大能，她們根本就不敢違抗！
“萬妖主大人要我們潛伏在混沌大陸中，尋找混沌炁源，伺機奪取。”太芝向張子陵坦白道。
“混沌炁源？那不是傳說中的東西？不是真實存在的？”塔婭突然驚呼出聲，似乎聽說過混沌炁源這個名詞。
張子陵卻是從未聽過，詫異的看向塔婭，問道：“你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到耀光城之後，張子陵看了不少混沌大陸中的典籍文獻，對混沌大陸的背景結構也有了較爲清晰的瞭解。
可即便如此，張子陵也從沒有見過或是聽過“混沌炁源”這個名詞。
在各大文獻上，沒有哪怕丁點對“混沌炁源”的描述！
塔婭認真道：“混沌炁源是混沌大陸上一個口口相傳的傳說，傳說混沌炁源是混沌大陸的核心，蘊含有三大混沌種族最初的力量。”
“無論是誰得到混沌炁源，就會得到統率三大混沌種族的權力。”
“不過這只是一個口口相傳的傳說，誰也沒有見到過混沌炁源，也不知道它究竟是什麼樣，因此也沒有多少文獻對此有記載，帝君不知道正常。”
張子陵沉吟道：“得到這混沌炁源就能通統率三大混沌種族……這聽起來的確有些天方夜譚。”
三大混沌種族是當今大世界宇宙中最強的三個種族，各族之中強者無數，甚至不乏超越至高的角色。
如果僅憑一個“混沌炁源”，就能統率三大混沌種族的話，很難想象那所謂的“混沌炁源”擁有什麼樣的力量。
“不過，既然萬妖主在打混沌炁源的主意，就說明這東西是真實存在的……”
張子陵太芝和太若問道：“你們潛伏到混沌大陸這麼久，可有什麼線索？”
太芝搖頭：“萬妖主大人並不只是派我們姐妹兩人到這混沌大陸打探，還有其他不少同僚，遍佈混沌大陸各地。”
“不過具體的部署，只有萬妖主大人清楚。”
太若也是補充道：“我們並不知道混沌炁源的特性，只知道一個關於混沌炁源的預言？”
張子陵好奇：“預言？”
太若回道：“我族先知曾言，在永夜來臨，大陸崩碎，諸神隕落之際，混沌炁源便會降落到大陸之心中。”
“永夜來臨？大陸之心？”
張子陵看向塔婭，不過塔婭也是一臉迷茫的搖頭，完全沒有頭緒。
見塔婭沒有聽過這預言，張子陵也是微微皺眉，喃喃自語：“大陸崩碎和諸神隕落倒是很容易理解，不過這永夜是永遠的夜晚？大陸之心又在哪裡？”
之前張子陵從心魔那裡知道，混沌大陸的破碎將和他有關，而從心魔的話語中得知，未來的他似乎對混沌大陸的破滅感到後悔。
而混沌炁源的出現，似乎又和大陸崩碎有關……
忽然得到這種消息，張子陵也不得不把這些事給全部聯繫起來。
這混沌大陸就好像是時間停止轉動的輪盤，而自從張子陵來到混沌大陸，整個停止的輪盤便是開始轉動。
一切又一件大事，就好像遇到了一個幕後推手一般，發展變得極快。
如果混沌炁源真跟他有關係的話，很難說邪無雙沒有牽扯進這件事中。
“帝君，這混沌炁源事關重大，萬妖主都對其打上了主意，而無心上神背後站的又是混沌魔族的祖魔神，沒想到在這看似平靜的混沌大陸下，竟如此暗流洶涌！”
塔婭凝重道，即便是她沒有理解到預言中蘊含的意思，不過她也能夠意識到這件事的非同小可。
張子陵看向塔婭笑道：“混沌神族接下來不會太平靜，你也要加緊提升修爲了，成爲我的有效戰力。”
突然被張子陵這麼一說，塔婭也是一愣，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迴應張子陵。
“是、是……”
塔婭不知所措道，語氣有些惶恐。
她實在不知道，以她現在的修爲該怎麼修煉，才能在短時間內幫到帝君這種級別的人物！
“帝君，我們也能成爲您的有效戰力，您能不能放我們一條生路？”
太芝見張子陵需要幫助，靈機一動，連忙向張子陵說道，表示投誠。
她們現在回到了九尾天狐的狀態，也更加惜命，不想就這麼白白丟了性命。
而且她們本就不想變成混沌神族，到混沌大陸當臥底也是因爲萬妖主的逼迫，兩人對萬妖主的忠誠度不高。
現在張子陵表現出了堪比萬妖主的強大實力，而太芝和太若爲了活命，背叛萬妖主投靠張子陵，也在情理之中。
見太芝如此輕易就投誠，張子陵倒並不感到意外，對太芝輕笑道：“我怎麼才能相信你能不背叛我？”
“今天你們能爲了活命，就能背叛你們的萬妖主，明天我又怎麼能保證你們不會爲了活命，而背叛我？”
“你們的妖軀是我幫你們修復回來的，我要收回來沒有半點心理壓力。”張子陵笑道。
“畢竟相較與你們兩個，我的丹靈可更加忠誠。”
“這……”被張子陵這麼一問，太芝臉上也不由浮現遲疑之色。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張子陵這個問題。
見太芝猶豫，張子陵也是給她加了一把火，讓束縛住她們的魔氣鎖鏈緊縮，侵蝕她們的肌膚。
感覺到魔氣開始灼燒她們的神魂，太芝神色一慌，以爲張子陵真要殺了她們，連忙道：“帝君等等！”
“我們……我們可以把妖丹獻給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