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班的時候,文倩享受到了自己這輩子最高的待遇,自己的總裁給當司機,宣柳寧作陪。
當然了,這也就是他自己內心這麼想想而已,實際上就是大家一起去上班,順路而已。
到了公司下車的時候白冰兒正好也剛剛到公司,看到了三個人一起下車就狐疑的看了他們,他們怎麼能湊在一起了,還是大早上的。
“嘿。”
白冰兒朝着兩個人打了一聲招呼,走到了文倩身邊和他們一起上樓。
宣柳寧和白冰兒互相看彼此都不怎麼順眼,所以不可能彼此打招呼了,司逸塵礙着面子隨便的恩啊了一聲就算了,所以只能是文倩和她說話。
到了三樓彼此的辦公室大家就回到自己辦公室去了,宣柳寧推開門走到辦公室裡面很不爽的說道:“大早上的就碰見了這麼一個女人,真是鬱悶。”
兩個女人的戰爭由來已久,不過司逸塵也不喜歡白冰兒,就跟着她吐槽了幾句,隨後開始工作了之後也就沒什麼時間想這些事情了。
最近長期休假的業務剛剛的處理完,不過繁重的公司文件總是多的數不清,一早上都在很沉悶之中度過的。
“唉,我真命苦,嫁到了你們司家沒有享清福,成天還要當牛做馬的。”宣柳寧工作了一上午,馬上看着要到中午了,所以吐槽的說道。
司逸塵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坐在那裡看文件頭也不擡的說道:“讓你在家裡噹噹少奶奶你和我鬧,現在到了辦公室你又嫌棄看文件累,那你想個在好點的。”
“怎麼啦,給你看了一早上的文件,你還不能讓我吐槽一句,你有本事晚上別扒我的衣服。”宣柳寧很不爽的說道。
女人永遠都是這個樣子的,和他們講道理永遠都不要想佔到便宜,司逸塵以前還會和她講講道理,後來發現講不通之後也就放棄了了,沒有辦法講清楚的。
“好,好,是我錯了……”司逸塵放下了文件聽宣柳寧生氣了就說道:“來,我給老婆揉揉肩膀,我伺候你行吧?”
說着司逸塵就不懷好意的走了過來,雙手做了一個讓宣柳寧很尷尬的動作,隨後連忙推他的笑着說道:“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快走開啦,成天滿腦子都在想什麼。”
既然都離開了辦公桌,司逸塵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的繞過宣柳寧,正準備對自己老婆上下其手的時候,門被推開了,隨後司琪走了進
來說道:“我來了……”
然後司逸塵的手就停在了空中沒有在伸下去,宣柳寧也正在捂着胸,笑容裡有一些尷尬,看來以後逗着玩的時候必須要鎖辦公室的門了,不然現在敢隨便闖總裁辦公室的人太多了。
司琪看到了兩個人這個樣子,臉微微泛紅的說道:“我忘記敲門了……”
正好撞見人家夫妻倆親熱,這個概率也是可以去買彩票了。
宣柳寧首先擺手不介意的說道:“沒關係,我倆正打着玩呢,你這是剛下學麼,又來蹭飯了?”
自從司琪和宣柳寧混熟了之後,她經常中午放學之後跑到公司裡來混吃混喝,偶爾還會拉着宣柳寧大中午的跑出去逛街,宣柳寧倒是也習慣了。
只不過估計是和付妮妮混習慣了,原本就目無尊長的司琪把最後一點規矩都丟了,進門的時候從來都是推門就進,也不打聲招呼。
“我今天可不是來蹭飯的,我是帶着東西來的。”司琪將書包丟在了沙發上拖着司逸塵的椅子坐了過來說道:“我給你帶來好東西了,你要感謝我啊!”
