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彥嬰穿着休閒居家服,圍着格子圍裙,正仔細的燉着鍋上的湯,嚐了下味道,他就改爲小火,轉身去準備其他的。
好些水果沙拉醬放在一邊,準備做水果沙拉,還有榨汁機什麼都準備在那裡。已經做好的菜香味隱隱來襲,勾着食慾的饞蟲,活生生一個居家型的好男人。
我傻愣愣的站在門口,鼻子有些發酸。
曾幾何時,我也希望有個男人可以給我準備吃的,就像這樣,我生病他爲我忙碌。
但我一直都知道那只是我的奢望而已,也沒有將小泉說的話當真,只以爲她是爲了讓我安心才騙我的,沒想到一切都是真的。
許是察覺到背後的視線,蘇彥嬰轉身過來,看到我站在背後並沒有多大的驚訝,只是習慣性的蹙起眉頭,朝我走來,邊給我披好肩頭的薄毯邊略帶責備的說,“怎麼下樓來了?不怕傷口再疼了?”
手一鬆,杯子落地碎了,我上前一步張開手就抱住了蘇彥嬰,把頭悶在他的懷裡。
不管這個男人是不是有妻子,至少他願意這樣的對我,那一刻我真的很感動。
蘇彥嬰的身子有一刻的僵硬,最後雙手放下抱住了我,低柔的嗓音緊貼着耳朵傳來,絲絲的磁雅滲透着無限的魅惑。
“怎麼了?”
我搖搖頭,穩定着自己突然的情緒氾濫,擡頭衝他一笑,“我沒事,你是在做晚飯嗎?”
“有個病人在家,還是個饞貓,不做好吃的我怕她鬧彆扭。”
清閒的語氣全然沒有那天離去的忿然,我心下有些微微失落,他什麼也不解釋,心情好的時候就對你百般呵護,心情不好的時候是隨時可以拋棄我的。
我在他眼裡就是這樣的人,他待我好不過是因爲我救了他一命。
墨子羽,剛纔差一點你就再次失了心了。
“不開心?”蘇彥嬰的敏銳感無人能及,我都表現的很隱晦了,他還是發現了,單手挑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擡頭看他,烏黑的眸子宛若黑曜石般閃亮。“是不是還在生氣那天的事?”
我抿脣不語,他看得穿我的心,知道我的顧慮。但錯的就算是他,也有我一半的責任,作爲一個情人,男人最忌諱的就是涉及他的家室,而我偏偏犯了這個。
所以我選擇了道歉,“你沒錯,是我逾越了。”
換了平常,我猜蘇彥嬰肯定會說你挺有自知之明的。
可是這一次,他注視我的目光不變,漆黑裡翻滾着深深的洶涌,佔據着你的五官挪不了,“若是我給你逾越的機會呢?”
我赫然一震,驚訝的睜大了眸子,下一秒就看到了蘇彥嬰眼裡涌現的笑意。
“墨子羽,如果有一天我給你成爲我妻子的機會,你會答應嗎?”
心突然加快了跳動,臉蛋也因爲他長時間的注視而變得滾燙起來,我有些發顫於他的提問,不知道這是又一次的陷阱,還是天上掉下的餡餅。
但不管怎樣,這種可能性對我來說都是不可能的,因爲蘇家不會讓我離婚的。
所以我放開了他,選擇後退了一步,“那就等如果的那一天到來再說。”
這是最好的回答,也是我恪守自己心最好的命令。