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付妮妮是想讓司琪回去上學的,這裡基本上有自己照看的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她的學業也不能耽擱,並且就宣柳寧現在這個情況,也只能是一直等到她心情好的那天了。
不過司琪也有自己的辦法,她的腰傷是有的,不過醫院已經說不嚴重了,不可能影響到平時的生活,但是偏偏的是司琪就是嚷着這裡疼那裡疼,站着牀位不肯走。
而司海濤又有一些覺得虧欠自己女兒的,所以也就由着讓她在醫院呆着了。
醫院又不是什麼好地方,誰也不會想在這種地方呆着,如果硬說有什麼理由的話,司琪只是想守在宣柳寧身邊等着她醒過來吧。
又是一天清晨,做完了康復護理的司琪走到了宣柳寧的牀邊等着這位雖然見的日子不多,但是關係卻非常好的嫂子,不知道爲什麼她就是不肯醒過來。
“司琪,早上好,已經做過康復護理了麼?”付妮妮哐的推開門走了進來,大大咧咧的把自己帶來的水果丟在了一邊詢問的說道:“怎麼了,我們家那個睡美人還沒有醒過來麼?”
司琪見這位大大咧咧從來都什麼都不在乎的姐姐又是叮哐的走進來的,就沒好氣的制止了她這亂七八糟的動作說道:“你就不能小聲點麼,吵到了寧兒姐怎麼辦?”
“我說你到底是想讓她醒過來呢,還是不想讓她醒過來呢?”付妮妮叉着腰老氣橫秋的反問道。
司琪愣了一下,隨後皺眉語氣之中很不爽的說道:“當然是想讓她醒過來啊,你這是說的什麼話!”
“你要是想讓她醒過來的話,就要和我學,儘量吧聲音弄得大一些,然後讓這個笨蛋女人聽到了之後醒過來,你懂麼?”付妮妮非常不講理的說道。
不過司琪也算是看出來了,這位和宣柳寧是閨蜜的大姐姐神經大條粗的已經到了自己無法接受的地步了,特別是在無可奈何的和她相處了這麼些日子,逐漸的也感覺到了表面上看這位大姐姐好像是有一些神經粗狂,但是實際上心思很細膩,照顧人的時候也很細心,一點都沒有平日裡給人的那樣感覺。
不得不說的是,自己還是挺喜歡她的,吵吵鬧鬧卻也不失溫柔,特別是給人關懷的時候也很讓人溫暖,畢竟是自己嫂子身邊的人,肯定一個個的都溫柔的很了。
“你看,你又是這個表情,不相信我是不是?”付妮妮對司琪很不以爲然的表情很不爽的反問道:“我和你說,以我之見,你家寧兒姐也就是今天就能夠醒過來了,你等着吧!”
她幾乎每次都這麼說,但是也沒見有幾次真的這樣實現過,所以司琪也就是當大早上的聽一個開心也就好了,以至於她說的話到底能不能當真,當然是不會相信。
“那真的是託你的福了……”
付妮妮正拉着司琪在哪裡大吹特吹,忽然聽到了身後有人說話,轉頭看去原來是司逸塵也早早的就跑過來了,她倆都住在酒店,一般都是早上的時候過來的。
“還是沒醒麼?”
司逸塵帶着一身的倦色走了進來,隨後四目相對,付妮妮和他的眼神相互看了一眼之後趕緊分開,他們不想看到彼此眼中的慌張和絕望。
第七天了。
醫生說超過了四天醒不過來,就怕要有成爲植物人的可能,第七天在幾個人心中都是一個坎,要是醒不來就已經被定性爲植物人了。
雖然付妮妮在司琪面前總是大大咧咧的,但是實際上她只是爲了不讓司琪擔心而已,隨着日子一天天的接近了,宣柳寧到底能不能醒來成了一個大問題。
司逸塵和付妮妮每次見面的時候總是避而不談這件事情,但是從彼此的眼神之中卻能找到一模一樣的慌張和無奈。
這種時候,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你們怎麼了,怎麼是這樣的表情?”司琪看着兩個人的表情好像有點不太對,所以就有一些心疑的反問道,他們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瞞着自己沒有說,要不然的話怎麼可能是這樣的表情。
將頭髮盤起來的付妮妮轉身一邊收拾房間一邊好奇的也詢問道:“是什麼表情,你說你個小鬼在病房裡什麼都不幹,也不知道收拾一下房間,看看房間都亂成了什麼樣子了,你寧兒姐醒來了不氣死?”
“每天都有打掃的人和巡房的人,等會他們過來之後自然就會打掃的,你着急個什麼勁!”司琪不以爲然的說道。
司逸塵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拿起來了司琪的枕邊讀物隨便的翻了兩眼,他現在有太多的事情要做了,來這裡只是爲了等一會醫生來了之後幫着宣柳寧檢查身體,
聽一下檢查最後的結果也就要走了。
“楚子航的事情怎麼樣了?”付妮妮走了過來詢問的說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證據不足,他承認了那輛改裝車是他自己的,但是已經被人偷走了,後來調出來一段監控的時候好像的確如此,所以現在楚子航只是被告了私自改造車輛罪抓起來了,都有被保釋的權利。”司逸塵沉着臉說道:“看來的確是有其他的人在暗中搗鬼的,但是那個人也不是申昭明,他一直沒離開過那個城市,並且這件事情做的的確高明,借刀殺人差點就完美了……”
正在聊着,主治醫生已經過來查房了,看到了司逸塵又很準時的出現在了這裡,主治醫生非常恭敬地和司逸塵打招呼的說道:“司總,您來了……”
主治醫生每次看到了這兩位財神躺在這裡的時候,就非常的心花怒放,看來今年到了年底能夠考慮的給家裡的老婆也買輛車了。
“你和我說了,趕緊看看寧兒。”司逸塵最煩這些和自己打招呼的人,趕緊辦正事要緊,和自己打招呼能有什麼用。
付妮妮已經幫着宣柳寧輕輕的打開了被子,隨後帶着聽診器的醫生就仔細地檢查了一遍,實際上這種情況不需要再檢查什麼的,要是對方能醒過來的話,自然就醒過來了,醒不過來也就只能繼續等待了。
“身體一切都好,只是這樣的情況就要看患者的自己的……司總你幹嘛?”
主治醫生語氣之中並沒有什麼漫不經心的感覺,只是他簡單的檢查和歡快的語調讓司逸塵很惱火,所以一把抓住了這個醫生的衣領之後大聲的說道:“她現在身體一切都好,但是爲什麼就是醒不過來,恩?你是不是不好好的給看病,想死是吧!”
付妮妮見司逸塵動火了,連忙想要過去拉架,不過司逸塵現在額頭的青經暴起,一看就是已經忍耐了極限的樣子,想要拉架也並非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結果情況的確是如此,自己發現根本掰不動司逸塵的手。
司琪連忙跑了過來說道:“別打,別打!”
就在司逸塵準備打人的時候,司琪才尖叫的說道:“寧兒姐她醒了!”
停頓了幾秒之後,兩個人全都朝着身後看去,果然發現司琪正在扶着宣柳寧想要起來,她真的醒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