宣柳寧看着司逸塵拿起來了司琪的書包端正的擺到了一邊,就笑着詢問道:“什麼東西,還這麼得意洋洋的,難道是什麼寶貝。”
“當然是寶貝,還是傳家寶。”司琪從掏出來了自己的錢包,將那枚耳墜拿了出來說道:“你看,我給你偷回來了……”
“日。”
宣柳寧還驚訝的不知道說什麼好,司逸塵已經爆粗口了,這姑娘咋這麼厲害,竟然把這東西給偷出來了,難道司海濤就是隨便的擺在家裡的麼?
司琪還是第一次聽司逸塵爆粗口,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的問道:“怎麼了?”
“沒事。”司逸塵揉着自己的太陽穴瞟了一眼宣柳寧,示意這是她的人,還是宣柳寧自己處理吧!
“我給你們打飯去,你們聊。”司逸塵搖着頭走了出去,一副鬱悶的樣子。
司琪對宣柳寧還真的算是忠心耿耿,這個耳墜的事情一直都記在心中不肯釋懷,現在更是暗中偷出來了耳墜還給宣柳寧,不過最主要的問題還是東西就算是偷出來了自己兩個人也不可能真的就拿着,說這玩意現在有毒也是很正常的。
只是司琪這個孩子有一股倔強的脾性,要怎麼讓她送回去還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司逸塵知道自己這個族親妹子的性格,順着她來的話還一切都好說,
要是逆着她的話,這事情恐怕就沒有那麼好解決了。
司逸塵本來自己的事情就已經夠心煩的了,司琪這點事情就懶得在參合了,還是爲兩位女士去打飯比較好,這件事情宣柳寧應該自己能夠處理好的,自己就不要參合了。
看似司逸塵絕塵而去,宣柳寧心中暗罵這個傢伙無情,隨後看着司琪笑着說道:“琪琪,你怎麼能偷偷拿出來的?你爸爸送給你的?”
“不是,一般我爸的保險櫃我的密碼和鑰匙我都有,我只要從裡面取出來就行了,你就拿着,我爸那邊我給你說就好了……”司琪非常肯定的說道:“這是你的東西,當然是要還給你,其實我爸挺好的,就是遇到了家族的事情的時候,可能稍微的有一點點的糾結。”
現在糾結的不是司海濤,是自己啊!
宣柳寧拿着耳墜看了看,隨後看着司琪笑着說道:“叔叔還真的是相當的心疼你。”
“那是,你別看我爸平日裡兇巴巴的,可是對我還是非常好的,所以你就放心的拿走就是了,我爸那邊有我擋着,沒有什麼關係的!”司琪一直都是大包大攬的說道,他把宣柳寧當成了自己最好的朋友,所以不希望自己的老爸占人家這麼大的便宜,到時候自己在人家面前沒有辦法擡起頭來的。
只是宣柳寧自己有一些糾結,所以拉着司琪的手走到了一邊說道:“琪琪啊,不是說叔叔對你好就對我們也好,我知道有一些話你不愛聽,但是你知道我們送給你爸爸這個耳墜,主要是想要讓你爸爸配合我們公司的事情,這也算是一種賄賂,總不能說我們迴路出去的東西在拿回來,那等於什麼事情都沒有做,對不對?”
司琪聽了宣柳寧的話,果然臉色就變得很難看了,看了一眼宣柳寧又看了看她受傷的耳墜,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要怎麼說纔好,自己就那裡生悶氣。
“哎呀,你也別那麼不高興了,總之呢,這件事情你就不要處理了,有的時候大人的事情很讓人討厭,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宣柳寧摟着司琪笑眯眯的說道:“只要叔叔能夠配合我們公司的生意,我們就已經感恩戴德了……”
這麼說的話,司琪其實也是理解,不過她心裡就是難受,特別是怨恨自己爸爸爲什麼這麼勢利。
“有的時候呢,這樣的事情也不能說就是壞事。”宣柳寧儘量開導的說道:“畢竟這樣會讓我們之間的關係更加的穩固,也挺好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